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穷路上

来找粮的

风情,250粉点梗


点梗  风情


*** 依旧ooc,这是来自远古的神秘力量

***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不怂了,很奇怪

*** 点梗主要概括就是慕情受伤风信开窍,但是这大纲真的很粗,所以怎么完善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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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的东西不多,只是时间久了,利息多了,所以有些难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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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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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极观所在的山上,草木茂盛,其中以后山为最盛。后山树多草杂,自然,也有些奇珍异兽。


皇极观里的少年,闲的时候就偷偷跑来后山,猎些小兽物。久了之后觉得这样也没趣,便会比着猎。谁猎得多,或是猎得大,便算胜者。


皇极观里,风信的箭射得最好。所以他偶尔偷偷溜出来比赛,总是胜得毫无压力。


但是呢,慕情从来不凑这事的热闹。原因其实很好理解,就是别人不带他玩儿,以及他懒得跟别人玩儿。还有,被抓到是要受罚的,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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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不去?”风信一边背起箭筒,一边问正在院子里扫地的慕情。


慕情头都不抬:“不去。”


风信又继续说:“你怎么从来都不去?你怕输啊?”


慕情扫地的动作一顿。


风信当然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继续说:“你不去我走了啊,别告诉别人……”


“谁说我不去了。”慕情翻了个白眼,“还有,我从来就没怕过,别到处瞎说。”


风信一脸奇怪:“我说什么了?”


又是一个白眼。


“慕情你能不翻白眼吗我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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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武器呢?”


“没带。”慕情整了整袖口,面无表情回了句。


风信真是,不知道该说啥。


“你是傻了还是怎么了?!你不带武器来干什么?!空手套白狼?”


慕情的脸色冷了不少:“我说我来,又没说我要参与,傻了的是你吧风信?”


“你不参与你来干什么?!撑场面?!”


“我干什么关你何事?我为什么要给你撑场面?”


这一句把风信问住了。好像没法反驳啊?


慕情冷笑一声:“你多厉害啊,还用人给你撑场面吗?”


他这话一出,风信算是彻底懵逼了。


“我什么时候有那个意思了?!你这阴阳怪气是干什么?!我招你惹你了?!”


于是他们果不其然地吵起来了。而且谢怜还不在。


风信哪里还管什么打猎,他如果连吵个架都吵不赢那才丢人。特别还是和慕情吵,输了更丢人。


只是,他不打猎物的主意,猎物倒是打起他的主意来了……


比如眼前这只眼迸绿光的白狼。它就在慕情身后,三尺。


慕情显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了,因为风信突然不吵了且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他。


聪明如他,猜到应该是背后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了。


他比了个口型。


风信眼神示意别说话。


安静的空气里,两个人都可以听见来自兽物的喘气声,听见这喘气声变为危险的低吼。


低吼停了下来。


危险发生也就是一弹指的功夫。


风信一句“小心”,顺便揽过慕情向一旁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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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情第一次见血,大概就是隔壁邻居杀鸡。那个时候他觉得,这个事也没有那么吓人,就那样而已。


然而现在,他的脸上沾着风信还有余温的血,脑子一片空白。


“你怎么了?慕情?”


“啊,没……没什么。”他反应过来,脸色苍白地问:“你的伤怎么样?”


风信看他苍白的脸色,倒是比较怀疑是他受伤而不是自己。不过,这胳膊和腿上正在冒血的伤口,可是在自己身上。


“行了,没事,死不了。”风信一边装作没事一边开始脱衣服。


慕情的脸瞬间白里透露一丝诡异的红,站起身道:“没事我先出去了。”然后逃也似的走了。


风信奇了个怪:我包扎伤口你跑个什么劲儿?


.


第二天,两个人一见面,风信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慕情就郑重地对他说:“你救了我一次,人情我会还的。”


风信摆摆手:“算了,我也没指望过你还人情,你别告诉国师就行了。”


慕情脸色一冷:“你什么意思?我就是告密的小人是吗?”


风信:???我怎么招你惹你了?!你是怎么领悟我的话的?


又是一场不可避免的嘴仗。不过,这次谢怜在这里。


.


八百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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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神官有些习以为常的慌乱。


南阳和玄真又打起来了。灵文殿正在疯狂统计损失。然而损失还在增加。不远处还可以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


哦,神武大帝啊,帮个忙收了他俩吧!


这边正在祈祷,那边打得热闹。说热闹是因为,边打边吵。


“你就是故意气我的是吧!居心叵测!”


“我操了这关我什么事?!”


“你不会拒绝啊?!你是傻了吗?!”


“你给我拒个看看!你有本事你去!”


“我要是当时在那儿我才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你就是个猪!”


“我操了!”风信抬手就是一箭,“慕情你讲的什么狗屁道理?!”


慕情挥刀一挡:“我要是讲道理现在就不会在这儿跟巨阳将军打架了!”


“我操了你能不提这事吗扫地将军!”


慕情脸色一黑,挥刀就是凌厉的横劈。


风信就势向下一躲,把箭搭上,然后起身。这个过程也就一眨眼的时间。


只要他成功站起来,箭就在慕情前方不到三寸。他不认输都不行。


于是,


慕情一脚把他踹倒了。


南阳将军彻底懵逼了。


斩马刀刃停在他面前不到三寸处。


“不打了。”慕情挑挑眉,“我赢了。”


丢人,风信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


两位将军吵架的原因,是一个任务。


偏生尴尬的是,这个任务是由君吾指定的,要他俩一块完成。


虽然慕情很不愿意,但是没法拒绝。并且,风信那个智障已经答应了——在慕情不在场的情况下。


玄真将军刚做完任务回来,就又莫名其妙多了个事,还是南阳那个傻子帮他应下来的。


他就差骂街了。超级想干这事儿。


风信在慕情对面坐着,选择性忽略他不美好的脸色。


“我刚打听了下,”风信放下手里的茶杯,“那妖怪在这里倒是出名得很,人称千盛娘娘……”


慕情一阵恶寒:“名字真难听。”


“哎你别打岔。”风信其实也觉得这名字难听到家了,但正事比较重要,“那位……妖怪,传说生得美丽异常,且在姻缘上有求必应,还特别灵验。只是,还愿要求的礼物很特别。”


“让我猜猜,她该是要人吧。”慕情搭了句腔。


“你说的不错。还愿献上的,都是美貌的少女。如果没有礼物,自己长得好看就会凭空消失,长得不好看的,”风信的表情一下严肃,“掏心。”


慕情听完,大概也就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该地民众对这妖怪,既是信奉,又是畏惧。到了现在,已经形成了一股扭曲的风气。


富家的人,拿钱或买或绑找来这祭品,丧心病狂;穷人家的,出卖自己就为求一段强求之缘,失了本心。攀比也好,虚荣也罢,不都是人的欲望闹出来的。


这种地方,想不出事都难。


“有位富家小姐许了个愿,要全天下的男子都爱慕她。结果还不起愿了,又不愿偿命,于是找来一堆道士降妖,没什么用。”


“行了,”慕情抬手示意不用说了,“她砸钱请折子,这事落到了我们头上,明白。”


风信颇为无奈:“什么时候要轮到我们管这种事。”


“我们能做的,也只是收了那妖怪。”慕情站起身,眼中多了一丝晦暗,却装作无事般走了。


神仙不是万能的。


人常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这天,也不归他管。


“喂,我们去哪儿啊?”


“那位小姐府上。”


.


风信眉头抽了抽。


慕情暗中掐了他一把。


这边南阳将军好不容易没骂出口,低声道:“有钱人都品味清奇吗?”


在慕情听来,这话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毕竟,南阳没骂街讲文明,就是忍着呢。


“那可不见得。稍安勿躁。”


在他们面前的,用朱砂画满道符的大门,和左右守门的不知道糊的什么鬼的纸人,实在是有些辣眼睛。


老南阳表示,他快瞎了。


老玄真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也就翻了几个白眼而已。


穿着画满道符衣裳的管家走了过来:“二位高人,我家老爷有请。”


慕情又听见风信说了句话:


“我想把这人扔远点儿。”


他在心里暗道:等着吧,可有你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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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慕情的想法是对的。


一路走来,所见的丫鬟家丁,穿得与这位管家没啥区别。


真是要瞎。


风信明显很崩溃,但是一直忍住没骂街。慕情倒是表现得挺淡定的。


当他们见到那位老爷的时候,松了口气。


这位老爷倒是没有穿奇怪的衣服,比那些人正常多了。


“两位,可是有办法救救我家?”


“蒙您信任,可否先见见令爱?”慕情直奔主题。


那老爷叹了口气,突然老泪纵横。


“不瞒你们说,我女儿她……她得了疯病。”


.


抬手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活活呛了这两位神官一下。


那位小姐就坐在梳妆台前。


老爷先进的屋子,对她柔声说道:“阿囡,先生来给你看病了。”


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用毫无生气来形容她,一点儿都不为过。看着就仿佛是个死去多时的人。


慕情凭经验相信,这姑娘的确是个死人了。不过她还“活”着,就肯定有什么东西在控制她。


小姐坐在椅子上,打量了一下他们,然后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之所以诡异,是因为像是有人扯着她的脸笑。


然后她站起身,朝他们走过来。步伐诡异的轻盈。


“二位高人,可是来收了那位娘娘的?”


