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穷路上

来找粮的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爱你们

虽然有些很迟,但我还是想说

赶不上520,也没赶上521,那就趁现在吧 @聪明伶俐又可爱  @饭团  @忘♡羡  @质壁分离

风情,脑洞系列






对不起朋友们

差点让你们以为我死在外边了

回来接上一波

前文见评论地址

好了,预备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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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君府。


   
    整个府的下人侍从乌压压地跪在寝院外的走廊上,全都一声不吭,大气不出。寝院里跪着三个人,也是低头不语。其中就有那位年轻俊朗的领队。

   
    现在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君吾没发话,谁都不敢动一下。而寝室的大门紧闭,已经有快两个时辰了。再这样下去,真会活生生被闷死在这里。






   
    君吾的震怒是有原因的。
   
    慕情带着他详细的计划去了太子府,结果可想而知。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慕情都是最听话和聪明的那个,在君吾心目中,这是最讲交情的朋友,最忠心的手下。他不明白为什么慕情说叛变就叛变了,没有一点征兆。
   
    他三年前安排慕情去执行任务,结果慕情回来就向他告假了,一走就是三年。
   
    三年前到现在,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一想不通,就会陷入死循环,就会恼羞成怒,就会牵连他人。
   
    慕情突如其来的背叛造成了这一切。
   
    若无人打破这局面,那今天君府上的侍从可是要换一批新人了。但是,没人有那个胆。
   
    全府上下,都在等一个救星。




   
    一位白衣道人缓缓绕过人堵得水泄不通的回廊,向寝院走来。所有跪倒在地的人看见他,肩膀瞬间垮了一片,有人甚至因为小命有救而热泪盈眶。




   
    全府侍从,包括那三位跪在寝院的人,都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齐声道:
   
    “恭迎国师。”






   
    这一下动静不小,君吾肯定是听见了。而众人的目的,也就是让君吾听见。这些人心里很清楚,能让自家主人开门的,只有这位当朝国师,梅念卿。
   
    君吾的身份,在当朝很是特殊,没人惹得起是个不争的事实。但是梅念卿是个特例。
   
    拿拒而不见为例,君吾谁都拒绝过,包括先帝和太子以及满朝文武,他不想见的通通不见,都让手下打发了。那位国师大人,虽然时常云游在外神出鬼没,但只要是他来,君吾从不拒见。有的大臣向国师请教如何与君吾这位不好惹的王爷相处,国师只淡淡地回道:“全凭缘分。”
   
    看表面现象,国师好像是君府这边的人,但同时他还是谢怜的老师,这就让人不解了。满朝文武都觉得这位国师的意思深不可测,颇有玄机。梅念卿对此也只是淡然一笑,并未说什么。
   
    君吾此刻在屋内听见梅念卿来了的消息,心情可谓是相当复杂,不怎么想去开门。
   
    门外传来那个人的声音,淡淡的喊他:“王爷。”




   
    等君吾再反应过来,梅念卿已经被自己放进来了,甚至已经在喝茶了。他反手关上门,脸色算不得多好看。
   
    “国师来得不是时候。”
   
    梅念卿眼皮都不抬,淡淡地回他:“王爷这气也撒的不是时候。”
   
    君吾走过去,站在梅念卿旁边一步之遥的地方,露出一个客套的笑容,说:“国师明示。”
   
    梅念卿放下茶,侧过头看着君吾说:“你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呵,”君吾冷笑,“恶心的就是你。”
   
    “啧啧啧,越来越幼齿了。”
   
    君吾走到对面坐下,漫不经心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梅念卿挥手:“不扯了。白锦有消息。”
   
    “哦,他说什么?”君吾放下茶杯,也敛起了说笑之意。
   
    梅念卿眉头微皱:“白锦说一切就绪,只等王爷一声令下。”
   
    君吾点点头,没说什么。

  
    梅念卿略一沉吟,开口问道:“王爷心意已决,是否?”
   
    君吾抬头看着他。梅念卿觉得这人真似生错了眉目,眉峰都是淡淡的,却有一双如此凌厉的双目。
   
    “你既已早知,又何必复问?”
   
    梅念卿移开目光,心里泛出一阵不知何味的感觉,只觉得想苦笑。但他没有,他也不能。
   
    梅念卿起身,没有叹气也没有言语,只轻点了下头便径自离开。
   
    君吾看着那白衣道人推开房门离去,背影越是淡然,越是决绝。他想起那个道观之中的白衣道人,只知道岁月不曾改变那人。
   
    他有遗世独立之姿,有坐拥天下之才,有淡看人世之心。但是这对于君吾来讲,都是折磨。
   
    梅念卿说过,他终有一天会归隐山林,不问世事,无牵无挂,孑然一身。
   
    那是十年前,君吾十八岁,他在皇极观一棵不知名的树下看见了一位白衣道人,那树是枯的,伸开的枝丫暗沉,却遮不住那人的流光逸彩。
   
    若我愿抛弃名利,你是否不再孑然?
   
    君吾摇摇头,站起来走向门口,伸手推开了门。
   
    院子里那三个人慌忙行礼:“王爷。”
   
    他挥挥手,道:“都散了吧。”接着转身离开。
   
    不知道是谁的执念,想被抛之脑后,却又形影不离,仿若跗骨之蛆,却甘之如饴。
   
   






    西街某巷。
   
    传说中深不可测的国师梅念卿,此刻只一袭白色道服行至街边,仿佛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不同于以往,这位国师眉间似有薄雾愁云,挥之不去。
   
    他可以是梅念卿,但也是国师;君吾可以是王爷,但也是旧友。
   
    梅念卿真的不知道,该拿这位王爷怎么办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无奈。
   
    他仿佛看不透这位故人,却又是最理解他的人。这看似矛盾,也确实矛盾。
   
    梅念卿叹息,却说不出话来。按理说修道之人,本该不问世事,归隐山林。否则,混迹世间的话,要么为乱世之帮凶,要么身心俱损。而他现在位至国师,已是违了自己本意。
   
    但是君吾在这里,在这人世里。而且处于云端,只差一步便可登天。
   
    梅念卿放不下。他告诉自己:故人不可忘,也不可不管。
   
    真的是这样吗?梅念卿有时会问自己:他只是故人而已?
   
