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穷路上

来找粮的

风情,脑洞系列

我有好多话想说

让这千言万语,都化成我神奇的更新吧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这个更新速度,对得起暑假了!

想当年,我几个月才更一次……

另外,为了兼得质量和速度,我决定要穿插更新漠尚以及其它写了不发的底稿!

是的没错我疯了!

依旧ooc,前文走评论链接

还有,看完不点赞的通通打洗!哼!关注我又不看我的,都是要谋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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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灵文睁开眼睛,却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聪明如他,他自然明白这是为何。

“果然。”

他就知道那位慕先生出现在这儿,没什么好事。以及,白锦是真不想干了。




造反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契机。就像君吾,就像白锦。







灵文很平静,反正挣扎无用,干脆不挣扎。其实被关起来,就没必要操心外面什么谋反什么皇位。

“乐得自在。”户部尚书捧心道。

白锦一进来就看见灵文跷着二郎腿,手搭在眼睛上。

他想的是:可以,这很不户部尚书。

其实灵文就这样。从小跟白锦一起长大,很难不被带跑偏。







白将军,众所周知的糙汉子。糙指的是心糙,至于糙到什么程度,灵文发表了他的意见。

“白将军,他是从来分不清人的,他脸盲不识人。”

不管是不是刚才见过,白锦不想记住的人都记不住。他也很无奈啊。

个大头鬼。灵文很鄙视。但是特别令人生气的是,他好像在愚蠢的同时又特别聪明。








白锦背着手站在他面前,脸上的表情看不见,因为这里太暗了。就连他进来时,灵文都没看见光透过来。

“白将军挺聪明啊,”灵文收了腿站起来,“不仅是隔光,还特意隔了两层。”

白锦沉沉的声音从他不远处传来:“尚书弄错了吧?凭我可想不出这种好办法。”

“自然不是你想出来的。不过这两层的主意,肯定你干的好事。”





这两个人在昏暗的环境里镇定自如地对话,不得不说有种很诡异的感觉。就像……

“就像我们,都是自无光之处来。”白锦说。

他听见灵文说:“白将军可别说这话,你和我不一样。我是个追名逐利之人,将军这么说,有些贬低自己了。”

白锦暗暗握紧了拳头。他好久没这么说了,但是现在没人赞同他了。

“灵文。”

一片死寂。他没有回应,也没有动。










灵文记得白锦上次喊他,是五年前。

那是在杂乱的各种声音里,唯一让他安心的。




他听见白锦撞开门,焦急地喊他的名字:

“灵文! ! !”

皇极观的兵慌马乱,在那一瞬间都与他无关了。

他极力压制自己的颤抖,说了一句:“我在这里。”

那个时候他手上还拿着把滴血的刀,是地上那位的。

白锦冲过来,灵文扔下刀抱住他。然后他们都说了一句话:



“没事了。”

他们都有好多话想说,但是都没再说一句多的。一句够了,不必再多。

而现在,同样是没有说话的场景,只是气氛截然不同。






白锦说:“你不会后悔,我也不会。”

“你要干什么?!”灵文有些紧张,白锦说的话让他有些心慌。

“他是错的。”白锦说,“没有人能掌控全局。”

灵文还想问什么,但白锦已经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看好他。”

“是。”











“太子殿下。”

谢怜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说他要干嘛,守门的侍从又说:“将军等候多时了。”

谢怜:风信啥时候这么聪明了?

到了客厅,风信果然在里面……转圈圈。

风信一看见谢怜,三步并作两步走地扑过来,吓得谢怜差点转身就跑。

风信一把抓住他,开口就说:“殿下边关搞定了!”

谢怜:“……我知道啊。”

风信忙摆手:“不是不是,是我说错了。是灵文被搞定了。”

谢怜:“……这我也知道。”

风信:“哈?”

谢怜找个地方坐下来:“还是让我说说你不知道的事。”

“我不知道什么?”

“引玉见过奇英了。”

风信懵了:“他怎么做到的?君吾不是不让见吗?”