风信听见她的声音,活生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就差伴奏了。念白学得挺好。


南阳怕女人是神尽皆知的事。没办法,要靠玄真了。


“自然。”慕情应声。


小姐笑了一声。


“恕我直言,这是不可能的事。”


老爷听了脸色一变,过来拉她:“阿囡你……”


小姐脸上的微笑还在,素手轻挥,老爷就此飞出三尺,落地无声。


慕情他们瞬间警觉起来。


小姐继续走向他们,最后走到慕情面前。慕情拦住风信没让他动手。


她该是有话要说。或者说,是那位妖怪有话要说。


她用无神的眼睛盯了慕情一会儿,开口道:


“我觉得你挺适合做祭品的。”


话音刚落,她就被钉在了墙上,和梳妆台一个墙面。


慕情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旁边这位动手了。


风信拿着弓向前走了一步。


“给老子闭嘴。离他远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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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在哪儿。”


“千盛山。我会去接你的。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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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一脸郁闷。


“那妖怪是变态吗?恶心死我了。”


“你觉得这种掏心的妖怪不是变态是什么?”慕情翻了个白眼。


“哎不是,我觉得那妖怪看上你了……”


“风信你闭嘴。”慕情又翻了个白眼。


“我总有种,玄真将军舍身……”


慕情一个手刀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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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盛山挺好找的。由于当地人们经常在这座山脚下的庙里许愿,所以随便问个人都知道路。


风信注意到一点。这里的人虽然来得多,但是没有上山的。


他刚想把这个事跟慕情说,就发现慕情在庙里看那个神像。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不高兴。


慕情对于这个事情倒是没怎么在意,所以他被风信拽出来的时候蒙了。


“你拽我干什么?!”


“这里的人没有上山的。”风信假装没听见,“你确定还要去?”


“不去怎么收妖啊?”慕情觉得今天翻白眼的次数够多了,“你不想去啊还是怎么?”


“我为什么不想去?!”风信理直气壮,“那妖怪看上的又不是我。”


“我就奇怪了,你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干什么?!”


“我乐意!这是事实!要走就赶紧走。”


于是两位将军一路打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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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害怕浪费灵力,比武并没有持续太久。


慕情评价:“风信你就是屁事多!”


风信差点又要动手。


不过,好像有点来不及了。


“来啦。”白衣人持一柄折扇飘然而至。


怎么看着他比较像神仙呢?妖怪是这个画风吗?作者你给我出来解释一下来……(一把捂住嘴)


他朝这边一拱手:“在下原煜。”


这两个人懵了:现在的妖怪都这么有礼貌呀?


折扇一开,原公子眨眨眼:“你们之中,只有一位能上山。”


“呵,”风信冷笑一声,“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


原公子笑得一派亲切:“山上还有几十位姑娘,每多一个人上山,都会相应死一个。”


“为何如此?”


“嗯……”原煜合起折扇想了想,“因为人多了我家住不下。”


风信肯定了,这个看起来像神仙的就是府里那个变态。


“等等,”慕情说话了,“那我上山了,岂不是……”


“是的,”原煜点点头,“也会死一个人。”


“那我不去了。”慕情拉起风信就走。


原煜身形一闪拦住了他。


“别急呀。其实我还有一个好办法。”


慕情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个办法,绝对不是个好办法,至少好不到哪儿去。


原煜缓缓道:“其实你可以和我住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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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住别人家不太礼貌算了吧。”


“没事我不介意。”


“我觉得我可以把事情在一天之内处理完。”


“这个好像有些道理。不过你作为客人不去我家住我很过意不去,我过意不去那几十位姑娘……”


“……行了,我去。”


.


“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现在的情况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算是假的,那也没什么事,还好办多了。”


“需要再去调兵?”


“去调一支,负责人质的安全,没有人质再另说。”


“……你真要去?”


“南阳将军什么时候学会的优柔寡断?”


“我没有!随你便!”


通灵阵对话结束。


不过,慕情很奇怪一点。


风信为什么知道他的通灵口诀?


.


“你怎么称呼呀?”原煜显得颇为开心。


“扶摇。”


“假名字起得不错。还挺好听。”


慕情干笑了两声,没说话。


“你是神仙吧?”原煜歪过头问。


这个问题……有难度。


“其实无所谓啦,神仙我也见过的。”


慕情:你看开就好,我就不用回答问题了。


“我只是,”原煜的声音忽然低沉,似乎有些悲伤,“我只是,看你像极了一位故人。”


玄真将军也是觉得神奇,他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妖怪。


也罢,走一步是一步,慢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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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质就是简单被扣压的话,那还简单些。但是呢,该死的作者(划掉)聪明的妖怪从来不会就这么简单处理人质。


慕情觉得,这里的人质不像人质,倒是像三宫六院的娘娘。


这位家里,比他殿里宽敞多了。整个一皇宫啊……


他一开始想问姑娘们为什么不跑呢,后来明白了,没什么必要跑。


思想有问题。这里的人都这样。主人是个变态,人质思想扭曲。


“她们不跑,也是因为她们身上有我下的咒术。”原煜换了一身玄衣,拿了一个果盘,“离开我家大门半步,就自爆而亡啦。”


慕情越发肯定,这是个变态。


原煜放下果盘,给慕情倒了杯茶。


“我记得你爱吃苹果,呐。”


“我跟你不熟啊,你怎么……”


原煜笑了笑:“其实是我那位故人爱吃。看来你还真是像他。”


慕情内心也开始困惑,哪里会有这样相似的两个陌生人。


或许,他是关键。


“可以讲讲吗,有关于那位故人。”


“可以啊。”原煜的眼瞳隐隐显出红色,“打赢我就说。”


.


过招之后,慕情发现了一个事实。


这个妖怪的法力,和他不相上下,而且还可能有保留。


这就有些难办了。看来,让风信去请支援是对的。


“你输了。”原煜理了理袖子。


慕情正在想怎么应对,又听见他说了一句话。


“你是选择陪我睡觉呢,还是陪我洗澡呢?”


这,这特么还是个断袖?!


慕情虽然讨厌风信,但好歹他是个钢铁直男,思想没有问题。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期盼风信的出现。史无前例。


原煜笑了起来:“你看你吓得,我开玩笑啦。”


“这一点都不好笑。”


原煜收了收笑,轻叹了一声。


“他也是这么说的。一字不差。”


玄真将军知道了什么叫祸从口出。他决心少说话,甚至别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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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情在这皇宫一般大的地方瞎转悠。


说是瞎转悠,也是在摸清楚人质的情况。但是原煜像是不放心,非要陪他瞎转悠。


一路上,慕情都能感觉到刀子一般的目光。以及,某些姑娘挂在脸上的嫉妒。


好想翻白眼。有什么好嫉妒的?!你要想换你来啊!我高兴死了!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吾之求而不得,卿之得而不惜”。


原煜还很贴心地打了把伞。顺便,他还表示了对风信的鄙视。


“你那位同伴,也是不爱打伞,所以晒得回不来。”


“他天生如此。再说了,我也不爱打伞,怎么就没晒得如炭一般?”


“你不一样。”原煜坚定地说。


慕情已经可以感受到空气中的杀意了。


玄真将军不由得暗自感慨:这吃醋的女人真可怕。


原煜本来温和的面目忽然一冷,手中的伞化为折扇,一副扫了兴的样子。


“扶摇,你的那位同伴不请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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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一箭射去,却被一柄折扇打落。


“你真的是,没礼貌。”原煜冷声道。


南阳将军眼神一凛,又是一箭。这一箭带着杀意,比刚才那箭更加咄咄逼人。


玄衣人侧身躲开,瞥见几步外刀刃的寒光。


斩马刀出鞘。


“你还是这一点最像他。”原煜皱起眉,“如此决绝。”


“抱歉。”慕情讲这话时确有些歉意,不过他心里清楚,和平解决不太可能。


又是一箭破空而来,杀意更甚。


原煜一边堪堪躲过,一边说:“说你没礼貌,我在跟人说话你也要打断。”


“闭嘴吧,话多死得快。”风信又搭上三支箭,“还有,我就是没礼貌,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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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煜在这种以一敌二的情况下,显然不占优势。不过凭法力,他倒是更胜一筹。


自然,局势僵持不下。


慕情给风信使了个眼色。


又是三箭齐发,不过这次好像不一样。


三支箭分开,流露出电流,连成电网。不过看着,有些单薄,不太罩得住。


慕情提起斩马刀,示意风信封住退路。


电流滋滋作响,原煜却像是充耳不闻,身上的衣物隐隐有烧焦的味道。


他居然不挣扎。


慕情不敢肯定,他若是挣扎这网是否还有用。


惊疑之际,他抬眼看向网中之人。


狐族的桃花眼摄人心魄,他看见他的嘴唇微动,说了一句话。


下一秒,是扑面而来的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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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情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上一次,我不挣扎,他送我一个万劫不复。”原煜笑得灿然,脸颊上隐约有水痕。“你不是他,怎么会这么像他。”


“在下西南玄真。”慕情拄着刀站起来,平静地说,“若是想要复仇,那便冲我来好了。”


原煜摇摇头,指了指满目震惊的风信。


慕情想都没想,直接飞扑过去。


身后跟着一个法力暴击,眼前是风信那张再熟不过的脸。


忽然,慕情想起了八百年前,很久之前,风信也这样救过他。


失去意识前,慕情想,这是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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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坠入了一个黑暗的梦,慕情在梦里看到了很多。


八百多年的悲喜,都在他面前闪过。


小时候,他很孤单,所以会偷偷向神像许愿,要多些朋友。


后来,他遇见了谢怜。


他很高兴,但是并没有敢表现出来。因为他怕谢怜并没有当自己是朋友,自作多情很丢人。


再后来,他认识了风信。


这个人很讨厌。


后来每次看见风信,他都会这样告诉自己。


若是真的有用就好了。


可笑他这八百年,竟是一直在自欺欺人。


也罢,该还他的便还,我还有这条命。


只有不欠,才能不想。


这个人,真的是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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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幽幽的药香扑鼻。


慕情想想,他可是还活着?