    答案总是肯定的。不应该是错,但也没法说对。
   
    十年风云,君吾早不再是那个闲散风流、意气风发的少年,自己也在岁月的磨砺中越发云淡风轻,却眼看着故人踏入名利漩涡,不复回还。
   
    “天下熙攘,利来利往。”这个道理,梅念卿不是不明白。
   
    只是,少年住在心里,老者悼念过去。
   
    那天他在皇极观那棵枯树下闲得无事可做,心绪飘荡。好像天气不错,又好像是刚下完雨的阴天,不知是何时节。
   
    梅念卿站在树下,静静地恍惚在这某月某日某时。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小道长。”


   
    那是脸上挂着笑的明媚少年,是十八岁的君吾。
   
    梅念卿想了想,报以一笑,没有说话。他在这一笑之后转身离开。
   
    本以为萍水相逢,但是后来他总能看见那个少年,好像是巧合,但其实不是。
   
    时间一长,梅念卿发现,这个少年是住在皇极观的,每天都看得到。他很奇怪:皇极观是皇家专建的,那是哪位皇子吗?仔细想想,排除皇子的可能性,也只有那位王爷了。
   
    原来是那位爱拒人于门外的君王爷。梅念卿想。
   
    君吾很神奇,因为梅念卿有时会一转身就看见他,比如扫地的时候和吃饭的时候。
   
    不怕你笑话,梅念卿吃饭很奇怪,他喜欢饭菜放里屋,端着碗在院子里的桌上吃。所以有时候就会来回跑,但他自己习惯了。
   
    有一次梅念卿拿起碗去加菜,转身出门的时候君吾突然出现了。于是梅念卿碗被吓掉了,掉在地上。
   
    梅念卿心很痛,因为吃的被浪费了。他用手捂住心口,叹了口气。
   
    君吾有些慌乱:“抱,抱歉,我我……”
   
    “王爷。”
   
    这一声让君吾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紧张地住了口,担心梅念卿要说些什么厌弃的话来。
   
    梅念卿幽幽地说:“你要赔我的饭。”
   
    然后这两位就成了至友。
   
    梅念卿想起年少的事,不免有些好笑。虽说自己现在贵为国师,但还是万分看重吃食之类的,也还是有奇怪的吃饭习惯。这也是他为何总是游历在外的原因,毕竟国师府规矩太多。

   
    说实话,他想回去了,回到皇极观的年代。但他没办法再回去,君吾也是。

   
    皇极观早就毁了。他们也不是少年了。

   
    时间总是无情,岁月往往残酷。

   
    他看见那日的烈焰大火,照彻整个京城的天空,寻常得像火红的黄昏残阳,美得令人心痛。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皇极观没了。不能哭。

   
    后来他还是哭了,他一边哭一边告诉自己:我不会再回来了。


   
    他的确没再回去,也没离开。

   
    早知道就走了的,不至于眼看着物是人非。梅念卿想。
   
    不知不觉,已经行至国师府前。陌生的府邸,却冠着自己的名字,梅念卿不由得苦笑。他有好久没回来了吧?


   
    国师大人站在自己家门口,看着像穷书生仰望富贵家似的。



   
    自己哪有什么富贵命啊。梅念卿摇摇头,走进这所谓的国师府。







   
    君府。


   
    君吾待在花园里,算算有一会儿了。他只是站着,面对一片奇花异草,沉默不语。
   
    侍从们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都在哀愁这位王爷又怎么了,脾气越来越变幻莫测了,日子不好过啊!
   
    心里正感叹,突然发现一人脚步匆匆走来,一头卷毛,可以说是很显眼了。

   
    “我要见王爷。”



  侍从忙应道:“奇英将军,王爷下令谁都不见。您还是……”
   
    奇英将军打断:“别说了,出手吧。”
   
    侍从惊恐:“将军饶命!我不会打架的!”
   
    奇英将军一脸无奈:“那怎么办?我只会打架啊!”
   
    侍从吓得眼泪汪汪:“将军别为难我了!我才十五岁!我还不想死的!”
   
    奇英将军挠挠头:“我没说让你死啊!我就是想见王爷。”
   
    侍从深感无力,此时君吾的声音传来:

   
    “让他进来。”


   
    侍从如蒙大赦,连忙道:“将军莫怪!请进!”
   
    奇英将军早跑进去了,都不用他说。
   
    君吾还是背对着门站着,奇英将军着急忙慌地开口,却立马被噎住了。
   
    君吾说:“你想问的问题,答案是肯定的。”
   
    奇英将军愣在了原地。君吾转身,眉间淡然。他又说:“你打不过,也救不了。”
   
    奇英将军攥紧了拳头,没说话。因为,君吾讲的是事实。
   
    “王爷当真要如此,就先杀了我吧。”奇英一字一顿地说。
   
    君吾却道:“放心,你死不了。”接着又补了一句让奇英如坠冰窟的话:


   
    “你死了,你师兄第一个陪葬。”



   
    奇英将军冲过去就是一拳,却被人提着后颈拍在花园的石桌上,石桌裂成几块随他一起掉落在地。
   
    君吾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奇英,你这是在求死。”
   
    奇英将军灰头土脸爬起来,满脸是血。君吾拍拍掌,两个侍从走过去扶着摇摇欲坠的奇英将军。

   
    “去吧。”

   
    目送奇英离开,君吾叫来人说:“把桌子换了。鸽子拿来。”
   
    君吾要提前行动了。白锦需要放敌入关。
   
    “这天下是我的。”君吾喃喃道。
   
    君吾从未有过求不得之物,天下可以是他的。

    下一句,他没有说。
   
    白色的信鸽飞入烟青色的天空,又渐渐消失。
   
    君吾抬手,一个身着墨绿长衫的人走进来。他说:“你知道该怎么做。”
   
    那人退下,一言不发。


   
    君吾笑了笑,他觉得这个文官有点像梅念卿来着,爱操闲心。


   
    他叫什么?哦,想起来了。
   
    京城第一文官,户部尚书,灵文。







   
    几日后,边城。


   
    身披战甲的年轻将军立于城楼之上,狂风卷起沙粒打在他的战甲上,像是首杂乱无章的曲子,又像是曲调怪异的靡靡之音。


   
    “将军,王爷要求提前发兵。”



   
    “知道了。”他挥挥手,“你下去准备。”

   
    禀告之人退下。年轻的将军轻声叹息。

   
    他说:“白锦啊白锦,你可要遗臭万年了。”
   
    千百年后,人们说不定会记得有位通敌叛国的将军叫白什么的,但却绝不会知道有位将军抛国弃家,只为护一人周全。
   
    尽管他好像并不需要。
   
    有时白锦会自问值与不值,但是就如同这份感情一样,他得不到答案。
   
    这真是可怜又可笑。白锦自嘲地想。


   
    “白将军。”
   
    完了,都幻听了。白锦心想:哪天去请军医开些安神药,再这样下去……



   
    “白将军。”
   
    白锦猛然发现不是幻听,那是真的。他转过身,看见了那个人。
   
    墨绿色长衫于边境大风中猎猎作响,那人瘦弱的身姿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在他眼前,可他分明看见那人在笑。



   
    “好久不见。”灵文笑着说。
   
    堂堂西北大将白锦白将军,于前军万马前面不改色,现在却有些心情复杂。
   
    “我来干什么,将军应该知道。”
   
    白锦不傻,他知道灵文是来做什么的。他挤出一句:“我还有事,告辞。”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白将军最好待在这儿。”
   
    白将军头也不回道:“灵尚书最好赶紧回京,否则我也不敢保证什么。”

   
    灵文敛去笑容,目送白锦下楼。
   
    “呵,”灵文轻声道,“还真有点难办。”




   
   
   
    国师府。
   
    “你过来!”
   
