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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重罪孽】风情,南孚be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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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支持!小蓝手小红心!谢谢谢谢!



***设定依旧,私设南孚独立存在,只有风情和花怜知道。时间在原著完结后,新仙京挺好的。(「・ω・)「嘿
***be预警,肯定是要刀一下的
***从前篇慕情忙完的背景开始接。


……………………



扶摇回来了。

完完整整,没带任何东西,脸色平静,举止正常。

除了,脸色有些苍白。

慕情颇为惊喜:“你没带什么回来?”

扶摇摇摇头,没有说话。加上他苍白的脸色,莫名透露出憔悴感。

慕情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了?生病了?”

“我好累啊,慕情。”扶摇的声音有些颤颤的,“你可以抱抱我吗?”

老玄真虽然心里奇怪,但还是走过去轻轻抱住他。他确实在抖,从来没有这样过。

“怎么了?受委屈了?谁欺负你了?”慕情心里有些着急,扶摇这个样子明显是出事了。但是他就是一声不吭,把头埋在慕情肩膀上。

只是这样,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

“慕情,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些时间,我会说的。”





玄真将军,堂堂西南武神,最近却无端心慌。

扶摇说要告诉他的,是什么?他在压抑什么?

这种凭空产生的慌乱,八百多年来只有两次。


慕情记得很久之前,母亲生病,他回家照顾时,心里就是无端慌张。母亲还笑他,这么大了还不稳重,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母亲再没有好起来。

他怔怔地跪在母亲的新坟前,发间还残留着母亲抚摸所传递的热度,却也所剩无几。

这般想来,那莫名的心慌竟是种预兆。


扶摇……可是也要离他而去了?

慕情的第六感向来很准,不由得他不信。然而扶摇这几天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


慕情忍不住了。

“扶摇,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正在喝茶的扶摇听见,放下茶杯。


“我要是说,你肯定会生气吧。”

慕情严肃地说:“不论早晚,你都是要说。我可以保证,我尽量不生气。”

扶摇叹了口气,幽幽道出一句话:

“我有身孕了。”

慕情:???!!!你说什么?!

“你不是……”慕情酝酿了半天,也说不完一句话。

扶摇垂下眼睑,轻声道:“我知道你可能难以接受,但是事实如此。”

慕情的脸色顿时有些发青,缓了一会儿才问:“那是谁的?”

扶摇果断拒绝:“我不想说。”

“你什么意思?!这是可以闹着玩的吗?!”_慕情一下就急了。

扶摇却格外坚定:“我不会说的。死了也不会。”

慕情了解他,如同了解自己。他认定的事很少,但认定了就不改。

“就当是我的错。”扶摇的语气又回复正常,“我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没有其余的。”

他对慕情说:“我下了很大的决心,你是唯一可以帮我的人了。”

玄真将军能怎么办?


良久,才传来一声叹息:

“也罢。这该是你的修行。”








下界,某个村庄内。

医馆的白胡子医师打量着眼前这两位。

清秀俊朗的年轻男子,本一副书生模样,却透出将军的气度。他一身玄衣,冷漠的脸上有些担心的神色。

温婉白净的年轻女子,小家碧玉,眉目略显英气,也是一身玄衣,此时正在他手下诊脉。

白胡子医师撤了手,笑着道:“恭喜。姑娘这是喜脉。”

年轻女子浅浅一笑:“多谢大夫。”

那名男子冷着脸问:“敢问大夫,我妹妹这身孕已有多久?”

医师摸摸自己的白胡子:“半个月左右。”

男子神色一动,像是在回想什么。


“不知您这可有女医师?奴家想请两位照顾。”女子淡淡地问道。

白胡子医师点点头,转身叫来两位女医师。

“这是我的两个徒弟,阿毓,阿原。”

两名女子同着白色衣袍,一位温雅一位俏皮,皆道:“姑娘好。”

女子拢袖起身,笑回:“烦请以后多多照顾。”

“走吧。”玄衣男子轻声提醒。





“居住的院子已经为你找好了,一对老夫妻是屋主,心地善良。”慕情一边走,一边同扶摇介绍。

扶摇这边,轻声道:“我能出什么事,我是什么人啊,你放心啦。”

慕情叹气:“你让我怎么放心?”却是转过头不再说。


此时人间,正值五月季节,不时有株石榴带满树芳菲现于眼前,煞是喜人。满城春景,烟柳时节。

只是,这春雨绵密,寒意丝丝,叫人忧心。


“姑娘夜里睡觉爱踢被子,出门总忘拿伞,不知给自己添衣服,麻烦诸位照顾了。”慕情向众人拱手,嘱咐事宜。

阿原好奇:“公子这话说的,像是我们伺候的是位小公子啊?”