刚想动一下,就发现后背钻心的疼。


疼死了疼死了,不动了!


慕情叹了口气,自己命真大。按理说,脊椎没断就是好的。


审视了周围,确定自己是在玄真殿自己的寝殿。


自己没事,那应该风信也没事。他把我救回来的?


玄真将军在床上思考问题,听见门响了。


吓得他警觉地坐了起来。


然后疼得掉掉地上打滚,一边还在吐槽自己莫不是被打傻了……


来者手忙脚乱地想扶他起来,一边说:“你乱动个什么劲儿!嫌伤还不够重吗?!”


慕情诧异地抬头,刚好对上风信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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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慕情强撑着从地上坐起来,低着头问:“你来干什么?”


“我……我是……”


趁着风信结巴的空隙,慕情往周围看了看,发现地上有碗看着像药的东西。


“来送药的?”


“啊……是。”风信有些迟钝地应道。


慕情:看来他是头受的伤。傻了,啧。


他抬起头,背上还在隐隐作痛,不过并不妨碍他说话……


“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需要吃药呢?”


……以及嘲笑。


“风信你怎么回事,说话都说不好了?你要说什么赶紧的。”


风信本来气得脸红,现在又有些苍白。他蹲下来,“那个,我扶你起来吧。起来再说。”


慕情选择拒绝:“我背疼。你要说就赶紧,就这么说。”


于是他目睹了风信莫名其妙地徘徊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地坐在他旁边。


“慕情,”风信直直地盯着他,“你愿意做我道侣吗?”


慕情被吓到了。


这两位冤家对头前几天还在拆街,今天在这里四目相对,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慕情的语气有些生硬,似乎是生气了。


风信心里没底,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整个合盘托出:“意思就是,老子看上你了,没你不行,看见你受伤我心疼了,我心悦你,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对方没有说话,低着头。


南阳将军觉得,看样子没戏。没戏就赶紧走吧,免得尴尬……


刚走一步,背后就传来一个声音:


“给老子站那儿。”


他惊诧地回过身,慕情站在原地,脸上似笑非笑。


“你自己刚说的,要反悔可不行。”


风信欣喜若狂:“不反悔!这辈子都不反悔!”


慕情的嘴角扬起,温声道:“那行。我同意了。”


风信冲过去把他一把抱起。


他疼得面目狰狞。


“风信你个猪蹄子!我操了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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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风信挠挠头,“不好意思啊。”


慕情侧身靠在他身上,翻着白眼说:“其实你就是故意的。”


之所以这个姿势,因为慕情并不想再动一下了。真的。


“风信。”慕情喊了他一声。


“嗯?”


“你怎么就突然开窍啦?”慕情问。


风信脸上顿时诡异地红了起来:“咳,不告诉你。”


他不说,慕情就猜不到了?


呵,愚蠢的男人。


玄真将军大气地拍拍自己男朋友的肩,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没事,我猜到了。”


风信当场炸毛。


“你知道什么了我操了!慕情你给我把表情收一收!你为什么会知道?!”


慕情有种胜利的喜悦感,但他也就是笑笑没说话。


老南阳被坑了,很不高兴,威胁道:“慕情你不告诉我你猜到了什么,后果自负。”


慕情不以为然:“你能把我……”


话还没说完,他想到了一件事。


玄真将军顿时脸色苍白了些。


风信抬手,勾过他的下巴,在他耳边说:“你可以试试。”


“风信你个变态!我还有伤!”


“你说不说?”风信开心地捏捏他的脸,在慕情眼里笑得像个魔鬼。


慕情抬手拍开那只捏自己脸的爪子,怒气冲冲:“你吃醋了还不让说了是吧?!”


“你还知道我吃醋了啊!”风信颇为不满,“你和那妖怪混得挺熟啊。”


慕情白眼一翻:“你活该!把我八百多年的醋都还回来才好!”


风信却发现了端倪:“等等,你八百多年来,醋什么?”


慕情气恼地咬住唇,这是自己说漏的,怪不得别人。


“慕情你……暗恋我八百多年?”


慕情气得脸通红,刚想回嘴说没有,嘴就被堵住了。


风信的吻有些侵略性,他喘不过气来,于是抬手想推开他。


结果这家伙死叼着他不放嘴,越吻越深。


慕情看着眼睛有些恍惚的风信的脸,终于放弃了抵抗。


这个人,可是他想了八百年的。怎么忍得下心拒绝。


.


玄真将军走在大街上,心情不错。


此刻他一身普通人打扮,要不是长得出众些,可能就认不出来了。


但他看起来,并不担心。


“慕情你乱跑什么?”风信自一旁的人堆里闪出来,一把拉住他的手。“又不是小孩子了。”


慕情凭他拉着自己往前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


他背对着自己,自然是看不见此时自己是何等表情。


我不害怕人多,不是有你在吗。


慕情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啊,我的南阳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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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次的250粉福利晚了

但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写粉丝福利了


其实走出来很难,我还是喜欢他


最后一句话,我还是喜欢他


最后一句话,也是我想对他说的:


“谢谢你啊,我的玄真将军。”


【风情】我想说的一些话











抱歉打着风情的tag


我想,是时候该结束这一切了。


对于你们来讲,也许会很突然,对我也是。






最近,有很多不太好的事情,让我感到不太好。甚至,影响到了我现实中的生活。其实是我自己的原因,但我想,我在这里,走不下去了。


我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我哪里会有这么脆弱啊对吧。


但是,我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坚强。



讲实话,我真的把他,当作我真的男朋友。


他是西南武神,是西南众生的信仰,是玄真将军,是我一听见名字就会欢欣鼓舞到不行的人。


我笔下的他,就是那个正在我面前缓缓说话的人,一身玄衣,可望不可及。


我喜欢他站在阳光下看得恍惚的脸,我喜欢他挥着七尺斩马,眉目淡然的样子,当然,他的一切,我都喜欢。


我不知道未来,但我想过未来都是他。


只是我太年轻。我想得不对的事,有很多。唯独这件事,我从来没有,从来,不曾想过。


我感觉我好渣啊……想想,都是我的错。









最近确实有太多的事情,我……我想冷静一下。





请大家放心,七洞我会更完,不会留坑。


四重罪孽系列我删掉了,因为一些原因。






感谢你们陪我走到这里,感谢你们看完。


谢谢你们,我是陌穷,下次见。


快到二百五十粉喽(≧∇≦)/


我预告一下



风情,打怪谈恋爱(嘻嘻)


还有


漠尚(我超爱)


以及


君梅(「・ω・)「嘿


我可要写有点儿虐的哦


风情,脑洞系列假更新



发个东西证明我还活着


250粉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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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念卿把红红儿往桌底一塞,一手抄起桌子上摆着的那把剑,转过身来。


君吾对那把剑,再熟悉不过了。


他冷笑道:“念卿,你可是要拿我的剑,来和我打?”


梅念卿把剑横在面前,毫不客气:“乌庸,这是我的剑,不是芳心。”


他叫他乌庸。


君吾瞬间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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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文看他一脸茫然,像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抬手,轻碰了一下对面人的额头,小声说了一句话。



白锦这次,听得无比清晰了。


他说:“都是因为你啊。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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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风信敲敲桌子,“你是准备以扶摇的身份跟我谈呢,还是慕情。”


这怕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送命题。


“你早就知道,是吧。”慕情叹气,“那你希我以什么身份跟你谈?”


这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隔着个桌子,刚刚才假扮过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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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两位公子,你们可能要挤一挤了。”老伯一脸和蔼地解释,“客房只有一间了。”


慕情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风信就坚定地拒绝:“不行。”


慕情怼了他一下:“你没听见吗?!为难老人家干什么?”


风信一脸僵硬:“我不。”


慕情抱着手:“行啊,那你去雪地里睡吧。”


风信:…………


最后还是一起睡了。



中间睡前脱衣服,风信一脸懵逼:“你干什么?!”


慕情:“你tm穿棉衣睡啊?!”


风信:【恍然大悟.JPG】




然后脱了外衣之后。



风信:“慕情你骗人!冻死老子了。”



玄真一脸嫌弃:“你那么怕冷睡火堆里算了。”


“滚蛋!”风信毫不犹豫回道。



两个人背对背睡着,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慕情打破了沉默。




“风信。”


“干什么?”


“我真的有那么像书生吗?”




风信想起今天白日慕情被误认为书生,心情突然变好多了。




“有啊。你就差去摆个摊卖字画了。”



慕情一反常态地没有生气,还笑了笑。


搞得老南阳后颈脖子凉凉的。




“你笑什么?!”


“说不定我真有一天去当个书生,摆个摊卖卖字画。”慕情清冽的嗓音从背后传来,竟有些温柔,“闲的时候吟吟诗喝喝茶,倒也自在。”




风信突然转身,“你不能。”





慕情被这个语气惹到了。他转身刚想质问质问,却看到黑暗中风信的眼睛亮着。





那话就这么活生生梗在了喉头,进退两难。




风信又说了:



“你不能。”




慕情沉默良久。





最后只道一句:



“随你吧。”




————

假更新完毕


还是请你们爱我谢谢(*^ω^*)


风情,脑洞系列






这个是中秋的更新

好像晚了,不过这章太长,可以补偿一下⊙ω⊙

这一次全花怜

没错,全,花,怜

我很久没写过这种了





加油鸭!250粉要到了

发文的日子就在眼前!加油!

国庆我争取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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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引玉觉得有些难以至信。





“太子殿下,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让风信走了?”

谢怜:“呵呵呵,引玉你猜对了。”

“我们现在,两个人面对君吾是吗?”