    “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我打爆你的头!”
   
    “师父师父!冷静啊!”



   
    梅念卿手里拿着一截木棍,怒气冲天地说:“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啊!这是怎么回事!”
   
    谢怜陪笑道:“师父别动怒,对身体不好。您坐下,我跟您解释。”
   
    梅念卿用木棍指着在谢怜身后躲着的小孩,怒极反笑:“坐什么坐?我徒弟孩子都这么大了我怎么坐?”
   
    谢怜解释:“不是我的。”

   
    梅念卿怒道:“国师府太子府就你和我管着,有这么大一孩子我都不知道,不是你的是我的吗?!”
   
    “说不定有这个可能呢……”
   
    “你说什么?!”
   
    谢怜忙摆手解释:“真的,我没骗您,这孩子是我捡回来的。”
   
    梅念卿微笑:“捡回来的?捡回来的敢拆了我的藏书阁啊,真厉害。来,过来让我打死你。”
   
    谢怜惊恐:“师父冷静!杀生万万不可!这是个人!”
   
    梅念卿怒吼:“我藏书阁上千本书,他给我一下子拆了!”他举起手中的棍子,继续怒道:“这是百年檀木!我花了五年时间找!他给我说拆就拆了!”
   
    谢怜:“师父你是国师!注意影响!他才是个孩子!”
   
    梅念卿怒道:“你还说他不是你儿子!护他护那么紧干什么!你考虑过你师父的感受吗?!”
   
    谢怜:“师父!你都多大了,别和小孩子生气。”
   
    梅念卿看着在谢怜身后一脸委屈的小孩,心里一阵悲凉。他摆摆手:“算了,你护着他吧。我老了,你别管我了。”
   
    谢怜叹气:“师父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不要再任性了。”
   
    梅念卿:“……”我还能说什么呢?
   
    “红红儿,过来道歉。”谢怜把身后的孩子轻轻让出来,梅念卿这才看清楚了。
   
    这是个大概有七岁的孩子,眉眼间颇有谢怜小时候的样子,一身红衣,发间散落着几个小辫。梅念卿不由得感叹:谢怜和自己捡小孩的标准真是像!怎么办我好像没什么气可生了。

   
    谢怜心里有些得意,他当然知道自己师父什么脾气,面对小孩都是装的,要不然他早就因为皮上天被打死不知道多少回了,哪还能活到现在?
   
    红红儿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
   
    梅念卿叹了口气:“唉,算了,不吓你了。”
   
    谢怜笑着说:“多谢师父。”
   
    梅念卿正准备走,谢怜又叫住他:“师父,弟子有一事相求。”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梅念卿看看红红儿,对谢怜道:“你放心交给我就是了。”
   
    谢怜向他行了个礼,郑重道:“有劳师父了。”
   
    红红儿抬起头,扯着谢怜的袖口问道:“哥哥是要把我留下去办事吗?”

   
    谢怜蹲下来,轻声说:“是啊。这个是你师祖,他就是爱吓唬小孩,其它都好。你在这里等哥哥,过几天我就来接你。”

   
    红红儿看看梅念卿,笑着说:“好啊。”国师大人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国师府可能要被拆了。

   
    谢怜笑笑,同他们道别。


   
    梅念卿拉着红红儿的手,看着太子离开的地方问自己:“他会回来吧?”

   
    红红儿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会回来的。”



   
    两个相差二十几岁的人,在这一刻竟是如此相同的心境。








   
    “走吧,”梅念卿说,“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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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儿出场!大家热烈欢迎!
这一章君梅颇多,不晓得算不算花怜emmm
白锦和灵文对上啦!他们可是剧情小推手呢!
下一章风情,有回忆杀,关于三年前的故事和好多年前的故事。
吃我一记安利。

我不知道是有够巧的,我也有个话本梗

哈哈哈哈哈哈哈草绿太太的话本真招人喜欢

我要去表白太太!

我想问一下,为啥没有地方看《相见欢》了?

我要崩溃了

仰天问,有人回答我不?

回来就看见一个嘟嘴猪猪
和小猪佩奇

社会社会

在下佩服

少年(一)

我看魔道的时候很脆弱,尤其是面对薛洋。

刚看到薛洋死的那一章,好像就得知了喜羊羊被封了,心里就很失落吧。好像一个陪自己走过一程的人离开了一样。之后看完了魔道,半年都没开电视。

后来,暑假的一天,我拿着手机路过。我妹在看动画片,我没怎么注意。然后我听见很熟悉的那首歌,对,没错,就是中国人都知道的那首歌: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

我转身一看,当场哭成了狗。

我只是想到了成美。

“你去哪里了?他们都回来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我妹被我吓了一跳,她没见过我哭成这样。

五岁的小孩,什么都不懂,跑过来安慰我。

她说:“姐姐,不要哭了。他会回来的。”

于是毫无疑问我哭得更厉害了。

可能很像个笑话,但是薛洋是我心里永远的痛。

我记得那个少年,他来过这世间。可能走得不好,但是有过希望,有过快乐,有过逍遥自在,这就够了。

他特别坏。但我就是喜欢他这一点。

世界残酷,少年无情。

对于我来说,薛洋不会被洗白,是最好的归宿。那样,他就不是薛洋。

曾经看见过,有人说喜欢薛洋的都三观不正。我真的不想说什么,我喜欢他就够了。

愿这个少年来世可以不受伤,可以被人爱,可以爱别人。

待续。

风情,脑洞系列

啦啦啦,又来假更新
管他是什么
什么随缘吧


慕情:“你想死是吧?”

风信:“我操了你什么意思?”

慕情:“我排队排了两个小时买的奶茶,你说喝就喝?关键是我还喝了一半?我就问你什么想法?”

风信:“没什么想法。”

慕情:“风信你这是在作死。”

风信:“你觉得是你危险还是我危险?”

慕情:“你死定了。”

风信:“嗯?”

