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穷路上

来找粮的

风情,脑洞系列

唉,上次更新在八百年前。

手机修好了

我很抱歉,暑假二十篇我没忘的,从现在开始算,没二十篇我退坑!

还是ooc,严重,前文走评论里的链接

预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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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权一真睁开眼睛,脑子一片空白。不是睡的,是疼的。

毕竟脑袋是人的,石头没有痛感。

权一真觉得很疼,他想哭,他很多年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尤其是心被那句话刺痛了。

他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师兄不能好好活着。

权一真一直以来都认为师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不能被任何人伤害。可是自己保护不了他,不论小时候还是现在。

一真想哭,他好像很没用。他现在只有一种感觉,疼,心疼,脑袋疼。

“师兄你在哪儿啊?我想你了。”权一真蜷成一团,喃喃自语。

他知道师兄来不了,君吾不会让师兄来的。师兄是谢怜太子那边的,对君吾来说是敌人,因为敌人的朋友也是敌人。

可是除了师兄,没有别人再会关心他了。他只有师兄了,他也只在乎师兄。

其实君吾说的也对,要是师兄真的死了……


“嘭”的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人冲进来喊:“一真!你怎么样?!”

权一真头抬不起来,但他知道那是谁,眼睛一下就湿润了。

引玉急急忙忙跑到床边,看见权一真的样子,都快心疼死了:“一真你……”

他也不敢动权一真,也不敢摸他的头,以往他都是摸头安慰这个师弟,很是管用,但现在他真的不敢动,只能着急。

权一真艰难地抬起头,很疼,但他看见了师兄。他扯出一个呲牙咧嘴的笑:“师兄,你来啦。我没事。”

引玉要是在平常肯定气得锤他,都什么样子了还说没事!当他瞎吗?!但他现在没空生气。

今天引玉才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心疼都来不及”。他现在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权一真着急地说:“师兄你别哭啊!我真的没事!”他一边说一边起身,却被引玉冲过来抱住。

“不许动。”引玉哽咽着说。

“师兄我……”

“闭嘴。”引玉一口打断。他也不敢再动,就这么抱着权一真。

权一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乖乖闭嘴了。

“下次你要是再让我担心,我就再不来看你了。”引玉还是有些哽咽,“你知道我快急死了吗权一真,你一个人去送死吗?”

权一真开口解释:“不是的……”

“闭嘴。”

权一真乖乖闭嘴了。

“你好好听话不行吗?你不做什么君吾他不会动你。”引玉有些沙哑的声音自权一真头顶传来,“一真,你别再吓我了。师兄只有你了。”

权一真也不知道是该说话还是不该说话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君吾的那句话是对的。如果他真的死了,师兄会做什么?

“师兄,我很好。以后我听话,我不去找他了。”权一真缩在引玉怀里闷闷地说。

引玉叹了口气,轻声道:“你听话就好。我也不能呆太久,该回去了。”

权一真问:“他放你进来的?”

“是。”

“那我不管,”权一真又往师兄怀里缩了缩,“你多待会儿。”

引玉很无奈:“一真你……”

“师兄我头疼。”他这一句让引玉心软了一半。

“好疼,疼死了。”引玉彻彻底底心软了。他这个师弟总是知道该怎么让他心软,要不然他当初也不会成他师弟。



权一真是被引玉带回去拜师的,他从那时就习惯依靠这个师兄,出师以后也是这样。

而实际上他也只可以依靠引玉了。

奇英将军向来在朝中是个不受待见的角色,因为他真的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人情世故一壳不通,没人愿意理他。但他偏偏守着外贸必经之路,所以地位权限倒是不低,奉承的人自然不少。

相反,引玉就是平平常常的户部官员,但其实他本来是做将军的料,只是没选。他当年选文路时,差点没气死他师父。

气归气,引玉也还是走了文官这条路。

但是师父是真的不在了。对于权一真来说,世界上有两个人是真心待他的,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师兄。

他现在只有师兄了。





引玉听见权一真缩在自己怀里嘀嘀咕咕地说着:

“师兄不能走,我只有师兄了。”

“师兄知道要照顾好一真,可是一真没办法就这么看着,一真有自己的责任。”