“引玉你不要那么悲观嘛,我们还有兵力啊。”

“停,”引玉比了个手势,“太子殿下,我并不想深究你是否还把兵符给了风信,我怕我会被你气死。”

太子殿下:“那你就只好气死了。”

引玉:“告辞我还有事先去死了。”

“引玉你冷静啦,”谢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对这事也是万分不愿意,但你又拦不住他。”

引玉无奈地坐下,单手扶额:“现在怎么什么都不省心。”

谢怜觉得不对劲儿了:“等一下,还有什么事不省心?”

“奇英,他从君吾那边跑出来了。”


谢怜:…………我怎么觉得那么不对劲儿?




“我冒昧地问一下,他是为什么跑出来的?”

引玉看了谢怜一眼:“你觉得呢?”


谢怜:哦呵呵呵呵我觉得只能是因为你了。


“引玉啊,君吾要是不管闲事,他也就不会管奇英去找谁的。”

“但关键是,武官那边全指望他和里边联手,救他们出来。”引玉皱起眉,“奇英上次的伤还没好,他这个样子怎么去啊?”

谢怜笑笑:“奇英被你看着,你只要拦得住他。”

“太子殿下,我要拦得住我还愁什么?”

“所以啊,”谢怜背着手一脸坦然,“拦得住就拦,拦不住终究拦不住,就像风信。”

引玉一脸黑线:太子殿下你这么佛系是跟谁学的?国师?






国师府。


国师一脸黑线,如出一辙。



梅念卿:我敢肯定,有人在诅咒我,一定是这样。





“师祖?你怎么了?”红红儿一边吃绿豆糕一边看见他师祖在旁边一脸不美好。

梅念卿:“红红儿,师祖问你一个问题。”

红红儿:“我不回答。”

梅念卿:“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不真诚?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红红儿:……我怕我再说会被哥哥买掉。

“你哥哥,怎么把你捡回来的?”

红红儿挠挠头:“我当时还小,记不清楚了。哥哥说,他是在收破烂的路上捡到我的。”

梅念卿觉得他肯定没说真话,或者,他根本不知道真相。

“你不能吃绿豆糕,你知道吗?”

红红儿正吃得开心,听见这话一下懵了:“啊?为……为什么?”

梅念卿叹了口气:“你哥哥叮嘱过你吗?”

“他……说过,但是……我喜欢吃绿豆糕,所以有时候会……背着他偷吃……”红红儿有些着急,“师祖你别告诉我哥哥,他会生气的……”

梅念卿摸摸红红儿的头:“我不会告诉他的。但是,以后不要再吃绿豆糕了。”

红红儿觉得有些委屈:“我以后都不能吃吗?”

“嗯……等师祖看看什么情况,再跟你说吧。但是,能尽量不吃就不吃了。”



梅念卿一边安慰红红儿,一边在心里骂谢怜。

行啊,你有本事骗你师父,还拐跑绝境鬼王血统的孩子,谢怜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如果红红儿能看见,他此刻的右眼角,有一只银蝶印记正在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国师行走江湖多年,一路了解过许多这片土地上的奇闻。


家族血脉这个说法,在这片土地上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但是现在基本不存在什么血脉之说了。

古书里记载过几百年前的最盛之时,几百世族都是靠血脉发迹,陆上风靡血脉之说。自然,那时是由中央集权统治,最尊贵的龙脉为万事主宰。

但那时最令人敬畏和忌讳的血脉,是鬼王。拥有这种血脉的人,会在特定的时候地失去理智,通常是一百年一轮回。古书记载鬼王一脉的人失去理智之时,世必易主。其中,鬼王血脉又以绝境鬼王更为危险,他们天生异能,能够操控死灵蝶——一种攻击力极强的妖物。

当然,就像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伦苏一样,不是所有的鬼王血脉都叫绝境鬼王。


这类血脉的人极少见,本就几百年不出一个。再加上血脉家族后期被屠杀殆尽,剩下的根本就是奇迹。

古书写,绝境鬼王血脉眼角有一只银蝶印记,平日不现。有一个方法可以辨别他们:

绿豆。



梅念卿:我就想问为什么不是红豆、黑豆、青豆、豌豆、黄豆、芸豆、豇豆……(够了闭嘴!再吵我写死你!)





那时为免后患,鬼王血脉不论大人孩子,一律屠尽。准确的说,就是因为他们懒,还有就是给那么多人熬绿豆汤喝,显得很智障。


古书里把这一段说得得比较好听:绝境鬼王血脉具有随机性因素,所以,这一族的人一个都留不得。



梅念卿:也没有多好听啊。




国师大人万万没想到,谢怜捡回来的红红儿,居然是绝境鬼王血脉。谢怜还不准备告诉他的样子,当他是傻子啊?



现在,国师就差去赌庄看看是不是能凭自己八百年攒起来的运气赢到老板哭。


梅念卿觉得再不和谢怜谈谈,他就要上房揭瓦了。





“红红儿,我带你去找你哥哥吧。”梅念卿摸摸红红儿的头,拉起他的手走了。








太子府。


谢怜刚才跟边关通完信,心里有些凝重。




慕情的失踪,对边关形式很不利。现在边关,要多乱有多乱。

风信,额,不知道他对此有何感想。




凭谢怜对慕情的认识,他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风信,那位没那么容易牺牲,顶多玩失踪。

但是,万一呢?



看风信的样子,谢怜可以确认一些事情了。

这三年来,风信一直在找的那位,就是扶摇。怪不得他不愿告诉自己,暗恋这种事,谁会说得出口?





谢怜有一种儿大不中留的赶脚。




太子殿下要做的,就是磕瓜子看热闹,还有拯救世界。



谢怜捧心:我怎么这么伟大?真是没办法。






“太子殿下,国师来了。”门外有人通报。

谢怜忙往外走,迎面撞见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的梅念卿,以及戴着面具的红红儿。



“师父你这是……红红儿他……”

梅念卿开口一句话吓得他一身冷汗:

“他眼角的印记,我看见了。”


谢怜看看红红儿,梅念卿给他使了个眼色。

他走过去,蹲在红红儿面前摘下他的面具。

在他眼前出现的,是红红儿一双无辜的眼睛,和他眼角的银蝶。





谢怜笑笑:“想我了没?”

红红儿伸出手抱住他,点点头没说话。

谢怜轻拍红红儿背:“怎么啦?看见我不高兴?”

红红儿摇摇头,小声说:“我吃绿豆糕了,怕你生气。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不生气。”谢怜把面具给红红儿戴上,轻声嘱咐,“你去藏书阁玩吧。哥哥有事要和师祖说。”

红红儿抬手摸了摸谢怜的脸,自己听话地走了。






剩下的梅念卿和谢怜,都是一脸凝重。

“你该解释一下吧,”梅念卿直视谢怜,“仙乐。”

谢怜清楚,梅念卿这是真生气了。



仙乐是他拜师时的名字,梅念卿叫他仙乐,就注定这是师父和徒弟之间的对话。这就说明,师父有权因他犯错而处罚他,甚至和他断绝师徒关系。




谢怜在心里叹了口气,却不动声色、恭恭敬敬地回道:

“是,师父。”





谢怜和梅念卿选了偏殿的院子。



梅念卿坐下,语气算不上多好:“你可以慢慢说,但不能撒谎。”

“是。”

红红儿的来历,其实没有那么简单。






谢怜在外游历,路过一个村庄,他们正在游行。



万条火把连成一队,穿行在这个小小的村庄的每个角落,明亮如白昼,仿佛可以驱散一切黑暗和邪恶。


但是,光明和黑暗一样,太过了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当这群人推着一辆刑车过来时,谢怜开始觉得不对劲儿了。

那上面绑着一个孩子。好像,才五六岁的样子。

谢怜当时吃惊地想:这是要把他当祭品吗?



他听说过某些地区有这种风习,拿孩童做祭品来保佑村庄风调雨顺。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谢怜随着人流而走,到了一个台子,车就停下了。

谢怜估计了下,他离刑台有点远,只能看见轮廓。他刚想着怎么救这个孩子,却听见村民们在些说什么。

“不是我们要杀你,怪只怪你投错了胎,选错了路。”

“这就是你们要烧死我的理由?”

那个孩子的声音,出奇的安静。安静地只透露出一种东西:

绝望。

一个孩子,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不选择号啕大哭,而是安静地面对。




谢怜不由得感叹这世道颇乱,也好奇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现在的关键是,救人为先。



谢怜踩着一片人头,步伐轻捷地跳了过去,心中直念造孽造孽,抱歉抱歉。



“啊!”“我去!”“谁踩我?”“操!”“疼死了!”“我衣服!”“我妆都花了!”“谁啊?!”…………


他本来准备飘飘然降落展示一下自己的仙风道骨,但是当他看清刑台上的人之后,他崴脚了。




那个孩子,右眼角有一个印记,那个被诅咒的印记。

死灵蝶。

他是几百年前最令人胆寒血脉的继承者,甚至还要恐怖,因为他是绝境鬼王。





谢怜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些村民要烧死这个五岁的孩子,还说什么“投错了胎”。

他的好心,显得有些多余。


崴脚的那一刻,谢怜的心理活动丰富如上方所写。




站在刑台上的几个村民奇怪:“你是哪儿来的?来干嘛的?”

谢怜礼貌地笑笑:“打扰了。在下刚好路过,是来救他的。”

村民们一下紧张起来:“你说什么?!救谁?!”

谢怜保持笑容,指指绑着的那个孩子,吐字清晰:“我来救他。”

其中一个拿火把的冷笑一声,指着谢怜说:“绑了一块烧死。”


于是谢怜彻彻底底失去了对这群人的耐心。他们不是病了,是疯了,像疯狗见人就咬,现在谁拦他们,他们杀谁。

那……动手就算正当自卫了。

可是他没机会了。




那个孩子突然轻笑起来,在这种气氛下显得异常诡异。

村民们都惊恐地看向他,像是在看一个恶鬼。

那个孩子抬起头,红瞳血般醒目,蔑视众生如蝼蚁。


他一开口,是一个低沉的年轻男子声音:

“我看谁敢动他。”



谢怜被他的声音冲击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在保护我?