“我也觉得很奇怪,但那位王爷一向如此。”谢怜继续说,“奇英的伤比较严重,武官那边君吾可能不好交待。”

“那他活该。”风信冷漠地说。

谢怜问道:“我让你做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办完了,兵力都多到用不完。”风信难得正经,“殿下,什么时候发兵?”

“不急,等君吾逼急了我们再发兵。毕竟他手里兵力和我们差不多,主要看边关。”谢怜皱眉道:“我总觉得边关的事没那么简单。”

“现在东南西北四方,只有白锦那边不是我们的人。”

谢怜:“没事,慕情看着,出不了问题。”

风信沉声道:“慕情去了边关?”



谢怜:完了完了!说漏嘴了!

“殿下,”风信直视谢怜,“你最好解释一下。”






谢怜捂脸。表示不敢说话。


梅念卿抱着红红儿走在去买绿豆糕的路上。

然而红红儿发现了一些些的不对劲。





比如,他师祖一直都在路过同一家酒馆。






红红儿问:“师祖,你知道路吗?”

梅念卿一脸淡然:“不知道啊。我又不爱吃绿豆糕。”

红红儿:“那师祖爱吃什么?我们去买。”

梅念卿停下来,思考了一下。




自己好像……不是很爱吃饭。

我也不是修仙,是修道啊!







梅国师把自己弄糊涂了,于是他问红红儿:“你觉得除了绿豆糕,还有什么比较好吃?”

世间那么多吃的,我们可以退而求其次嘛!

红红儿:“哦。桂花糕。”



这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




梅念卿决定再退而求其次:“那个,除了糕点,还有什么比较好吃?”

“……”红红儿思考了一会儿,一脸无辜地说,“师祖我想不出来。”


梅念卿叹气,继续往前走。:“小孩子家,吃那么多干的,会上火的。到时候嘴里起泡,饭都吃不下去。”

红红儿眼睁睁看着他师祖开启了莫名其妙的唠叨模式,只好埋在师祖脖子里睡觉。

他模糊之中听见梅念卿一直说着什么“吃饭不要吃太多”“谢怜做的不是饭,是人生”“你能吃你哥哥的饭吃到撑吐,孩子有前途啊”





突然,梅念卿不说话了。红红儿觉得奇怪,他甚至感觉师祖,有些微微紧张。





有人来了。




红红儿把头抬起来,梅念卿面前站着一个人。他笑起来很好看。




他说:“好久不见。”

梅念卿淡淡回道:“才几天没见而已。”

红红儿侧过头问:“师祖,这是谁啊?”

梅念卿还是看着对面的人,“这是你哥哥的叔叔。”

“那就是叔叔啊。”红红儿莫名觉得师祖有点傻是怎么回事?

梅念卿放他下来,摸摸他的头:“是这样。但是不能这么叫。”

红红儿:“为什么?”

“你还不懂。”梅念卿站起来,冲那人报以一笑:


“王爷,好久不见。”


君吾颇有兴趣地问:“这是谁家的孩子?”

梅念卿:“我家的。”

“他刚才喊你师祖,所以是谢怜家的吧?”

梅念卿:“他们都是我徒弟,本就是一家的。”

“哦?”君吾上前一步,站在梅念卿面前,“照你这个归法,还有谁是你家的?”

红红儿站在梅念卿旁边,忽然发现大人的世界真可怕,说翻脸就翻脸。

梅念卿:个子高了不起啊?你不就高那么一点吗?我怕你吗?



“王爷对我这种分法有什么意见吗?”梅念卿半抬起头,跟君吾说话。

君吾看起来挺高兴:“没意见。只不过,你少算了。”

梅念卿:???



君吾蹲下跟红红儿小声说了句什么,红红儿一脸坚定地说:“我明白了。”

梅念卿:???你不要教坏小孩好吧?


红红儿看看师祖,对君吾说:“叔叔,我们去买绿豆糕吧。”

梅念卿:你这是绝对的叛变!