(续集随缘,瞎扯系列)

风情,脑洞系列

是个伪更新
假装吧,虐不知道,只是想说话


慕情其实很累

他挣扎了八百年

这八百年来他一直在纠结一件不存在的事,他觉得自己很愚蠢

可能看不开

那就当作命吧

(有续集吧?)

风情,脑洞系列

   第七个洞
   
    正文
   
    (一)

   
    正值一年春景最好之时,连雨都温和了许多。
   
    绵密的春雨散落着,街道上少了许多行人,茶馆倒是有了赚头,躲雨的都来这儿喝碗热茶,也甚是悠闲。
   
    玄衣青年独坐二楼,望着窗外的雨景和阴沉沉的天,百无聊赖地喝茶。
   
    像是在等雨停,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他有些不耐烦了。

   
    这时,一位白衣少年拿着收好的伞走进茶馆,环顾四周。茶小二是个明眼人,一看这位就是气度不凡的贵客,忙走过去招呼道:“客官里边请!喝茶还是住店?”
   
    白衣少年冲他点一下头,道:“我找二楼那位。”
   
    茶小二接过他的伞,立马笑着引他到了二楼。
   
    终于来了。玄衣少年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小二下去了。
   
    “你就是慕先生?”白衣少年凌厉的双目之中尚有疑色,所问之事也算不上多客气。
   
    “是。你来晚了。”玄衣少年语气平淡道。
   
    白衣少年冲他一拱手:“实在抱歉,刚有公务缠身。太子殿下让我来请先生去太子府一趟。”
   
    玄衣少年不急不慢地拿起一杯茶,眼睛仍是看向窗外。
   
    “慕先生?”
   
    “不急。”他淡然道,“人还没到齐。”
   
    白衣少年满脸疑惑,心中焦急,太子可是催了的,这要是再去晚了……
   
    “你都晚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会儿。”
   
    白衣少年不由得惊诧:他如何知晓我的想法?
   
    玄衣少年头也不回,眼睛仍是看着窗外。东街那头,一队人马正朝此策马而来。
   
    白衣少年警惕起来:“那是什么人?”
   
    玄衣少年回过身来放下茶杯。
   
    “那些,都是老熟人派来的。”
   
    “君府的人?”
   
    “是啊。”
   
    白衣少年难以至信:“你为何不早说?你知道君家和太子的关系吧?”
   
    玄衣少年语气平淡地回:“我当然知道。早说什么?怕被追杀先跑吗?”
   
    白衣少年有些生气:“开玩笑!我怕他们做什么!凭他们能追杀我?”
   
    “所以,等一下见面谈谈话也好。”
   
    话音未落,门被打开了。一个领头模样的人走进来冲玄衣少年单膝跪地行礼道:“慕先生。”
   
    玄衣少年微笑着摆手:“起来吧。王爷说什么?”
   
    那位站起身,也是一张俊朗的年轻面孔。他沉声说:“王爷请先生回府一叙。”
   
    白衣少年有些焦急地要开口,玄衣少年不着痕迹地递给他一个眼神,没让他轻举妄动。
   
    接着,玄衣少年对那位领头欣然道:“行啊。走吧。”
   
    白衣少年显然有些更急了。
   
    “不过我先跟这位交待一下。出去等吧。”玄衣少年对那领头之人道。
   
    那位看了白衣少年一眼,便顺从地退出去了,顺便带上了门。
   
    白衣少年看向玄衣少年,心里满是疑惑不解,却无法发问。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要闭嘴的。
   
    玄衣少年走过来,冲他抱歉地笑笑。他并没有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
   
    然后他被一把抱住了。
   
    白衣少年身体一僵。


   
    玄衣少年比他矮一头,挂在他脖子上,冲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他僵硬地点点头,脑子一片空白。
   
    玄衣少年拿出张纸条往他领子里一塞,松开了他。门随即开了,玄衣少年转身走出去,没有丝毫不自然。门口一堆人随他一起走了。
   
    白衣少年僵了半天,才从领子里拿出那张纸条。
   
    展开,上面只有九个字。
   
    “一个时辰后,君府西墙。”
   
    总算是件正经事。白衣少年心想。
   
    平复了一下心情,他转身走下楼。
   
    茶小二拿着他的伞递给他,笑道:“客官慢走,再来。”
   
    他接过伞走出店门,外面的雨停了,地上一片湿润。
   
    白衣少年朝东边走去。 
   
   
   
   
   
   
   
    太子府。
   
    谢怜很是着急,风信出去快一个多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
   
    又是君家的人?那,慕先生呢?
   
    谢怜身为堂堂太子,急得在屋子里走了几百趟,算得上是很损身份了。但是不要误会,这位太子殿下本来也就没自恃什么身份。
   
    话说谢怜,那就有的说了。这位破烂太子可是家喻户晓,甚至比皇上还出名。究其原因,是这位太子遍收天下破烂,混出个脸熟。
   
    那就不对了,这太子为何会去收破烂呢?说来话长,但简单来讲,就是这位太子本来不是太子,后来成了太子,之前又是以收破烂为爱好,所以现在成了“破烂太子”。
   
    这位太子,可谓是相当亲民了,收破烂不亲民也不行嘛。当然,也没什么架子。
   
    所以此刻,谢怜在屋子里来回走几百趟的行为照理来说,并不奇怪。
   
    他并不担心风信,他在担心另一件事。
   
    那位慕先生,会怎么做?
   
    风信啊风信,他回来了。
   
   
   
   
   
   
   
   
   
   
    西街某巷。
   
    风信脑子很乱。他今天貌似被人占便宜了,而上一次被占便宜是三年前。那个人的样子仿佛又出现在他眼前,重叠交错。
   
    风信甚至怀疑,那个慕先生会不会和三年的那人有关。想了想,还是排除了这个看似疯狂的念头。
   
    眼前的任务,是去接那位慕先生。
   
    说实话,风信心里挺嫌弃那个慕先生的,就君府派人来他不说这件事上,风信甚至觉得他是个缺心眼。
   
    那个慕先生看着文文弱弱的,白得发亮,被带走了还出得来吗?
   
    谢怜对这位是赞誉非常,不知道哪来的优点让他赞。风信嫌弃地想:难道要我去抢人吗?
   
   
   
   
    边想边走,绕了大半个城,风信到了东街的君府。一个时辰差不多了,他直奔西墙而去。
   
    他看见那个慕先生站在墙头向外跳,忽然又恍惚了。他记得那个人也这样跳过,玄衣翻飞,轻捷如燕。只是跳的地点不同今日,咦,那人跳的是何处来着?
   