他感到从心底散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豪感。

下一秒,架上被绑着的孩子不见了,那个低沉的年轻声音温声道:“一个不留。”

谢怜只看见漫天的死灵蝶覆盖了所有,而那个人一身红衣,一个背影。



他想:完了,赶上百年不遇的鬼王爆发,我真是……唉,师父我可能回不去了……你说的什么太子我也不用想了……其实挺好的……





“哎?”


谢怜感觉,有人轻轻扶住了他,死灵蝶也并没有攻击他,只是蹭到脸上痒痒的。


他一抬头,与那双红瞳正好四目相对。


周围无数的死灵蝶呼啸而过,将他们包围起来,那个红衣少年牵着他的一只手,笑了笑。


谢怜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但他不知道如何形容,索性眼观鼻鼻观心不去想。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一旦出现,就没法再消除了。





谢怜一直没敢看周围的场景,他想象中尸横遍野、血肉模糊什么的,看着心中不忍。

但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去看,也就越是想看。人嘛,天性如此。

他从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态里走出来,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


周围什么都没有。骨头渣子都没剩下,更别说一滴血了。



谢怜:哦真是令人失望啥都没有我看啥?咦我这个想法不太对啊?


不过,不仅是想法不对,这个处境也不是多对。

谢怜恍然发现,自己还是保持着被扶着的姿势,手还在别人那里被牵着。


丢人丢大发了。



这位收破烂多年久经沙场的少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样有些不好。

谢怜刚准备把手抽回来,那个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自头顶传来:

“哥哥这是嫌弃我了?”



谢怜不去看他的眼睛,呵呵笑着答:“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当然,手还是抽回来了。

红衣少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谢怜冲他一拱手:“劳烦您出手。告辞。”转身就要走。

谢怜出来混这些年,自然明白这个时候不走,就再也走不了了。



身后传来“噗通”的倒地声。

谢怜:不会吧?不会有这么倒霉吧?

事实告诉他,就是有这么倒霉。






身后只有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倒在地上,一身红衣。

谢怜回身望天:让我猜猜他是谁吗?我不想猜。算了,先看看吧。

于是,他做了他最不该做的一件事:他走近并且蹲下来察看这个孩子是否受伤。



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旅馆房间的桌子边,床上躺着那位绝境鬼王——当然,只有五六岁。




谢怜捂住脸:师父也没有告诉过我绝境鬼王幼体有这么可爱啊!我控制不住我寄几啊!

当然,他不知道他师父和他一样。









谢怜郁闷地出去买了碗面吃,这样才感觉好那么一些。


他回到旅店推开自己的房间门,看见那个红衣小孩正捧着一杯茶喝,强调一下,特别可爱。

谢怜差点就要冲过去抱起他转圈圈,关键时刻他掐了自己的大腿,于是清醒了。




红衣小孩看见他,笑了笑,开口说话“哥哥回来啦。”

等一下。凭称呼判断,这是……

“你是……那天那个人?”

“怎么?哥哥不认识我了?”





谢怜: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我哪儿敢啊……只是……真的好可爱啊!

红衣小孩眨眨眼,略显责怪:“哥哥怎么要丢下我?上一次就是。”



谢怜感到深深的罪恶感,就像犯罪了似的,就开始不自觉地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桌子旁陪这孩子喝茶了。



谢怜觉到除了“罪恶”二字,再没法形容他自己了。他质问自己:谢怜,你知道你在干嘛吗?这是绝境鬼王,惹不起的角色,你和他纠缠什么……不该想的事情不要想,你修的可是清心之道,要损修为的……哎呀什么乱七八糟的!





“哥哥,”红衣小孩看向他,“你害怕我,是吗?”

谢怜别过头,没有说话。

“你和村里的那些人一样害怕我。”他开始喃喃自语,“他们都说我是绝境鬼王,给世间带来灾难,是被诅咒的血脉。然后他们就不让我出门,派人看守我,把我关在看不见阳光的屋子里。”

谢怜感觉不对,这个口气,不像是那位绝境鬼王。

红衣小孩继续喃喃道:“他们对我只有害怕,连饭都不敢给我送。但是我不感觉到饿,一点儿也不。我也没有哭,也没有说话。他们更害怕了,就把我带了出来,说要烧死我。”

谢怜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好了,不用回忆了。我没有怕你。”

孩子眼睛里有光在闪。


怎么说呢,谢怜心软了。此时此刻,他是唯一能给这个孩子希望的人。

就当他是个孩子吧。



谢怜笑笑:“我会带你走。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师父。”

“师父,”孩子拉拉谢怜的袖子,小声地问,“我可以继续叫你哥哥吗?”

“可以的。”谢怜想了想,又问:“你有名字吗?”

孩子低下头:“没有看见我眼角的印记之前,他们叫我红红儿。”

谢怜:这个……是小名吧?取的好随意的感觉……


“这样吧,我给你取个名字。”

谢怜回想了一下,往日他在半月国收破烂的名字……叫什么来着?额,好像姓花……

临场忘词的他看着红红儿眼睛里的期待,冷汗直冒。


忽然,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

“花城。”

他不也曾是那座城的一员,却终究无法融入他们。就像这个孩子一样,被排斥,被流放。


谢怜再次坚定地说了一遍那个名字:

“花城。”


谢怜自己很开心,因为他捡了个徒弟,还这么可爱。但他觉得,师父肯定会不高兴,因为他捡了个绝境鬼王回去。




这真是令人头疼的问题。

还好,红红儿很乖,只要不吃绿豆糕,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谢怜错了。







当他晚上睡着睡着想给红红儿盖被子的时候,他发现不对劲儿了。

这,这这这摸起来不是小孩子吧?这腿比我都长了,这下巴,这鼻子,这眼睛……额,等一下,这八块腹肌是怎么回事?

一个带着笑意的低沉声音传来:

“哥哥,你摸够了吧?”




谢怜瞬间抽手准备翻身下床,但是没有一样做到的。



他想抽回来的手被抓住,人被反压在床上,脸上有痒痒的触感,应该是头发。关键是,他能感受到呼吸的热感。

谢怜大气不敢出一个,口水都不敢咽,眼睛紧盯脸部正上方一手掌距离处,那双红瞳闪烁着瑰丽的光芒。


“哥哥那么喜欢摸我呀?”

谢怜:“没有没有,真是抱歉,哎呀要不咱们坐着喝杯茶吧?”

红瞳又近了些,谢怜可以看清那里面的火焰,他心慌得更厉害了。


“哥哥不觉得,这个提议有些不合时宜吗?”

谢怜想把手抬起来,顺便摆脱压制,无奈的是,并没有什么用。

“我觉得,我们该喝茶冷静冷静。”谢怜有些微喘,毕竟挣扎了半天。

花城把脸颊渐渐靠近谢怜,谢怜心理活动复杂。



他想:我才十几岁,我还是个少年,我这一身傲骨,我都不敢想了……




花城笑了一下,谢怜瞬间感觉身上的压制力消失了。他赶紧翻身下床,瞬移到门口紧贴着门。

谢怜:别问我怎么做到的,我也不知道我有这潜力。





房间里的灯忽然亮了,花城坐在桌子旁端着杯茶,对他眨眨眼。

“哥哥不说喝茶吗?”

谢怜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地坐在花城对面。他觉得自己给这位取名字,真是明智之举。

“在下无意冒犯,敢问您什么时候把我徒弟还回来?”

花城一脸无辜:“我就是他呀,哥哥。”

谢怜:“呵呵呵。”

心里更加妈卖批了。

我徒弟那么可爱,怎么可能会是……



对面的俊朗少年不见了,只有一个孩子坐在桌子旁捧着杯茶。



谢怜:我才不会相信你,坚定我的态度,你才不是我徒弟!我徒弟那么可爱,你……




红红儿双手捧着茶杯,皱了皱眉:“哥哥,这个杯子好烫,我拿不住了。”




谢怜:我才不上你的当……





“烫就不要拿啦,手伤到了怎么办。”谢怜半蹲在红红儿旁边接过杯子放在桌子上,拉起红红儿的手问道,“烫到没有啊?疼不疼啊?”



红红儿笑笑,在谢怜脸上亲了一下。

谢怜气得想甩手,无奈对着个孩子下不去手。

“我警告你,不要再假装我徒弟占我便宜。”除了抬头瞪他一眼,也做不了什么。



花城还是花城,绝境鬼王就是绝境鬼王。

“哥哥可是生气了?”说话间他已变回少年,脸上略带歉意。

谢怜看见他就生气,又不能丢下他不管,心里憋得慌。

“别问我这个问题。”谢怜礼貌地笑笑,转身就跑了。别紧张,散散心,散散心。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位绝境鬼王,眼睛里都是失落。







谢怜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儿。

这几天的经历,打乱了他游历的计划。不仅如此,他觉得自己的心神也乱了。

只是心软,才收了那个孩子吗?