“我不喜欢这里,我好累,我想回到师父在的地方。”





一真啊,我跟你一样想回去。可是你能说这些话,我不能。

引玉习惯了坚强。如果他不坚强,一真就没有依靠了。以至于他现在,什么都不敢当着一真的面说。




“一真,我不能待太久。”引玉轻声提醒。

权一真没有听见。他睡着了。

引玉把他轻轻放在塌上,站在一旁微不可闻地说了句话,转身走了。

权一真听见门轻声关上的“咔哒”声。他伸出手,捂住眼睛,和滑落的滚烫液体。


没有声音,只是一个少年的坚强土崩瓦解。

他好像听见了师兄的话,又好像没听见。师兄说了什么呢?

也许没人会知道,连他也不会。





太子府。

引玉刚走到前门就听见客厅里人声杂乱,七嘴八舌。他微顿一下,抬脚走进客厅。


谢怜一脸无奈地坐在主位上,看着客厅里这一堆黑压压的朝廷大臣。下面这群黑压压的人呢,你同我讲我同你吵,就差撸起袖子打群架了。

引玉眼角抽了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先帝驾崩之后,京都就开始分成两派,一方是拥护太子登基,一方是拥护王爷继位。这两拨人全是互不服气,王爷那派的人说谢怜不过是先帝的一个借口,根本不是什么太子;太子那派的人说王爷谋位已久,连先帝的遗诏都是王爷藏起来的,就是为不让太子名正言顺继位。

他们是斗得开心快乐,但谢怜和君吾对他们表示同样的爱搭不理,原因很简单。

“谁会要听这群多管闲事的什么狗屁意见,吵死了的整天。”谢怜&君吾如是说。

谢怜和君吾的战争,容不上那些闲人插手,除非想当炮灰。

但是这里有一个现实问题要处理:国家大事怎么办?谁来安排?

这一点上君吾表现得很干脆:王爷不适合做这些,太子请吧。实际上就是“你要挨烦你自己烦,不关我事”。谢怜很是内心鄙视,想把这事推给梅念卿,谁知道梅念卿早外出游历去了,啥都不管。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而且是每天都有。

引玉打心里可怜这位太子殿下,没一天消停的。




谢怜揉了揉眉心,说了句:“别吵了。”

没人听见。

太子殿下忍无可忍,把桌上的茶杯向地上一掷,响亮的破碎声回荡开来,突然就安静了。

“吵什么呢?我就问你们吵什么?”谢怜说话的语气难得如此气愤,再加上刚才摔茶杯的举动,倒是有些吓坏了这些大臣。

然而还是有人说话的:“殿下,您为何还不登基?这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还没等谢怜开口,一位又冒出来回驳:“现在怎么登基?你没听见那群人怎么栽赃陷害的?现在登基就是自找倒霉!”

“你什么意思?你就是居心叵测不想让太子登基是吧?我看你和那群人就是一伙的!”

“你血口喷人!凭你这栽赃陷害的本事,你才和他们是一伙的!”

谢怜抬手打断他们:“都闭嘴。”

然而这一次,有位不服气了:“太子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的意思是,你们太烦了,舌头该管管了。”

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这群大臣立马炸了:“谁在那胡乱说话?!”

引玉拍拍手,成功地让这群人的注意力找到了方向。“幸亏你们不聋。”他又来了一句。

“你是哪部的?!这么狂妄?!”“说话这么狂,一听就是灵文那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官员进来?!赶紧轰出去了!”

说着轰人,一个武官已经走上前去拽人,眼里满是不屑。

谢怜冷笑道:“愚蠢。”

下一秒,那位武官躺在门口一动不动,引玉站在原地拍拍手后双手笼袖,隔着人群对谢怜行礼道:“太子殿下。”

谢怜刚想说话,那群人就叫开了:“殿下!这个狂妄之徒动手伤人!”“殿下!他这分明是不将您放在眼里!”

谢怜冷冷道:“我让他伤的,怎么?”

“太子殿下,”一位年级略长的长胡子站出来,脸色算不上和善,“你这算什么意思?”