慕情笑笑:“不瞒各位,我这个妹妹从小宠惯了,当作男孩来养,性子皮得很。”

阿公和阿婆都是和蔼地笑笑,表示理解。

“这孩子因这性子,不知吃了多少亏。”慕情叹了口气,“麻烦诸位了。”

“公子哪里的话。”阿毓应道。

“是啊是啊。这是个学习进步的好机会呢!”阿原连连应声,却被阿毓怼了下,嗔怪道:“哪里有这么说话的。”

慕情笑笑:“无妨。在下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过些时日我会再来。”

出了屋门,慕情看见扶摇披着件素色的斗篷站在院子里,仰头看那棵梨树。

慕情走过去,问:“看什么呢?”

“慕情你看,”扶摇指指那棵树,“它都不开花。”

慕情翻了个白眼:“笨蛋!梨花是三月开的!”

扶摇开心地笑笑:“又看见你翻白眼了。”


这个人,还是老样子来的。

什么天大的事情,只要他不慌,就可以被当作小事,微不足道的小事。

实在是没办法。

“行了,我下次再来看你啊。”慕情抬手弹了下扶摇的额头,转身走了。

扶摇站在院子里,望着慕情的背影笑笑。

有这样一个哥哥,也不错啊。





风信感到莫名其妙。

慕情今天和他遇见的时候,异常客气。

“你今天有空吗?”

风信迷茫:“啊,有啊。”

慕情丢下一句:“那下午来一趟。我有事问你。”

风信:【持续迷茫中】


他下午还是去了。


玄真将军从一堆折子里抬起头,眼神略显疲惫。

“来了。”他一边起身一边对风信说,“坐吧。”

风信依言坐下了。

“你要问啥?”

“你殿里那个南风,最近半个月在哪?”

风信想了想:“出去了一趟。我不是和你一起去出差了吗,所以没空管他。”

慕情神色一凛。

风信吓到了:“怎么了?他惹到你了?”

“呵,怀疑罢了。”慕情收了脸色,喝了口茶。

“怀疑?怀疑什么?”风信有些疑惑。

老玄真抬眼看看困惑的老南阳:“容我提醒一句,我现在查到了南阳殿的头上,南阳将军还是不知道为好。”


风信脸色又黑了。

虽然他说得对但还是好想吵架好气啊怎么回事!!!

“随你的便,不说拉倒。”风信气呼呼地转身就走了。

玄真将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看来,这事迟早要告诉风信。




南阳殿很久没这样了。

今天他们将军很不高兴。

南阳将军下令,不准任何人靠近后殿。

神官们不知道是为什么,纷纷猜测,莫不是玄真将军下午叫将军去了玄真殿,吵了一架。

原因不是这个。


南风低着头跪在石子路上。

“你很是给南阳殿长脸啊!”风信怒气冲天地冲南风吼,“你看你干的什么破事!!”

南风沉默。

“你给老子说话!!!”

“我的错。我愿受任何惩罚。”

风信觉得难以置信:“你不该去对人家负责吗?!惩罚你有什么用?!”

南风突然抬起了头。

他的眼中,满是自嘲、凄凉和绝望

“你以为我没有问过他?!他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南风说到泪流满面,“他不爱我。”


南阳将军彻底惊呆了。

“你在逗我吗?!他……他为什么不同意?!”

南风深吸一口气,“我也问过,他不愿意说。”

风信真是觉得自己老了,年轻人的世界他不懂了。

这都是什么鬼事情啊?!

“你就跪在这儿!我去玄真殿。”风信抬脚就要走。





玄真将军一袭玄衣出现在风信面前,挑挑眉。




风信:“呃,你都听见了?”

慕情:“不然呢?南阳将军好大的怒气啊,后殿谁都不许进,嗯?”