谢怜比较实诚,他跟他师父想法一样,收个徒弟,然后随性自然过一辈子。

但是他自己的身份,和这个孩子的身份,已经注定了未来的不凡。

更何况,这个绝境鬼王……好像看上自己了……

谢怜真是困惑了,他确实是很优秀,很招人喜欢,但他不是个断袖啊?他刚才好像被亲了一下……

谢怜:完了完了我要念清心咒哎那是咋念的完了完了……

他不是该动这心思的人,尤其是对这位绝境鬼王。

这要是让师父知道了……

谢怜简直想给自己两巴掌,好清醒清醒。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打了自己一巴掌。


黑色夜幕下的寂静里,突兀地响起清脆一声,着实醒神。


随这一声而来的,还有隐隐的呼救声。

谢怜猛然警觉起来,那是旅馆的方向。






等谢怜跑到旅馆门口时,心里觉得大事不妙。

旅馆的周围,有一堆死灵蝶盘旋飞舞。从大门向里看,里面是白茫茫一片,连个人影也没有。

谢怜神色凝重地走近旅馆。



“我媳妇儿还在里面!让开!不要拦我!”一个男子哭喊着冲向旅馆。

谢怜一个手刀干脆利落地劈晕他,站在旅馆门口沉声道:

“听在下一句,不要靠近和触碰那些蝴蝶,除非想死无全尸。”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走进白色的旅馆之中。




死灵蝶没有攻击和阻止他,只是飞行很杂乱无章,不像第一次见面时有目的性。

这是因为什么?

谢怜带着疑惑走向自己的房间,那里是蝴蝶风暴的中心。

他想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奈何门不给他机会。他只好轻叹一下,然后抬脚一下揣开了门。

那个红色身影趴在桌子上,明显不对劲。

“花城?”谢怜冲过去,刚准备察看他的伤势,却被一个声音制止。

“哥哥……快走……别管……我。”

谢怜停下了手,但是没有离开。

“你怎么了?”

“哥哥……走……”

谢怜不可能走,尽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固执到气人。他本身最讨厌固执的人,叫你走你就走,哪儿那么多话。


“我不会走。我就在这。你不用顾忌我。”谢怜静静地说完这几句话,垂手立在花城旁边,淡淡地看着他。

花城沉默了一会儿,轻笑了一声。

他撑着站起来,说话的声音还是往常那般。

“哥哥,不是害怕我、讨厌我的吗?”

谢怜看他在这样的时候说这样的话,心莫名有些痛。


看来,自己有些伤人了。


“呵,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花城直起身,看向谢怜,“结果呢?还是一样的吧。”

谢怜知道他现在面临什么,花城的红瞳颜色艳丽如血,比那天还要红。

应该是,铜炉山开了。





鬼王血脉的圣地,每三百年一次开启与族人的感应,标志着灭世的轮回。鬼王血脉随开启实力大增,同时失控,因为力量突然增加。

谢怜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虽然一直很差,但是差到这个地步,是一个历史新低。







“花城?”谢怜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绝境鬼王没有应他。

谢怜开始走向他,很慢很慢。他怕他会受刺激。

“我叫你走。”花城果然在后退,红瞳里颜色更深了,嘴唇有些发白。

谢怜干脆光明正大地向他走:“我不会走。我徒弟在这。”



花城双手紧握,却还是无可避免地开始颤抖,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增加,有些控制不住。

他得赶紧逼走谢怜,他失控后不想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谢怜直接打断他的思想,“你有本事赶走我,我拜你为师。”

花城:……也不是不可以……

“我暂时压制得住,但是时间一长……”

“有办法吗?”谢怜见他难得严肃,感觉也颇为凝重。

花城抬手擦了擦汗,舔舔有些干的嘴唇:“说实话,有。”

“讲。”

花城一脸严肃:“渡法力。”

谢怜表示疑惑,然后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你先告诉我,方式是什么。”此处的目光自行体会。

花城:“呐,哥哥你的脸上写满了不信,那我就不说,等……咳 ! ”

谢怜:我去不用这么拼吧吐血了都

“行吧,随你吧,怎么渡随你。”

花城擦擦嘴角的血,挑了挑眉:“我这不算趁人之危?”

谢怜:“呵,是你危啊还是我危啊。”

尽管自己有种心亏感,但谢怜还是摆出“是你占我便宜”的态度。他才不会说自己是顺水推舟。




事情要是假的,该多好。

谢怜一度以为,这是花城的恶作剧。





结果,花城只是走过来抱抱他,一脸歉意:“哥哥,我骗了你,这个没法救。”

谢怜有些恍惚。



他是骗人的吧?他是绝境鬼王啊!




他……还没有跟我回去见师父。





“哥哥不必难过,人各有命。至少,我确认了一件事情。”

谢怜恍惚间心里很快乐,因为至少会死在一起。死一起也是HE,呵呵呵。







可悲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就结束吗?

终究是自己这个命吧。

从小是孤身一人,拜师后独自游历,有过相逢团聚吗?

他从小就靠自己挣口饭吃,自立得不像孩子。其实谁知道,他只是想要有一个人,能够让他去依靠,放弃自己去强撑。

他一个人,又不是神仙,不是无坚不摧的金刚葫芦娃。

但是越长大,这个念头越淡,几乎被遗忘了。

都是奢望吧。








谢怜走过去,用嘴唇轻碰了下对方的脸,轻声道:

“可能第一眼就不对了。”

花城笑答:“真巧,我也是。”

谢怜才没空嫌弃他这个时候还在笑,他只是想多抱一会儿。

“哥哥,没事的。”

“快死了还没事。”谢怜手不松地继续抱着。

“谁说会死啊?”花城迷茫地问。

谢怜也是迷茫了:“哈?”

“我只是会变回去。”

谢怜:我心情不好,想先死两天。

他差点一个肘击加过肩摔撂倒花城,但最终也只是憋红了脸,找了个凳子坐下。

花城:“哥哥你要是生气可以打我。”

谢怜:“闭嘴。把你那一屋子的蝴蝶给我收了!”

花城一脸委屈地打了个响指。

“你最好赶紧把我徒弟还给我。我怕我忍不住打死你。”

“打死我,哥哥怎么办?”花城蹲在谢怜面前,一脸戏谑,“守寡呀?”

谢怜红着脸瞪他,不过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刚才哥哥占我便宜了,”花城捧住谢怜的脸,“我现在要占回来。”

谢.大事不好.跑来不及了.自己造的孽哭着也要还.怜。








当然,这一段他是不可能告诉梅念卿的。

梅念卿确实不淡定了。

“你说啥?!你找了个绝境鬼王?!”

谢怜:“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梅念卿:“这是什么回答?!”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他现在也只是红红儿而已……”




这句话一下点醒了梅道长。






“等等,他这是怎么回事?好像,并不记得之前的事?”

谢怜的目光一下暗了不少。




花城的力量一直在消耗,只要变成少年形态,就是在消耗。


就像是一杯水,该喝完了,就没有了。



他摸摸他的脸,郑重其事地以花城的身份说了最后一句话:

“山水有相逢。”




谢怜再没有见过花城,他静静地坚守,做好一个师父。


有的时候,他仿佛是可以在红红儿的身上看见花城的影子,但是他要分清楚。徒弟就是徒弟。

更可怕的是,红红儿会长大。他是以一个普通孩子的生长速度在慢慢长大。那个时候………






“仙乐,你打算拿他怎么办?”梅念卿认真地问,“他会长大,会变成……”

“不会。”谢怜坚定地说,“徒弟就是徒弟,他会回来的。”

梅念卿叹气,站起身来背对谢怜。

“你说得对,师父不该收你。”

“不怪师父。是我自己。”

“你不要像我。”梅念卿只有期望,他徒弟不要在痛苦中挣扎,随心而活便好。“红红儿还是我带走,你自己小心。”

谢怜端正地行了一个大礼:“师父保重。”





白衣道人径自离开。







他怀疑这是诅咒,与他相关之人,此生都与苦痛挣扎脱不了干系。


命运这种东西,不必信。因为没有哪条路,不是你自己选的。说什么逼不得已、身不由己,只是借口,选择你不想选择的那个选项时的借口。




让你抗拒的,从来都不是命运,是你内心的不愿。








想多了。梅念卿找回思绪,向那个小小的红色身影招招手。“红红儿,我们回去了。”







——————————————————
是的,没有了

我为什么每次都是写那么长?我心好累

朋友们,质量和速度,我不可兼得

还有,我知道你们要吐槽,绿豆梗嘛,我个人其实比较喜欢绿豆糕,就当是个硬性广告植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养生节目,但我还是要安利下一章

久违的风情,要来了

车什么的,随缘,随缘

看完赶紧去点赞!麻溜的!

中秋到了

我应某位小可爱的要求要更新了

其实我也很困惑怎么就答应了呢?
(●—●)

刷了一下喜欢

发现节日真是个让你有机会沉迷于老福特无法自拔的东西

感谢这位小可爱! @大佬们好

以及所有看我文的人——

中秋快乐(*^ω^*)

风情,脑洞系列

当当当当!

咸鱼陌穷在线诈尸!

好!这次我要更七洞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上次更新是……呃……三个月前?

不,并不知道

总之七洞还会连载的,我不会不填坑的

加油鸭

还有,250粉的点梗写完了

不到250粉我不发,你们看着办吧(●—●)


前文戳这里       七洞五

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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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灵文坐在马车里,听见外面穿来厮杀的声音。

他不意外。事实上,他等很久了。

白锦把他塞回来,自己不知道要去干嘛。这种情况,他是不可能走的。但鉴于外面的侍卫看着,所以他需要有人来劫路。

这不就来了。

马车外已经安静,帘子被人掀开。“尚书受惊了,我家将军有请。”

灵文走下马车,却没看见料想中的那位玄真将军。

如果他没记错,满朝将军里有那把雕金犀角弓的,只能是那位了。

“南阳将军。”

“尚书客气。”风信微微点头,“边关出事了,所以要请尚书和我走一趟。”

“怎么?我刚走就出事了?”

风信叹了口气:“玄真将军失踪了。”

灵文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是谁。

“南阳将军,对此我可以帮忙。”

“我自然知道。”

“那就行。走吧。”

边关。

慕情觉得很是倒霉了。

自己是怎么被扔到城外这个鬼都没有的地方呢?