“不麻烦王爷了,我带他去。”梅念卿一口回绝。

君吾抱起红红儿,一脸戏谑地说:“国师知道路吗?别带着我侄子一块儿丢了。”

梅念卿:“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路啊?我当然知道!”

“你不爱吃糕点,糕点铺在哪儿你从来就不知道。”

梅念卿觉得自己错了,他不该和君吾争。因为他太了解他了,强词夺理是没用的。




红红儿看着师祖一脸仇恨地跟在叔叔后面,心里还挺高兴,因为回去可以拿这个好玩的新闻哄哥哥。

今天也是受获颇丰的一天。








“老板,我要一份绿豆糕。”

老板应道:“好嘞。”一边手里利落地开始打包。

梅念卿:“等一下,把桂花糕包一份,啊不,两份。”

君吾抱着红红儿:“敢问一下,谁给钱?”

梅念卿抱手:“难道我给吗?”

君吾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梅念卿侧过头,“知道我扣门?还是爱占便宜?”

君吾笑:“倒是难得说实话。”

梅念卿瞪他一眼,转过头不看他。





红红儿侧过脸看看师祖,转过头在君吾耳边小声说:“叔叔,师祖好像生气了。”

君吾也小声配合他:“那怎么办?”

红红儿继续小声说:“我觉得要哄哄。”

君吾憋住笑:“怎么哄啊?”

红红儿露出两颗虎牙:“叔叔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君吾:………………







梅念卿心里郁闷死了,坐着喝闷茶。红红儿坐在桌子另一边吃他的绿豆糕和桂花糕。君吾端着杯茶坐过来,小声说:“这个孩子是谢怜的?”

梅念卿低着头:“不是。是捡的,和我捡他一样。”

君吾:“现在的孩子都这样吗?”

梅念卿抬头:“什么样?”

“说话很……”

梅念卿接道:“一针见血?”

君吾摆出一副好奇的样子:“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梅念卿叹气,伸手扶额:“我要是说我也吃过亏你信不?”

君吾觉得好笑:“你吃什么亏了?”

梅念卿看了他一眼,不准备告诉他。除非自己想被笑死。

“怎么,不敢说怕笑话?”

梅念卿怒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君吾喝茶不说话。顺便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梅念卿警惕起来,手势一般不会用。这只能说明,有什么不对劲。

君吾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梅念卿眨一下眼睛,叫了一声:“小二。”

小二笑眯眯地跑过来:“客官,什么吩咐?”

梅念卿示意他俯身来听。







君吾一边喝茶一边注意左前方第三桌那位。乍一看不是很特别,甚至很普通。但领边暴露了他的身份。

暗金丝滚云纹。

梅念卿收到这个消息,倒是不吃惊。

呵,原来是司星阁的人。

司星阁,是朝廷内阁中最神秘的一个机构。这个机构主要的职务是负责调查一切与朝廷相关的大小事宜。所谓“大小”,就是有大也有小,大到皇家的前尘往事,小到民间如何谈论朝廷官员。

这的确是管得很宽了。就是俗话说的“爱管闲事”。所以司星阁也有个别称,“闲事阁”。

梅念卿丢过去个眼神:管闲事的你紧张什么?

君吾回他:我可不想被管闲事,还有拿去写话本。

君吾说的不无道理,民间的话本来源,大多出自司星阁。算是一种赚外快的方式,图个小钱。但对于当事人来说,你肯定不乐意自己莫名其妙就和谁谁成了纠缠不清的西皮了。这不好,一点儿也不好。

梅念卿抬下眼皮:所以呢?

君吾继续喝茶:你带着我侄子先走,我随后。

梅念卿微笑,站起来对红红儿招招手,两个人没说话地走了。

君王爷坐在位置上无奈一笑。刚才梅念卿的微笑代表了另一件事。

又是他付账。









红红儿无声地和梅念卿走了一截,然后才小声问:“师祖,怎么了?”