风信:“那个,我……”

慕情冷笑一声:“你是想自己审完了,再去顶个替?你是怕我砍死他吗?”

风信说不出话来了。

慕情走近他,拍拍他的肩:“南阳将军,你可以啊。”

风信有些着急:“那个,慕情你冷静冷静……”

“不用。”慕情一句打断。

“事情我听明白了,我不会砍死他。”玄真将军看着那张天天跟自己吵架的脸,莫名地生不起气来。“只是,南阳将军,我并不想再看见他。”

风信一脸惊讶地望着他。

“如果你让他再出现在我和扶摇面前,我可不敢保证什么。”慕情笑笑,“而且,你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笑得那么自然。

八百多年了,感觉有些漫长,我累了。








慕情烤着炉火,一言不发。

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春景,现在已经是初冬了。

北风呼啸在街道的每个角落里,院子里的雪还未融,另一场大雪已经降临。

雪下得很大。

扶摇坐在他身边,戳了戳他,小声说:“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慕情悄悄翻了他,哦不,是“她”一眼。

扶摇的肚子,已经有很明显的突起了。可能是因为他本身瘦,所以穿着宽松的衣袍也只看得大概的轮廓。

“医师说孩子什么时候会出世?”

扶摇摇摇头:“哪儿有那么快啊,这才腊月初几,再等半个月吧。”

慕情应了一声,低着头看炉子里的火焰。


风信在对面,却是吓得僵成石像。

阿原一直在问他问题:“公子你是哪里人啊?”“公子你喜欢吃什么呀?”“公子你是做什么的呀?”

南阳将军僵硬地回答:“哦。呵呵。”

众所周知,当然也不是很多人晓得。风信呢,平生最怕的东西有两样:玄真将军的白眼,和女人。只不过后来又加了个谢怜的菜罢了。

且说那两样,他拿前一个有办法,但是对后一个束手无策。

风信:我是猪吧?!我为什么要跟慕情来看扶摇呢?这里这个女的是什么鬼啊?!

慕情低着头,接收不到对面的求救信号。

风信:【绝望.JPG】

扶摇偷笑了下,提醒慕情看对面。

玄真将军一抬头,心灵电台立刻被打爆了。

他嘴角翘了翘,通灵阵里丢过去句话:“风信你傻啦,通灵阵不知道用啊?别人看见以为你眼皮子抽筋了。”

通灵阵那边传来风信崩溃的声音:“我忘了!我操了你救我一救!”

慕情眨眨眼:“我看你桃花挺旺的,这是好事啊。”

风信脸都黑了:“我操了你开什么玩笑!帮个忙不行啊?!”

慕情得意地挑挑眉。

南阳将军,你也有今天。呵。

皮一下够了。扶摇提醒他。

慕情站起身,“风信,跟我出去下。”然后飘飘然带头走出屋门。

风信紧随其后,他恨不得拽着慕情跑。奈何前方这位,走得不快不慢,拽也不是,跟也不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行了。”慕情转身,“这里没人烦你了。”

此处是后院,修的有一座小亭子,不过有些荒凉。想必,是多年未曾有人来过了。

风信酝酿一下,刚想道谢,慕情抬手:“不必了。恰好我有事说。”

“关于扶摇?”

“是。”慕情觉得有些冷,搓了搓手,继续说,“南风,来找过他。”

风信顿时有些生气:“我都说了不让他来!怎么……”

“不怪你,来了是好事。”慕情冷声道,“扶摇跟他说清楚了一些事情,他大概不会再来了。”

风信叹了口气。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明月高悬,刚落了厚厚一层雪,路有些难走,雪夜毕竟还是冷。

慕情哈了一口气暖手。

“那个,”风信开口了,“你若是冷便回去吧。”

慕情继续搓手,:“你应该不明白,扶摇和南风的事情。”

“啊,对,是不懂。”风信很奇怪了,他讲这个做什么。

慕情轻笑一声,“你们南阳殿的人,还真是一个德行。”

风信:我操了管我什么事啊?!

不等他说什么,慕情先说了下去:

“这个事情说来简单,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又觉得不合适了。只是,你家南风不太开窍。”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风信正在努力理解中。

慕情又哈了一口气暖手,自顾自地走了。

恍惚间,风信听见他了句话,不过说的什么,他记不清了。

怎么就记不清了呢?