不对,是鬼哭狼嚎。

这里是常年交战的边界之地,土地的颜色都是泛紫的。隐隐可以听见伴着烈烈边风吹来的,狼嚎。

边境不缺狼,但是,边境缺人。

如果没有食物和水,人最多可以撑多久,慕情心里很清楚。

关键是,这里很可能会面临两军交战,到时候杀红了眼,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事情还要从两天前说起。

两天前。

白锦有些迟疑:“玄真将军,你确定要这样?”

慕情翻了他一眼:“你说的什么话?我哪样了?”

“你要去军营干什么?”

“我当然是不放心,怕白将军哪天心情一好,”慕情敲敲桌子,“就把城门给开了。”

白锦客套地笑:“将军还是放心。说回来,你去了也没什么用。”

慕情客套回去:“我倒是觉得有用,还劳将军费心。”

这两个人谁也不答主题,一直踢皮球。

最后白锦实在是踢不下去了:“你想去军营得有个机会吧?!不能说把你弄去就行了,那成什么样子!”

“那不简单得很?”慕情摸摸下巴,“白将军办个酒宴就行了。到时候我去。”

白锦:“你确定?”

慕情:“当然。你就说是欢迎朋友咯。”

白锦:随你去吧,我也不知道你要干嘛。

玄真将军说要办酒宴,是对的。

慕情:无知的人类,酒宴这种地方我混得还少?

白锦坐在主座上,介绍道:“这位,是玄真将军。”

底下瞬间炸锅。

“玄真?西南武神?!”“是那个玄真吗?”“他回来了?”“他不是归隐了吗?”“这个文文弱弱的书生是西南武神?”“不可能吧,你在逗我?”

慕情站在营帐中间淡淡来了一句:“不信的,可以来试试。”

于是酒宴就演变成了比武。

白锦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看见慕情一身白衣施施然地站在原地,一个一个地打到没人再来。

玄真将军累得够呛,但还是不动声色地问:“还打吗?”

他赢得了满帐的掌声。

慕情:…………有必要吗?

于是,玄真将军顺利地进了军营……观战。

是的,观战。慕情没想到,这个地方还真有仗能打。

慕情冲白锦吼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白锦也吼回来:“不就是打仗啊!”

慕情:“你哪有仗打?!”

白锦:“你说什么?太吵听不见!”

底下都是厮杀声和叫喊声,听得见才怪。

慕情脸黑黑的走过去:“你心里没点数?解释一下!”

白锦:“这不是那位外敌的军队。边境又不是只有一个部族。”

慕情瞥了他一眼,顺手抄起他身后挂着的弓和箭:“借我用下。”

“你要……”

“别问傻问题。”慕情头都不回,站在城墙空前看了一眼。

“你别乱跑!”白锦冷汗都冒出来了,“你出什么事我……小心! !”

慕情侧身躲过一支乱箭:“白将军,我能出什么事?”

白锦:“说了不让你乱跑,你能听下吗?”

慕情拉开弓,闪身站在城墙空中,面色温和:“不能。”

话还说着,箭已离弦。

白锦:“你干了什么?”

“放了一箭。”

“什么?”

传讯兵楼下吼:“主帅! !有人射死了敌方主将!”

白将军:…………

慕情很高兴:“回去喝酒。”

白将军:…………你牛你有理。

白锦后悔了。他不该请慕情喝酒的。

慕情喝掉了他半年的酒,还有钱。

白锦看慕情喝得火起:“玄真将军是想逼我去讨饭是吧?!”

慕情喝得正开心:“讨饭?好啊,我叫谢怜带带你!保证上道!”

白锦:“好了!不要再喝酒了!”

慕情:“我看谁敢拦我!”

要疯了。白锦心道,真是要疯了。

白将军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被慕情压榨的他敢怒不敢言,毕竟这位目前在军营中声望很高。而且,若是要和谢怜合作,这位玄真将军可以算是关键人物,目前来讲,他……是友军。

白将军很不想承认,这位像地主一样压榨他的玄真将军,他是友军,还是传说中的西南武神。

关于武力值这一点,慕情不容质疑。但是,这个身份和他的人物性格,实在是……

“白锦啊,你真不喝酒啊?”慕情提着坛酒问。

白锦:“不喝!说了不喝就不喝! ! !”

慕情看着白锦抱着酒坛子喝了几坛之后,眼神迷茫,明白时机成熟了。

“白将军,你和灵文认识多久了?”慕情摸着下巴提出疑问。

“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白锦摆出不吃这一套表情。

慕情沉思了一下,又开口问:“灵文他为什么要和你对峙?你们不是五年前就认识了吗?”

白锦翻了他一眼:“什么五年?分明是十年!”

慕情:呵,小样跟我斗。你以为你不说我套不出来吗?

“灵文回京,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慕情继续问,“你放他走又不给他兵权,不怕君吾罚他?”

“君吾留着他,用处大得多啊。”白锦说这句话时,语气偏激动了些。

慕情觉得这是个突破点:“用处?”

白锦愤然地把酒坛磕得咚咚响:“他不就是扶灵文到尚书之位,现在居然在用他的命威胁我!这种人,啧。”

“不值得信。”慕情一边跟了一句,一边又问,“所以,你和谢怜合作是为了?”

白锦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想救灵文,但是灵文不跟我走。”

慕情警觉起来:“你准备怎么救灵文?拖住谢怜?”

白锦摇摇头:“我拖住君吾,让谢怜赢不就好了?”

这个答案慕情想过,但是……

“你怎么拖住君吾?他可不是好糊弄的。”

“我……就是……嘶——谁扎我?”

有人在搅局。慕情看着眼睛焦距回来的白锦,心里暗骂一声。

刚问到关键地方就打断,缺德不缺德?!

白锦清醒的速度比慕情想象得快。

“玄真将军,这是怎么了?”

慕情坦荡地回道:“没什么,就是你自己喝多了说了些话。”

白锦的脸色瞬间不美好了:“我说了什么?”

慕情咳嗽了一声:“嗯,就……你和灵文的事。”

白将军脸色惨白得像刷了层漆。

慕情摊开手,施施然道:“我什么都没听见,也没来找过你。”

白将军用他苍白的脸色为慕情送别。

玄真将军走到城墙上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慕情发誓,这次是真的有任务才去试探白锦的,不是因为他想打听那些事。

意外收获,真是惊喜。

玄真将军之所以跑到城墙来,是因为他不想在大街上狂笑而被人看成智障儿童。至于回营帐,他才不想被白锦逮着质问是不是给他下药了。

慕情一边笑一边在心里给那位买他药的良心商家点赞。暗市没白逛。

玄真将军大半夜站在城墙上,笑得肚子疼。

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慕情只感觉突然受到一股力,身子向右一倾,接着就是失重感和从耳边刮过的呼呼风声。

有人趁他分心偷袭他!

“我操了!谁推的我!”这个时候不骂一句,心里不舒服啊!

但是骂归骂,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怎么不摔死。

城墙有十几尺高,再加上半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根本看不见离地面还有多远。

玄真将军觉得自己倒霉到了家。但是,该努力还是要争取一下。

此刻慕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能不摔死就不摔死,至少换个光彩点的死法。

慕情将后背调换过来,面朝下继续下落,做好手脚缓冲准备。

有一刻,他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回得去吗?

当然也只是闪过。

落地的那一瞬间,慕情听见手脚的关节清脆地响了一声。看来光靠手脚还撑不住。

慕情就势往旁边一滚,以免手和脚骨折。

地上的石头撞得慕情想吐,但是疼痛令他清醒不已。他只能先用手护住头。

滚了一段路,最后被一块不知名的东西撞到了背,停了下来。

慕情把护住手的头放下来,瘫在地上。

他应该对疼痛免疫的,因为小时候练武吃的苦要比这多得多。

师父对他什么都好,只是在练武上不容一丝懈怠。他自己也不允许自己懈怠。

于是,开始的一段时间里,他总是在受伤。小伤则淤肿,大伤则骨折。师父也不是神仙,什么时候都护得住他。

慕情从一开始疼得吃不下饭,到后来吐口血后自己给自己接上肋骨,他习惯了。

也没有说对习武有多热爱。自从师父把他捡回家,他就跟师父习武,就像是理所当然,但其实谁都没有要求过他。

师父说:“你不能在我身边待一辈子。该出去走走的时候,这身武艺也算是能护你一时。”

师父说他是个好苗子,不学武浪费了。

于是他也就跟师父习武,从此没喊过一声苦和痛。

当初,也没有想自己能做个将军,能名扬四海什么的。

多年的历练中他没再受过什么伤,这次还真是意外再次收获伤痛。

玄真将军轻笑一声,自己怎么在这里回忆往昔了?这次可是老马失蹄,说出去可是个笑话。

慕情从地上站起来,检查一下,没什么大伤,只是断了几根肋骨。

那个阻止他往前滚的东西就横在他脚边,一开始,摔懵的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好巧不巧,月光在这个时候重现,照亮了这片城墙下的土地。

那具横在他脚边的尸体,有一半白花花的骨架迎着月光发亮,还有一半正在化为泥土。

边关。

白锦拿刀指向对面的黑衣使者。

“你把他推下去了!我怎么交待?!”

“白将军,我只是在帮你完成任务。”

“我他妈什么时候答应过这个任务!”

黑衣使者推开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淡然道:“你迟早要做的。不如我帮你。”

白锦一刀挥过去:“你打乱了一切知道吗?!”

黑衣使者堪堪避开,声调依旧淡然:“白将军别忘了,违约的后果。”

这一句让白锦僵在原地。

“白将军的计划可以照旧,你只需要把这件事全都推在我头上。毕竟,这也真的是不关你事。”

白锦尽力压住怒气:“我怎么照旧?人都……”

他的话被打断了。

“将军!出事了! !”