“没事,有人跟踪我们。”梅念卿继续带他向前走,“现在没事了。”

红红儿抬起头:“那,叔叔呢?”

“哦。他随后就来。”

“师祖你不担心?”

“我唯一担心的是他不付账,导致我们欠了人家钱。”梅念卿面无表情。他已经做好绝交的准备了。

红红儿:大人的世界真可怕。真的。






“国师也太伤人心了。”君吾从前方右侧再次出现,还不忘装个无辜。

梅念卿眼皮都不抬,直接回道:“王爷不是总爱干这样的事情吗?”中心意思就是:你自己咋样心里没点儿b数吗?

“我否认有用吗?”

“没有。”

君吾叹了口气,递过去一个眼神:我知道你怪我。

梅念卿抬眼看了他一下:我可不信王爷怕什么司星阁。

“的确。但目的不是他。”

梅念卿当然知道,君吾说的是红红儿。不是他,那就……不必深究了。



“那最好。告辞。”梅念卿抱起红红儿,转身便走。

“国师不问问我?”

“不必了。”梅念卿脚步不停,一边走一边说,“我不想知道。”





他又走了。



君吾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他不愿谈判的背影,记忆犹新。


可君吾生不了气。



都怪自己吧。




当年火烧皇极观的时候,他没能保住皇极观,也没能保住他。

后来,皇极观被烧,他也失踪了。




那段时间,君吾疯了似的找他,但他没出现。






后来,皇上病症迟迟不见好转,太医院勉勉强强续了几年。在差点儿御龙归天的时候,他回来了。

他凭自己的医术让皇上走下了病榻,满朝震动。君吾也很震动,因为他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让病人透支生命,换最后一个月。他的皇兄,死法会很惨。




他那个时候不知道,是梅念卿救的他皇兄。他为了避嫌,自皇上病后未出过王府一步。



那天皇上病愈上朝,他在大殿上看见那个人白衣如故,只是觉得三生有幸。



他变成了梅念卿,变成了国师,但他回来了。

他还听说,国师有另一个名字,由佩剑而来,名叫芳心。

那把芳心剑,是他送的。






他心里有那么一些希望,梅念卿不怪他,因为他还留着那把剑。

他去问国师的时候,梅念卿只是一脸轻描淡写地说:“王爷记错了,它名诛心。”





他快疯了。




梅念卿,念者为谁?诛心剑,诛谁人心?





“你能不能不逼我?我宁愿你怪我恨我。”君吾的语气尽力压抑,却还是有些哽咽。

“我不是在逼你。王爷不必自责。”梅念卿淡然一笑,“我与皇极观,再无关系。”






他非要把自己逼上另一条路,不威胁,不留恋,不原谅。

那个少年走了,回来的是他,是梅念卿。

他还带回来了谢怜。这就注定,必有一场乱战。

他做着他认为对的事和他需要做的事,却唯独拒过去的一切于门外。包括君吾。

君吾对这种无声的责怪,无能为力。











“即然你要证明自己是对的,那我也选择证明我。我不放手。”










太子府。



风信一脸冷漠:“说完了?”

谢怜心虚地点点头。

风信敲敲自己的脑袋:“殿下,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对吧?”

谢怜:“我……不知道。”

风信:“别装了。你认识他。”

谢怜:“不是,就是见过。”

风信:“他就是扶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怎么把花城拐回来的。”

谢怜震惊脸:“你为什么会知道?!”

“这你别管。”风信摆摆手,一脸气愤,“我告假了,没事别找我。”

谢怜:“风信你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闹脾气啊!”

风信:不听不听,谢怜念经。

谢怜:“你想想天下苍生!你的梦想怎么办?!”

风信奇了怪了:“我什么梦想?”

“拯救苍生啊!”

风信看着一本正经的谢怜,抬手捂住了眼睛,顺便说了句:“我才没有那么傻的梦想。那是你的。”

不看不看,谢怜……又犯病了。

谢怜:“行了!给你放假! !要干什么赶紧去! !”