    万丈深渊。
   
    风信心中一紧,也不管那慕先生能不能自己落地,脚下一蹬冲向在空中的他,一把接住,缓缓落地。
   
    他微抱着慕先生,有些颤抖。
   
    他害怕了,他没办法再看着一个如此相像的人做重合的动作,那会刺激他的回忆,令痛苦翻涌。
   
    怎么会这么像?
   
    慕先生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将军?可以放开了。”
   
    风信松开手,略有些尴尬,刚要开口解释,慕先生却拉起他就跑,什么都不说。
   
    风信以为情况紧急,也就配合地跟着跑了。跑着跑着,他发现自己跑到了太子府。
   
    慕先生终于停下来,指着墙问他:“你会翻墙的吧?”风信一脸黑线:“你老翻墙干什么?不是有门吗?”
   
    “有墙谁还走门啊?”慕先生一脸奇怪地望着他。风信有种解释无力的感觉,索性闭了嘴。可以说,他现在越发嫌弃这位了。
   
    “赶紧走,还有事。”慕先生丢给他一句话。风信纠结该怎么带他翻墙,一转眼人就不见了。再一转眼,墙头站着一位玄衣人。
   
    “什么?!”
   
    “什么什么?你赶紧的,太子着急。”慕先生站在墙头,一脸嫌弃地招手。
   
    风信脸黑得像锅底:他自己会翻墙那我刚才不是白接的?还有他嫌弃个什么劲儿?真是……欠揍得像某个人。
   
    等等,某个人?那是……
   
    玄衣人径自跳下墙,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太子寝院。
   
    谢怜一脸惊喜道:“慕情!你可算来了。怎么那么久?”
   
    慕先生,啊不,慕情此刻站在他面前,略带嫌弃地说:“那可能是因为某人太蠢。”
   
    谢怜知道他在说谁,忍不住笑了一声。接着风信的声音立刻传来:“你说谁蠢?!太子殿下你笑什么?!”
   
    谢怜收住笑去拉怒气冲冲站在门边的风信:“好了,我蠢行吧?赶紧别在客人面前发火了。”风信铁青着脸,越发觉得那谁很欠揍了。
   
    谢怜开始缓和气氛,道:“风信,这位是慕情。”风信稍微缓冲了一下,脸色刚好了一些。慕情摆手:“介绍完了,赶紧说正事。”
   
    谢怜说:“坐着说吧。”风信转身要离开,毕竟议事不是他擅长的,再说有些事情不是他应该知道的。慕情却转身叫住他,道:“风将军留步,这次的事还要将军听着。”
   
    风信有些诧异,但还是站在了一旁。
   
    慕情转身对谢怜道:“殿下,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他们准备做什么?”
   
    “谋反。确切的说,是勾结外敌谋反。”
   
    风信震惊无比:“什么意思?!君家疯了吗?!”谢怜脸色颇为凝重:“我想过这种可能,只是他真敢做,我倒是没想到。”
   
    “兵部隐藏得很好,那位戍边将军白锦暗地里同敌方飞鸽传书不知道几年了。户部的人没有察觉。朝中武官大部分在他们手里握着,文官算中立派,”慕情沉声说着,脸色越发凝重,“形势对我们很不利。”
   
    谢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除了白锦,还有人知道他是要勾结外敌谋反的?”
   
    “没有。”慕情语气中有些愤然,“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告诉那些受压制的武将,只是警告他们不要多管闲事。可能是怕压制不住。”
   
    “户部的引玉跟奇英联系上了没有?”
   
    “没有,君吾看得太严,我没让引玉再去,防止出什么事。”
   
    “你做得对,引玉不能再去了。”谢怜揉揉眉心,又问道:“他的行动时间在何时?”
   
    “四月初八。”
   
    风信终于忍不住了:“他们疯了?!勾结外敌?!还要在那天?!”
   
    谢怜冷笑一声:“看来他是挺恨先帝啊,挑在诞辰这天动手。”
   
    “文武大臣都在,找不到比这更适合上位的时机了。”慕情皱眉道,“到时候还不知道京城会乱成什么样。”
   
    “乱成什么样我不管,”谢怜站起身,目光凌厉,“无论怎样,这个国不能灭,那位王爷也坐不上这把龙椅。”
   
    “殿下,”慕情站起身,眉目显出少见的凝重,他郑重地说:“该是准备之时了。”
   
    “还有一个月。”
   
    谢怜转身对风信道:“风信,武力这块靠你了。守不守得住,在你一念之间。”
   
    风信沉声道:“领命。”
   
    谢怜冲慕情点点头,快步走了。
   
    只剩下两个人的空气顿时安静到凝固。
   
    慕情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风信走过去沉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慕情头也不抬回道:“说了你会信吗?”
   
    风信一掌拍在桌上,那杯刚倒的茶洒了满桌。他一字一顿地说:“别逼我动手 ”
   
    慕情站起来,目光直视着他,说道:“我说我是君家的谋士,将军信吗?”
   
    风信沉沉地看着他,说:“不信。但也只有这个解释得通。”
   
    “将军明白就好。”慕情撂下一句话,转身欲走。
   
    风信在他身后说:“很抱歉对先生无礼。先生若有事,可随时到将军府上找我,在下恭迎。”
   
    慕情侧身微微颔首,便拂袖而去。
   
    被茶水洇湿的木桌略显暗沉,桌边滴下的茶水静静地掉在地上,地面上几处暗影格外明显。
   
    风信此刻的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叫喊,不管是喑哑还是清晰,都是同一句话:
   
    “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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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老玄真掉马现场!全世界都知道了!
老玄真:“你们这群戏精!”
众人:“彼此彼此!”
老父亲流啤式作死,为他打call!
下一章有老母亲和老父亲对手戏及回忆杀!大家记一下,还有疑似真玉和白灵出场,还有一个惊喜人物在最后!不妨猜猜?

第一次写这种类型的,希望大家多给些意见!360°旋转跳跃式感谢!

风情,脑洞系列

清明节,高产最后一天
要考一模了,为我加油!




吃饭梗
   
    *** 老梗,谢怜请吃饭。ooc依旧严重,但是比之前要好那么一些……吧?
   
    *** 时间线就是花城回来了之后,谢怜突发奇想要请吃饭。中间会插一些情妹的回忆以及和风信的偶遇经历。
   
    准备好了,各就各位,action!
   
    ————————————————
   
   
   
    玄真殿。
   
   
    慕情的脸色黑了又绿,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殿下你说什么?”
   
    谢怜一脸坚定:“我说要请你吃饭。”
   
    慕情看了看谢怜身后一脸假笑的花城,感觉自己要是不去会很危险。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要去玩命,毕竟是谢怜的菜。
   
    想了一会儿,慕情打开通灵阵扔给风信一句话:“赶紧过来,殿下有事找你。”
   
    做完这件事情之后,慕情的脸色好了一些。嗯,绝对不是因为坑了风信才好的。
   
    谢怜见慕情脸色变好了些,高兴地问:“那你同意了?”
   