风信皱起眉头,看向慕情的背影。

那人一身玄衣,在雪地里各外扎眼,却恰好融于夜色。



西南武神毕竟还是个武神,忙起来真是脚不沾地。

最近忙的,老玄真加个老南阳,工作起来都不知道太子殿下的菜是什么味道了。

等这两位终于能喘口气,半个月都过去了。

忙里偷闲,慕情突然想起,扶摇好像是最近要生孩子。

啧。我有种预感,孩子肯定生完了。慕情有些头疼,还是准备下界看看。

问了问扶摇的通灵阵,没有回应。

可能是没听见?

不对啊。这……

慕情心下一慌,抬脚便走。



他能出什么事啊……



老伯听见有敲门声,收敛一下心情,起身去开门。

看清来人的时候,心里的悲凉又再次溢出,且一发不可收拾。

正是那位玄衣公子,那位姑娘的哥哥。

“公子,你怎么才来啊?!姑娘她……”

慕情本就心慌,推开门只见老伯老泪纵横,更加惶然。

“她怎么了?!”他拉过老伯的手,尽量稳住声音,却还是加了一些激动和慌张。

老伯叹了口气,“姑娘……前日生产之时,忽然血崩……两位医师都……没能救回……”讲到此处,竟是泣不成声,再讲不出半个字来。

慕情愣一秒都没来的及,立刻往扶摇的房间跑去。

怎么可能?!不是不会出事的吗?!

扶摇你个二傻!怎么能骗我?!

你死了怎么办?!你死了……

慕情跑到扶摇房间门口,一脚踹开门。

什么都没有。

他的心跳飞快,手脚却冰冷异常,脸上还有细雪。

慕情觉得这个房间周围有无数的气息冲他压过来,喘不过气。

他本能地想离开。

这个过程很缓慢,他一步一步退到门边。

耳边不再是心跳声,却是另一个声音。

“慕情!”

他转过身,看见那个人。

“风……信。”

玄真将军失去意识的时候想,真是丢人,声音抖得不像话。



慕情做了一个梦。

梦里扶摇只对他说了一句话:

“我们不过是替代品罢了。”

一切都烟消云散。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或许扶摇不说,不是在保护自己,而是在保护他。

可是这一句话,会改变所有啊。

扶摇。



风信对慕情说:“你醒了。”

慕情躺在床上,心绪再次沉稳,回到那个骄傲的少年。

“扶摇,死了吧?”

风信却是有些不敢应他。只是点点头。

意料之中了。慕情心里苦笑。

“那,孩子呢?”

“在阿毓那里。”风信松了口气,这个问题不算太难回答,至少比上一个好。

慕情起身,把头发重新束好。

“回上天庭。”他说。



老伯告诉那位玄衣公子,姑娘要求将她火化,骨灰等你来领走。

其实,姑娘临走前说过,她是修仙门派之人,孩子可能会继承她的灵力,生长速度在前些时候会快于常人。着实,这孩子生下来几天,却有两三个月一般。

玄衣公子听了这些话,只是默然。

他说他几天后再来带走孩子和遗物,却先留下了十几锭金子,是作为照顾姑娘的费用和谢礼。

然后玄衣公子便走了。

几天后,老伯再打开院门的时候,他出现在门前。

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身上的药味很重。

老伯本想让他留下休养几天,他拒绝了。

“我若是现在不走,便走不成了。”他说。




他才走了没多久,又有一个人来了。

老伯记得,他好像是玄衣男子的朋友,来过一次。

他看起来很着急,问玄衣男子去哪里了。

老伯不知道。

他好像很失落,然后就走了。

老伯觉得,那位玄衣男子肯定是令他挂念的吧,至于为何不曾道别,可能有自己的苦衷。









西南武神玄真将军,自散尽数功德与殿内神官。受南阳将军三箭,重伤入世,无人再见其踪迹。相传,玄真将军携一幼儿归隐,不知为何人所出,身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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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算写完了……

我下次就不作死定日期了,因为我根本写不完……

还有一个小番外,看看能不能在明天发吧

暴风哭泣.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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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pink pig 猪陌穷路上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