“我说过让你们闭嘴,你们没听。”谢怜用着少见的冷语调,“真是好奇,朝廷养你们是做什么的。”

“太子殿下,若您要是真不待见我们这些文臣武官,”那位长胡子文官脸色铁青,“那我们也只有去找王爷了。”

“你大可以去,”引玉在人群这边平淡地说,“只不过王爷要是被你们一吵生气了,那就不只是被撵出去这么简单了。”

这群人到底是沉默了。

引玉继续说道:“太子殿下让你们注意影响,勿要聒噪。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又是哪条文律给你们的志气反驳太子殿下的?”

“太子殿下要说话,是谁给你们的权力打断?”引玉缓缓走着,从侧面绕过这群被他说得脸色精彩的文武大臣,“又是谁给你们的勇气去质问太子?嗯?”

引玉终于走到这边,人群的正面。谢怜简直要高兴到哭泣,这来得太是时候了!说得好!

“太子殿下脾气好,就是好欺负的?那要真是这样,”引玉的眼神扫过这些人,颇为嘲讽道:“众位敢不敢去王爷府发表意见,我可以保证你们连门都进不去。”

“哦,进去归进去,出不出得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引玉微笑着补完最后一句。

谢怜背过身,引玉作“请走不送”状。

没人再说话了,个个沉默不语地走了。


目送最后一个背影离开,引玉缓缓开口道:“殿下,这次得罪大发了。”

“管他的。”谢怜摆摆手,“你来得好,我真是快忍不住了。这群都是什么东西啊,感觉一个人长了八张嘴。”

引玉笑道:“他们只会吵架,养着看热闹的。”

“还不如养几只鹦鹉,还教得起。”谢怜坐下瞥了眼门口,“那位门口的兄弟活着呢?”

引玉在一旁坐下,来了句:“死不了,掌着劲儿呢。”

谢怜笑道:“引玉你不做武将,真是有些屈才了。”

“过奖了,我可没那个能力。”引玉叹了口气,“太子殿下,这一得罪,国事谁管啊?”

“他们没胆子放下,要不然君吾可是不会闲着。”

谢怜说的,便是君吾有一项权利:朝中官员,但凡没什么用不干实事的,可以直接罢免。

摄政王倒是嫌麻烦,直接改成:砍了算了,白养的你们,浪费国家的资源。所以,朝中官员虽然烦人,但办事倒是有效率。

谢怜觉得这个政策特别好,还有些羡慕君吾,至少以他的身份,可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自己的这个太子,当得憋屈得很。

有时候谢怜会怨梅念卿:“师父你捡就捡了,把我送回来干嘛?还不如让我去收破烂,难得随性自在。”

梅念卿直觉得无辜:“我哪里知道会是这样?早知道你和君吾不对付,我也就不送你回来添乱了。”

但是哪来什么早知道呢?不存在的。



引玉接着说:“殿下,事情可能有转机。灵文去了边关,现在在和白锦对峙。”

“君吾要干嘛?”

“不清楚,”引玉微微皱眉,“但是灵文和白锦是老熟人了,这次对峙恐怕没那么简单。”

谢怜挥挥手:“当然,我肯定不放心,所以才会让玄真去。”

引玉却有些忧虑:“殿下,玄真原本不是君吾那边的人吗?这是否不妥?”

谢怜坚定地回道:“我信他有这个能力。”

“我自然信殿下。”引玉起身颔首,“没什么事了,我先走了。”

“引玉,”谢怜叫住他,“一真他……怎么样?”

引玉本来要离开的步伐一顿,缓缓转身道:“他……受伤挺严重的,但不至于危及性命。”

谢怜安慰他:“别担心,一真不是君吾要针对的对象,他一般不会动这批武官。”

“但愿如此。只是凭他的脾气……”引玉想到权一真因为知道君吾要谋反而去质问他的事就一阵心寒,这孩子太冲动也太不计后果了。这次没大事,下次那就指不定了。

谢怜也知道他的担心:“一真那边你也不要太担心,那样反而会引起注意,可能更危险。”

引玉对谢怜行了拱手礼:“多谢殿下关心,我明白的。”