    慕情的脸又黑了一度。他思索了一下又问:“殿下你请风信了?”
   
    谢怜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啦?我是想待会儿去的。”
   
    慕情仿佛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里的光一闪而过:“他去我就不去了,免得打起来。”
   
    谢怜诚恳地说:“不会的。三郎说有他,打不起来。”
   
    慕情靠近了绝望的边缘。之前白坑风信了?不,还是有用的,至少让他提前领悟一下绝望。
   
    今天的慕情也是坏心眼十足。
   
    局面正僵持不下,忽听得玄真殿门口冲进来一个人,说话颇有怒吼的意味:“慕情你什么意思?!我…………”
   
    肯定是风信咯。
   
    风信听慕情说殿下有事找他,急吼吼地就来了。结果一进玄真殿就看见慕情黑着脸,花城和谢怜站在那里扭头看他。
   
    风信一脸懵逼地愣住了。谢怜高兴地说:“风信来啦?我刚要去找你。我想请你和慕情吃饭。”
   
    风信恍然大悟,瞬间黑了脸。慕情在那一脸“不关我事”地看着他。
   
    他现在有种想打死慕情的冲动。但是不行,因为花城在谢怜身后假笑如花。
   
    风信犹记得上次跟慕情吵架,谢怜让他俩接龙,花城假笑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局面一度甚是尴尬。
   
    通灵阵里扔过去一句话:“慕情你给我等着!”
   
    对方悠然应道:“你当我怕你?呵。”
   
    风信怒气飙升:“我到时候不把你打得哭着叫爸爸我不姓风! ! !”
   
    慕情冷冷道:“那你最好做好改姓的准备。”
   
    风信:“我操了我操了我真是操了!”
   
    今天的风信也用了风信三连呢。
   
    谢怜看这两个人面对面隔着八丈远站着,脸色都是越来精彩,感觉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酝酿,这样下去怕不是要打起来。于是他上前一步,挡住了这俩人相对的视线。
   
    “那就说定啦!你们明天来菩荠观吧。”
   
    风信和慕情顿时连在通灵阵里互怼都顾不上了,几乎同时开口:
   
   
   
    “我有事!”
   
   
   
    这种莫名的心有灵犀(?)是怎么回事?谢怜看着这两个人说完同样的话后一模一样的嫌弃表情,心里坚定了要请他们吃饭的念头。谢怜坚信,这是促进感情的好时机。
   
   
   
    风信和慕情要是知道相亲相爱可以避免吃谢怜的饭,说不定真的会相亲相爱。但如果要在相亲相爱和吃谢怜的饭中选一个,那么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选择死亡。
   
   
   
    谢怜倒是很从容:“据我所知,玄真殿和南阳殿最近都没什么事。所以你们明天是要一起去干什么呢?”
   
   
   
    “才不是和他一起!”
   
   
   
    又是同时说的。风信和慕情觉得今天真是背时背到家了。
   
    谢怜露出微笑。花城保持假笑。面对这无力苍白的解释,这对夫夫礼貌地表示了他们的不信。
   
    慕情和风信不怪他们,因为他们自己都无法相信。此刻,他们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个丢人的地方,去哪儿都行。
   
    一顿饭局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安在了这两位身上。
   
    慕情和风信如谢怜所说,最近没什么事干,准确的说是闲得发慌。这个饭局,确实没什么理由推掉。
   
    慕情在玄真殿里烦躁地扶额,风信在南阳殿里烦躁地揉头。
   
    小神官们郁闷了:今天这两位怎么了?相似度这么高?
   
   
   
    过了一会儿,玄真殿的小神官们发现,玄真将军不见了。与此同时,南阳殿的小神官们发现,南阳将军也不见了。
   
    这……莫非……难道……私奔了?!小神官们心中胡乱揣测,得出了一个最可能(?)的结果。
   
   
   
   
    要是慕情和风信听见了,肯定会怒吼道:“滚!放屁! !”
   
    不过他们听不见。
   
   
   
   
   
   
        下界某个城内。
   
   
   
    慕情漫无目的走在城里的小路上,一件黑色长衫,随意地挽了个髻,并未像平常那般束发。
   
   
   
    懒得束,烦。
   
    只要一想到明天要去吃谢怜做的饭,慕情就心烦到无以复加。上次吃的时候,他吐了一天,缓了三天才恢复正常。想想这次,谢怜在花城的支持下,不晓得又会搞出什么“新菜品”。
   
   
   
    所以呢?所以慕情就自己跑下界来逃避现实了。慕情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知道逃避没用还逃避,分明就是自欺欺人。
   
   
   
   
    但是没办法,神仙也会自欺欺人。毕竟烦心事不分三界,哪里都有。
   
   
   
   
   
    街道两旁有些正在叫卖的小商贩,卖的都是些水果蔬菜、小吃饰品之类的。慕情表示一点兴趣都没有,直接略过。还有姑娘结伴走过,盯着慕情对旁边的女伴小声嘀咕的。慕情也装听不见,继续瞎逛他的。
   
   
    慕情联想了下风信走在街上的场景,觉得会比自己更受欢迎,大姑娘小媳妇都往他那儿看。一时间心情颇好,乐不可支,脸上春风化雨,整个人周围的气氛都变好了。
   
    心情一好,慕情开始看看有什么好玩的能买回去,好不容易有空下来,肯定不能就瞎逛了事。
   
    刚好走到了一个饰品摊子上,慕情看见了一只木簪。他不由得停了下来。
   
   
   
   
   
   
    那只木簪,很像他母亲的那支。
   
   
   
   
   
   
    慕情还记得母亲本来是有一支银簪的,那是母亲的妈妈留给母亲做嫁妆的,母亲对它珍惜得紧,还说将来要留给他。
   
   
   
    但是后来,家里实在太艰难了,母亲就把银簪当了,用起了木簪。为此,母亲还感觉很愧疚,没能给慕情留下什么。
   
   
   
    那支木簪,慕情把它留给了母亲。除了它,慕情什么都没放。因为母亲不喜欢,会操心的。
   
   
   
    现在看见另一支很像的木簪,慕情有些发愣。
   
   
   
    小摊老板见他站在摊前愣神,忙笑着招呼道:“公子可是看中了什么?”
   
   
   
    慕情回神,走过去拿起木簪问道:“这个怎么卖?”
   