风信把手放下来,抬眼看着谢怜。

谢怜:“真的! !给你放假! !”

“那行,多谢殿下。”风信笑着冲谢怜行了个礼,转身就跑了。

谢怜:哎呀我头疼死了。












边关。




慕情扯住一个人问:“这是怎么了?”

“外面的敌军又围城了,赶紧躲躲吧!”

“啥?又?”

那人焦急地拉着慕情跑:“等会儿再说!先躲着!”

慕情一脸懵地被拉到了客栈里。

“你是外来的吧?我们这儿老这样。”那人一边喝茶一边说道,“这里可以直通京城,所以是很重要的战地。”

“那这样怎么还如此繁华?”

“这里是外贸必经之路,当然繁华。再危险也挡不住想挣钱的人啊!”





慕情觉得有些不对了。

如此说来,这位白将军有很多机会可接触外部。那他怎么保证不会临时叛变?这个因素不稳定。还有就是……

慕情一拍桌子跑了出去,后面的人没拉住他。

他顺手捞过一匹马,翻身上马后直奔营帐。








他来得刚好。

灵文正眯着眼睛从营帐里走出来,门口还倒着一堆人。

慕情勒马停下,冷笑道:“尚书好身手啊。”

灵文一脸无辜:“将军可冤枉人了。我只是一介书生。”

“尚书过谦了。”慕情跳下马站在灵文面前,“最好让那几个躲着的都出来才好。”

灵文笑道:“瞒不过将军。”

慕情笑着回他:“要不然呢?你别告诉我这是他们自己搞的。”

果然是那几位黑衣人。

灵文友好地问:“将军想打架吗?不想打算了。”

慕情友好地背过手:“不想打。所以你最好自己回去。”

“我是怕将军拦不住我。”

慕情欣欣然回道:“拦不拦得住,也不是我决定的。是吧,白将军?”

灵文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不,应该说是,白锦。

“玄真将军怎么知道的?”白锦顶着一张灵文的脸,声音也是灵文的,两个人身型也差不多。

“如果你真把西南武神当缺心眼,那你就是真的缺心眼。”慕情客气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笑话,他易容混江湖这么多年,这不是基本功吗?
声音、形体、容貌,这些都可以伪装,但有一样不能。

气场。

这两个人,分明就是两种气场,慕情当然看得出来。


白锦没注意到这点,应该说自己运气好。要是他真压制了气场,慕情就不一定看得出来了。

“白将军要放人,我应该是管不着的。”慕情语气继续客气下去,“但是我要干什么,白将军请做好心理准备。”

“玄真将军,说条件吧。”

倒是个豪爽人。慕情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城,你得守住。”

白锦道:“这是自然。”

慕情一摆手:“那没事儿了。记住你的话。”

转过身,脸色瞬间不美好了。

你以为就这样?

叫谢怜在路上劫了他才对。









慕情放下手里的笔,把纸上的墨迹吹干,然后细细卷起来放进鸽子腿上的小筒里。

整个过程不紧不慢,因为玄真将军很高兴。

打劫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他忙,他就自己干去。

尤其是打劫自己看不顺眼的人,特别解气。

如果你的计划会被个文官搞砸,那你绝对会看这个人不爽。关都关了,你又给他放出来。

慕情现在一点儿都不质疑灵文和白锦的友谊了,因为他觉得友谊已经升华成爱情了。






最近身边的人都不怎么对劲儿。君吾,谢怜,还有国师,还有……不,没了。

是的,没有了。那个人不算。





慕情抬手把鸽子从窗户放了出去。






那一抹白色落入人间烟火之中,瞬间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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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特,别,长。

写得我一口老血压在心里,现在才吐出来。

想写一个激动人心的碰面

然而文笔不允许

摔死我算了

请大家好好享受这一个月的糖,因为一个月后就是玻璃渣子了。

下一章,还是甜饼。

温馨提示完毕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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