谢怜有种预感,慕情这次边关一行,可能没那么简单。有预感是件好事,但预感成真就说不定了。

一般来说,对付一个缺心眼的人很简单,只要自己长心眼就行。但对付灵文,就有些费脑子了。


灵文作为一介文官,能在朝中有一定分量,这也足以说明这人不简单。谢怜可是听说过他“京城第一文官”这个名称的来历。

灵文当年笔试的时候,可以说是出类拔萃,卷子让许多文官大为赞赏。面试之时,这位十几岁的少年立于不败之地,说得满堂人哑口无言,辩无可辩。官拜户部,他花了一年半爬到尚书的位子,行事雷厉风行却不失分寸,便是这点先帝就赞赏过他多次。

谢怜觉得,要不是这位一开始就站在君吾那边,可以是个很好的助力者。虽然户部中立,但这不代表户部官员不可以自寻门户。

灵文和白锦的渊源,谢怜知道。但白锦有异心,谢怜也知道,因为这位白将军联系他的意思就是不想干了。

所以,慕情这次去边关,想要控制住局面,办法只有一个:




“搞定灵文。”玄衣少年摸着下巴认真地说。

白将军在他对面,用眼神表示了他的迷茫。

“白将军,你不会舍不得吧?”玄衣少年把手支在桌子上,眼睛微眯。

白锦:“没这回事,我就是有点……迷糊。”

“迷糊是吧?”玄衣少年放下手清清嗓子,“那我现在给你解释一下。”

“首先,灵文这次来是要收你的兵权,但是,一定是要在你下了开关放行的命令之后,他才能收,要不然没办法继续王爷的计划。”

“所以,他现在的行动表明:君吾要提前兵变。”

白锦恍然大悟:“所以灵文这边,决定君吾的行动是否可以进行,对不?”

慕情点点头。白锦又问:“玄真将军,这事就拜托你了?”

“这是自然,你又不当恶人。”慕情端起茶杯,半是戏谑地提醒:“我可要先把话说明白了,我的办法很直接了当。你要有心理准备。”

白将军也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说:“将军自己作主,随便。人不死就行。”

慕情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我可不是个心软的人,白将军想好了?到时候人要是缺点什么,我可担保不了。”

“……玄真将军……还是让人完整点比较好,咳咳。”

慕情垂下眼睑:“知道了。将军下午就可以行动了。”

白锦起身离开。



慕情表示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了。“这个买话本可以赚多少?少说也得两坛竹叶青。”慕情兴奋地想。

玄真将军高兴地翻墙跑了,店小二在心里记账:白将军带来的,改天找他要钱。

边关城里也是很热闹的,往来商人络绎不绝,各地特色齐全,什么江南锦绣,塞北丝绸,以及小摊买吃食的,五花八门。

慕情一边溜达一边注意周围的动静。

不远处,白锦一本正经地对灵文说:“我真的看见他了。”

“你确定?”灵文表示怀疑。

“不管是不是,你还是去看看比较好。”白锦继续说,“错过可就没机会了。”

灵文瞥了他一眼,走进拥挤的人群。




慕情看见他了。心里甚至都已经盘算好了,灵文一过来就直接打晕。

然而并没有那么简单。

灵文笑着走过来,跟他打招呼:“慕先生。”

慕情:“哦。”

在心里玄真将军已经踩了白锦几百脚了。这让我怎么打晕啊?!要老命了。

灵文身后跟着白锦,给慕情比了个手势,大概是没事继续计划的意思。

慕情回给他一个笑容,在心里又踩了他一脚。

“换个地方谈。”慕情背着手带头走了。



“白将军,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慕情指着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灵文,“你刚才干了什么?”

白锦一脸淡定:“我什么都没干。”

慕情:“呵呵呵,我不信。”

“慕先生,”白锦放下手中的茶杯,“这个不怪我。”

“你放了蒙汗药,对吧?”慕情拿起灵文的杯子,放在白锦面前。

白锦笑而不语。

“行了,带回去找个地方关着。”慕情拍拍手,又补了一句:“最好是小黑屋,然后记得找个大夫。”

“等一下,小黑屋和大夫,是什么意思?”