   
   
    老板回道:“五文钱。”
   
   
   
    慕情放下钱走了,小摊老板最后说的那声“多谢惠顾下回再来”他没有听见。
   
   
   
    不知不觉中,夜幕降临,街道一派灯火通明。周围的人也多了起来。
   
   
   
    慕情坐在茶馆里,缓缓地喝着热茶,顺便在心里吐槽了一番茶馆的茶叶不咋的。
   
   
   
    这般闲适的日子,慕情不是没有想过。他小时候日子很苦,于是他想:今后我要过上好日子,一天到晚闲着不愁,还能跑去茶馆喝茶什么的。
   
   
   
    只是现在日子过好了,人却没有多好。慕情手支着下巴,心里淡淡地想。
   
   
   
   
   
   
    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热闹得很。慕情问了句:“今天怎的这么多人?”
   
   
   
    小二笑道:“客官不知,今晚有灯会,人自然多。”
   
   
   
    “灯会?”
   
   
   
    “是啊!”小二答道,“很是热闹呢!客官可是赶上了好时机,不去看看?”
   
   
   
    慕情想了想,留下钱走了出去。
   
   
   
    几百年没看过人间的灯会,有些怀念。抱着试试的心态,慕情想去看看。
   
   
   
   
   
    果然很热闹。但是,人,太,多,了!
   
   
   
    慕情表示自己真的不太适应人多的场面,每年中秋会上他都有种想跑的冲动,只是往往风信一见他早退就会跑过来问为啥,搞得慕情大过节的想敲爆他的脑壳。
   
   
   
    慕情一边被迫在人群里挤着走,一边在脑子里吐槽风信。被人流带着走了一阵,终于得空停了下来。一转身,却是到了河边。
   
   
   
    河中火光星星点点,尽是数不清的花灯,站在岸边观望,倒是挺震撼人心的。
   
   
   
    慕情垂手而立,心中有些触动,眉目淡然,无悲无喜。
   
   
   
   
   
    八百多年,他早已习惯眉目淡然地应对一切,却终究有颗凡人之心。看过了,放下了,却还是心随意动。
   
   
   
   
   
    都是往事了。
   
   
   
   
   
    一声轻叹。终究还是只能怀念怀念,不能想太多。慕情想。
   
   
   
   
   
   
   
    “慕情?”
   
   
   
    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不由得让他的心狠颤了一下。
   
   
   
    慕情转过身去,笑了一下。
   
   
   
    “风信。”
   
   
       风信正在默默地震撼着。
   
   
   
   
    怎么说呢,他这辈子都没见过今天这样的慕情。平日里,慕情总是像个刺猬,抗拒着所有靠近他的东西,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但是现在,他眼前只是一个少年,一个认识多年的朋友。
   
   
   
    风信觉得慕情从来没这么顺眼过。那个笑,让他觉得其实平时因为慕情而受的气都不算什么了,慕情做的那些气人的事和说的那些气人的话,都在这一笑面前,瞬间消散。
   
   
   
    自己好像有点太没出息了。风信想。
   
   
   
    慕情冲他招招手,他浑浑噩噩的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吓傻啦?慕情端详一下自己,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便伸手在风信眼前晃了晃,问道:“你怎么啦?”
   
   
   
    风信猛地一回神,发现自己站在慕情面前,有些紧张。他摇摇头,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慕情无奈地笑笑:“跑下来逃避现实呗。”
   
   
   
    风信也想起那无法逃避的饭局,叹了口气,也是无奈地笑笑。
   
   
   
    在外人看来,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相识多年的至交好友,在谈论着最近发生的烦心事。若要让天上的神官们瞧见了,还不知做何感想呢。
   
   
   
    风信站在慕情身边,看了一眼河里的花灯,在看了一眼身边人淡然的眉目,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他就觉得,这样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风信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念头有点吓人,他怎么会想跟慕情过一辈子?
   
   
   
   
    风信在心里警告自己:莫要发疯了,认清现实。
   
   
   
    “风信。”慕情开口叫他。
   
   
   
    风信反应得有些狼狈:“啊……啊?”
   
   
   
    慕情说:“你帮我个忙。”
   
   
   
    风信心里想的是:呵,你叫我帮我就帮,那多没出息。
   
   
   
    “你讲。”
   
   
   
    没出就没出息吧。风信想。
   
   
   
    慕情递给他一支木簪,笑着说:“你帮我插一下簪子。”
   
   
   
   
   
   
    这要搁平常,风信早就笑话他了,大老爷们插哪门子的簪子;但是现在,他一点都不想笑。
   
   
   
   
   
   
   
   
    风信转到慕情身后,散开他的头发,又用簪子挽好。整个动作缓慢而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异常重要的大事。
   
   
   
    慕情觉得今天自己赚到了。
   
   
   
    “风信。”慕情轻声叫他。
   
   
   
   
    风信转过来,侧过头问他:“怎么了?”
   
   
   
   
    慕情突然往后退开一步,以一种看起来颇为危险的姿势站在岸边上,身后便是那条星火璀璨的河流。
   
   
   
    风信警觉起来:“慕情?”
   
   
   
    慕情像是想说什么,但终究只是笑笑。风信看他笑得一脸轻松,几乎就要相信他只是在闹着玩。
   
   
   
    只是下一秒,慕情就不见了。
   
   
   
    风信盯着空荡荡的岸边,心里忽地松了口气。慕情其实做得对,他们不能以这种方式相处太久。
   
   
   
   
   
    有些东西我们都心知肚明,但是不会说。
   
   
   
   
   
    习惯了。就这样吧。
   
   
   
   
   
   
   
    风信转身大步离开,没有回头。
   
   
   
   
   
   
   
   
       第二天,菩荠观。
   
   
    空气中弥漫着怪异的味道,不知道是因为慕情和风信面对面却没有黑着脸,还是因为桌子上那几盘不明物体。
   
   
    谢怜坐着,看看慕情,再看看风信,更加确定了吃饭可以增进感情。你看,他们都没有黑着脸,这就是进步。
   
   
   
    谢怜笑着问:“怎么不吃啊?”
   
   
   
    因为我们不想死。慕情和风信在对方眼睛里看见了同样的成份。
   
   
   
    慕情用通灵阵问:“怎么办?”
   
    风信说:“不知道。你找个借口,我还不想死。”
   
    慕情:“你以为我想死吗?关键是有什么借口能活活推掉已经来了的饭局啊?你怎么不想。”
   
    风信:“我要是想得出来不早就用了!”
   
    慕情:“我要是有不也用了!”
   
   
   
   
    谢怜看着这两个人本来好好的脸色又变得像锅底一样黑,懵逼了:这是发生了什么?又怎么了?
   