“他那么精明,要是让他知道了时候,不就麻烦了?”慕情站起来,“至于大夫,到时候自己看吧。我可是提醒过了。”

在白将军一脸疑惑不解中,玄真将军飘飘然地走了,自己觉得这个谱摆得好,有水准。

扶摇在外面混,啊不,是浪,也不对,是游历那么多年,学的东西不敢说一定有用,但肯定也是用得出手的。

其中用得出手的,就包括下蒙汗药。

行走江湖,没有点预防危险的手段,是不可能的。关于下药这一点,玄真将军还是很自信的。

但巧了,白锦和玄真想到一块去了……

慕情觉得灵文需要一个大夫,是因为他好像,真的挺需要。

“晕他个三天,没什么问题。”慕情心里盘算着,他觉得甚至四天都可以有。因为他觉得不好搞,放得有点多……再加上白将军也放了一份……

慕情祈祷白锦最好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要不然应该会再结一份仇。

玄真将军叹气:“唉。”



国师府。

“红红儿,你……”国师刚说到一半,听见一个声音:

“师祖,我在你后面……”

梅念卿:“那个,师祖年纪大,眼神不好。”

红红儿举起手:“师祖我有问题。”

梅念卿蹲下,跟红红儿一般高。“你问。”

“师祖并不老啊,为什么要说年纪大了?”

梅念卿笑着问:“不老吗?”

“是的。”红红儿表情严肃地说,“师祖你很幼齿啊。”

国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又想打小孩了。

红红儿又问:“师祖,我其实一直想问,师祖母在哪里?”

梅念卿:“谢怜教你的是不是?”

“不是哥哥教的。”红红儿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梅念卿:哦,我明白了。谢怜你可以啊,改天好好谈谈。


“师父,我来看你啦!”

梅念卿微笑:看来不用改天了。

谢怜:“师父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不止是脸色,我心里也很不舒服。”梅念卿站起来,红红儿自觉站在他后面。

谢怜很奇怪:“怎么了?”

“谁和孩子说师,祖,母,的事情了?嗯?”

“……师父你听我解释……”

“我让你教坏小孩的,嗯?”

“不是我教他的……”

“还有幼齿的事情,谁教的?”

谢怜:“师父你别问了我害怕,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谁是你师父?”梅念卿抱起红红儿,“走,师祖带你去买好吃的。”

“师祖……”

红红儿看着谢怜求助的真诚目光,顿了一下。

谢怜:你应该帮哥哥的对吧?

七岁的花城笑着说:“我要去吃好吃的。”

谢怜:……孩子白养的。

梅念卿自顾自地抱着红红儿走了。


边关。

慕情看着面前这一群闯进自己房间的黑衣人,挑了挑眉。

尽管黑灯瞎火,他们看不见。

“慕先生有点过了吧。”其中一位嗓音沙哑低沉地开口,“户部尚书乃是朝廷二品官员,擅自关押,有违律法。”

慕情冷笑一声:“王爷是要按律收押我咯?”

“慕先生还是别太过分。”

“用不着你来说这话。”慕情冷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户部尚书我留下了,回去转告王爷,他可没什么理由跟我谈法,大家都是十恶不赦的人。”

“哦对了,”慕情补了一句,“他比我更十恶不赦。”

黑暗中死一般的沉默。意料之中。

慕情很清楚,敢这么和君吾说话的,他们第一次见。孤陋寡闻了。

其实也不怪他们,这事本就难得一见。

“慕先生的话,我还是不带了。请先生好自为之。”

慕情打了个哈欠:“不送。”

无声之中,一下子出去了不少人,原本阴沉的房间仿佛亮了许多,空气也开始流通。月光从开着的窗户外照进来,桌上无灯自亮。

黑暗中有声音传来,微显沙哑。像是喃喃自语,也像是自问自答。

“不知今晚,风起或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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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和大家都挺逗比的,这可能是个假虐篇

太子殿下天天哄师父,红红儿天天坑哥哥

不正经的时候特别不正经,装逼的时候超级装逼,这个团队有问题

权引偏多,外加白灵

风信你在哪里?慕情他又装逼瞎搞了

引玉霸气镇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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