    慕情扔下一句:“殿下我出去一下。”转身走了。风信站起身跟出去。
   
    谢怜一脸懵逼。这是个什么情况?他觉得自己应该跟去看看,当然,是偷偷地看看。
   
   
   
   
    这边慕情在前面走,风信在后面跟着,走了一阵,风信一把拽过慕情,说:“好了。不要再走了。”
   
    慕情默默挣开他的手,低头说:“好了。你赶紧跑吧。我也跑了。”
   
    风信沉声问他:“谁说我要跑的?”
   
    慕情抬头,一脸奇怪:“你还想回去?”
   
    风信抱手道:“我也没说我要回去。”
   
    慕情翻了个白眼:“那你要干嘛?”
   
    风信笑了笑,没说话。
   
    慕情摆摆手:“随你的便,反正跟我没关系。”
   
    “不,”风信笑着看着他,“跟你有关系。”
   
    慕情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你要干嘛?”
   
    风信笑着道:“你猜。”
   
    慕情呵呵笑着说:“那个,我玄真殿还有事,我先走了。”转身就跑。
   
   
   
   
   
    笑话,再不跑,八百多年的清白可能就保不住了!
   
   
   
   
    但是,保不住就是保不住,跑是没有用的。
   
   
   
   
   
    风信笑着拦住慕情:“你想去哪儿啊?”
   
   
   
    慕情有些崩溃了:“风信你不是被夺舍了吧?!”
   
   
   
    “不,我好得很。”
   
   
   
    “你是受什么刺激了吗?!”慕情第一次这么诚恳地和风信说话,“殿下说了,做人要冷静和三思,我觉得你可以冷静冷静再说。”
   
   
   
    风信:“不,我很冷静。”
   
   
   
    慕情抓狂:“你这冷静的表面都是假象。”
   
   
   
   
   
   
    风信拽过他,一把抱住。慕情转手就想扔他个灵力暴击,但是他扔不出去了。
   
   
   
   
   
   
   
   
    风信低头亲了下去。
   
   
   
    法力都被吸走了怎么破?在线等急!我靠了不带这样玩手段的!风信你一定是被夺舍了!
   
   
   
   
    过了一会儿,风信停了下来,慕情喘着粗气威胁他:“我警告你,把我的法力还回来。”
   
    风信搂住他的腰,一脸得意地说:“不还。”
   
   
   
   
    慕情心一横,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上去。
   
   
   
    你不还,我自己拿。
   
   
   
   
   
    谢怜看这两个人亲来亲去,默默地离开了案发现场,并贴心地为他们加了个结界,深藏功与名。
   
   
    谢怜现在无比坚信了:吃饭有助于促进感情。
   
   
    下次请谁吃呢?奇英和引玉?还是谷子和戚容?
   
   
    emmmmmm,有待考虑。
   
    ——————————————————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洞我写得可爽了,一气呵成。感觉到我对风情的爱了吗?
   
    我情妹宇宙无敌最可爱!
   
    风信你给我撩起来!相信自己!你就是撩妹高手!
   
    谢怜你要不开个婚介所?发展一下副产业,我保证你的生意比花城都好。
   
    婚介所了解一下?
   
    下篇,激动人心的虐篇要来了!我好激动啊,刀子由我制造!

风情,脑洞系列

  第三个洞
   
   
    放个ooc很严重的番外,庆祝一下三洞完结


   
    番外 

   
    【梅念卿和君吾】

   
    梅念卿和君吾是特别神奇的一对。
   
    话说这俩年轻时候做过特工,退隐了就偶尔接接零活,尽管这俩人才三十多岁。
   
    梅念卿是为老不尊还硬要讲辈分的人,关键是他很看不惯花城,说谢怜都是被花城骗了才跑去和他在一起。
   
    “呵,说得他好像自己不是似的。”慕情如是说。
   
    的确,梅念卿就是干工作的半路上被君吾骗回家了。
   
    君吾是个表面正经,内心……也正经的人。他正经起来很正经,不正经起来……你懂的。
   
    他看起来是个老实人,但是没有点儿手段和心眼是不可能把梅念卿这个人搞回家的。这么说你懂吗?
   
    这两个人在一起,就会变得特别幼稚。梅念卿和君吾打麻将,就爱耍赖。
   
    君吾觉得很不能忍受这种行为。
   
    “梅念卿你又耍赖!”
   
    “没有!”
   
    “你敢说你没有!”
   
    “听不见听不见!”
   
    “你再说一遍!”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呵,你完了。”君吾冷笑。
   
    君吾有一个特点,就是说到做到。
   
    嗯,祝梅念卿大哥平安。
   
    慕情小时候跟这俩人住一块,总觉得很无奈。
   
    明明自己是个小孩子,却要看两个成年人幼稚地吵架,以及……旁若无人地吵架。
   
    梅念卿和君吾吵架,很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吵的内容可以拿出来编一本《八卦全书》。
   
    慕情有时候闷了,就跑去听他们吵架,还挺解闷。
   
    有一次,慕情听见梅念卿开始扒君吾的马甲。
   
    “不知道是哪个,年轻时候跑去撩小姑娘想让我吃醋。结果人家小姑娘最后扭捏了半天,让你给我送情书。你气得跑过来和我大吵一架,我还怀疑你是不是有神经病。”
   
    君吾不甘示弱扒回去。
   
    “有那么个人,非要去找女朋友,结果人家有男朋友了,还万分嫌弃你个单身狗。然后你大发神经,说我就是你男朋友,还当众强吻我,我差点没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慕情在旁边笑出一脸姨母相。
   
    这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一件事情。
   
    谢怜来了之后,慕情负责跟他解释这些东西。不过谢怜很单纯,单纯得慕情讲什么他都不懂。慕情就意味深长地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会有人让你懂的。”
   
    谢怜觉得慕情想得真准。慕情觉得谢怜是个智障。
   
    一般家里的饭是君吾做,梅念卿有时候会灵感大发,做一桌菜让家里人吃。然而除了君吾,谁都吃不下,包括梅念卿本人。
   
    慕情对那些东西的评价就是:没有比这更像生化武器的东西了,没有。
   
    所以他每次看见君吾面不改色地吃梅念卿做的饭的时候,仿佛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在一起了。
   
    顺便说一句,谢怜的厨艺深得梅念卿真传,也只有花城能吃得下去。
   
    慕情觉得,会做饭很重要,可以避免只选一个人,就是那个能吃自己做的饭的人。慕情甚至觉得,学好了做饭,就可以避免出柜。要不然呢?你实在很难找到有女生能吃下这种东西的。
   
    慕情以为自己很对。结果那天买菜回家的路上,他捡到了一个人。
   
    对你个西瓜皮皮。慕情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