白锦怒气颇增:“怎么了?!”

报信的小兵急急忙忙说:“灵尚书在城墙上被劫持! !那个人说要见您!”

这盆冷水泼得很是时候。白锦一下子冷静下来。

“我这就去。”白锦沉声回道,侧过身对着身后的人,“你有本事自己承认去,我说的他不会信。”

“本来就不是你做的,你何必心亏。”

白锦抬脚就走,简直懒得理他。

风信对灵文拱手:“得罪了。”

灵文摆摆手:“没事。”

他话音未落,锋利的刀刃已经架在咽喉处。

灵文:你是有多想杀我……

白锦刚赶到城墙,便看见了这一幕。

“南阳将军?”他有些惊讶:这位不是在京城吗?这个时候他不该是忙着和君吾斗智斗勇吗?这是什么情况?

“白将军不必客气了。说正题。”

白锦看了灵文一眼,“什么意思?”

“玄真将军,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白锦尽量坦然自若,却还是心有愧疚。

风信笑了一下。

“白将军,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

“白将军。”风信打断他,“我现在觉得解释和欺骗没什么意义。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风信缓缓开口:“玄真将军,活要见人。”

“要是……”白锦没把话说完,但这几个字够了。

“没有要是。”风信笑着将刀贴得更近于灵文的咽喉,“见不到活的西南武神,尚书就只好陪葬了。”


白锦面色凝重:“南阳将军,这事不是我能决定的。人各有命。”

“知道人各有命。但我不信。”风信直视白锦,“在下,说到做到。”

白锦叹了口气:“我答应你尽力去找。但你要保证尚书的安全。”

风信把刀撤开:“那是自然。我还留尚书有用。”

白锦看了灵文一眼,转身离开。

灵文拍拍手:“南阳将军演技不错。”

风信:“在尚书面前,不值一提。”

灵文转过身面对风信:“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留有后手。”

风信坦然道:“毕竟尚书的心思不稳定,万一跑了我可找不到替代品。”

“呵,”灵文在茶桌旁坐下,端起一杯茶,“南阳将军大可放心,你叫我跑我都不会跑。”

风信在旁边坐下,看了看茶杯,还有三个。

“玄真将军要真找不到了,我也就放弃了。”

灵文捧着茶杯挑了挑眉,心说你不是很坚定吗?

风信笑着看向灵文:“那尚书也要做好准备了。”

灵文:果然还是很坚定啊。

城外战场。

慕情感觉自己走了很远。

太阳很大。周围的生物很少出现。

慕情:我简直谢谢你们,别出来恶心我了。

经历上次的尸体事件,慕情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已经决定一个月不吃饭了。

于是他平静地走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只是,再没水喝的话,可能就要死了。

他心里很清楚,要等白锦来找他,那是做梦。君吾那边的人把他推下来,白锦要是来找他,那边就拖不住了。

根据之前的询问,白锦现在可能和双方都同时在合作,他谁都不能得罪。

所以,玄真将军自觉求人不如求己,不如自己找出路。

他一直在往南走,因为南边可能有水,有水就有人家。

他猜对了。

地平线的尽头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点,玄真将军凭他两眼5.0的视力看见了。

在没到城门之前,他还是很开心的。只是他抬头看见了那块被风沙侵蚀的城匾。

上面有一个名字,他还没忘:

半月国。

慕情没想到,几年未见,这里已是座空城。

当年他来这里的时候,这里可以算得上是繁华之至了。

半月是个古国,人却只有一个城那么多。但这丝毫不妨碍它繁荣和称霸。

这里人少,但全民皆兵,特别能打。他们的国师,瘦瘦的一个小姑娘,打架傲视群雄,还会驱使一种剧毒蛇。不得不提的是,做饭也是剧毒。

当时,扶摇和那位花将军都认识她,花将军欣然同意教她做饭。她很高兴,做了拿去给扶摇尝。

扶摇当然没尝,他还以为她想毒死他。但是,半月国师的竹马坚定地吃了一口。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不要误会,不是那位竹马死了,是扶摇跑了。在食物的威胁下跑了。

故地重游,却物是人非。老玄真不免犯了思旧的毛病。

城门一推就开了,没关。街道还在,房屋也还在,只是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

慕情径直找到记忆里的一口井。不过令他意外的是,井边有一个老妇人正在打水。

“大娘?”慕情上去打了个招呼,他对这座空城居然还有人感到万分意外。

大娘面目慈祥,笑呵呵的,一开口石破天惊:

“姑娘,你怎么到这儿来的?”

慕情:?!?! !姑娘???什么鬼?


玄真将军感到万分……无奈。

“大娘,我是男的!”第一遍。

大娘笑眯眯地来一句:“姑娘你说什么?大娘老了,耳朵不好。”

“大娘,我是男的!”提高音调,第二遍。

大娘依旧笑眯眯:“大娘耳朵不好啦,你再说一遍。”

“大娘,我,是,男,的! !”分开一字一顿说,第三遍。

大娘一脸迷茫:“哈?你说啥?”

得,这还没连起来说听得清楚呢。

慕情叹了口气,只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随它去吧。

大娘笑呵呵地问他:“姑娘,你别见怪,大娘耳朵不好,老了就是这样。我看你肯定又饿又累,不嫌弃大娘就去我家吧?”

慕情:我是该高兴还是什么?管他的,有饭吃挺好的。

也不知道是谁之前说一个月不吃饭。

玄真将军果断放弃了争辩什么姑娘还是小伙子,帮忙拎着水桶跟着大娘回家了。大娘夸了一路“姑娘你力气真大”,他就自动忽略“姑娘”这两个字,只当是夸他而已。

大娘家离井不远,走一小段就到了。大娘招呼他:“姑娘快歇歇,肯定累坏了。”

慕情当然不累,但他听话地坐下了,开始思考这位大娘的可靠性。

“大娘您坐。”慕情让大娘先别忙,过来坐下。“您怎么一个人住在空城里啊?”

“我就是这儿的人,不愿走罢了。身体也还行,就自己种点儿菜提桶水,日子也就过了。”

慕情:你怎么这下听清了?你是故意的吗?

“您没有家人吗?”

大娘像是提到了高兴的事,笑意更甚:“我老伴和儿子出门在外,还有一个女儿已经出嫁了,在外省。”

“他们出门去做什么?”慕情觉得奇怪,“您这么大岁数了,他们不该陪着您在家吗?”

“不是的,他们去参军了。”大娘笑着站起身,“我去给你烧水和找套衣服。”

慕情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大娘!我不穿女装!”

大娘:“咦?为什么?”

慕情:因为我就不是女的!说了你也会装听不见吧……

“因为……现在外面在打仗,世道很乱。”慕情急中生智,开始找理由,“我穿男装好一些,真的。”

大妈倒是没多想,笑呵呵答应下便走了。

玄真将军吓得直拍胸口:吓死了,差点儿清白不保,死都不能穿女装!

这一拍胸口,才想起来自己肋骨断了几根。

慕情:疼得我想骂人,早知道不手贱拍胸口了。

边关营帐。

风信站在白锦面前,理所当然地讲:“反正我放了尚书,你也会去找。”

“你怎么那么肯定?”白锦反问他,“要是我反悔了呢?”

“你不会想反悔的。”风信摆摆手,“反正尚书是安全了,我现在出发。”

白锦:“去找玄真将军?”

风信:“不是。是去接他回来。”

“你知道他在哪儿?!”

“大概知道。”

“玄真将军在哪儿?”

风信一脸奇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把灵尚书送回京都吧。”

白锦:……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怎么听着好气啊?还有我真是搞不懂你好好的仗不打跑边关来干什么?


半月国。

慕情的脑海中久久回荡着大娘的话,心中迟迟无法平静。

大娘说:“姑娘你长得真好看,就是资质有点平庸。”

资质平庸是什么意思?!我不平庸才真奇怪了好吧?!我是男的!男的啊大娘!天知道我被灌输了什么奇怪的观念啊?!

慕情告诉自己:忽略这些细节,忽略忽略忽略忽略…………

“姑娘?姑娘?”

慕情反应过来:“您叫我?”

大娘面带愧疚:“大娘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看你怔怔地发呆,生大娘的气了吧?”

“没有没有,大娘你说得对的很,我真的不生气,真的!”慕情一举否定,心里想:大娘你要是不叫我姑娘我会开心很多的。

大娘开始和他聊天:“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家在哪里?有家人吗?”

慕情:“我叫扶摇,仙乐国人,没有家人。”

“唉,苦命的孩子。”大娘叹了口气,“你出嫁了吗?”

慕情:我……该怎么回答啊?!嫁了?!没嫁?!我说嫁了她就该问嫁的什么人在哪儿怎么没和我在一起,再说我的尊严不允许我发表肯定答案好吧?!那万一我说没嫁她要给我介绍对象呢?!这不更惊悚了?!

“额,我……大娘你老伴和儿子不是去参军了吗?”

“啊,对。”大娘开心地讲起她老伴和儿子。

玄真将军顺利转移了话题,长舒一口气。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老伴比我小几岁。”大娘一讲到老伴,就像个十几岁的姑娘,“他年轻的时候说要娶我,我就和他开玩笑,说他要是当上了将军我就嫁。结果他就真跑去参军了。”

慕情问:“他当上将军您就嫁了?”

“哪有啊。”大娘羞涩地笑笑,“他没当上将军,回来没敢来找我。我以为他反悔了,当时可伤心了,哭了好久。”大娘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慕情:“哈?还带这样的?然后呢?”

“然后,他跑去我家扒我窗户,被我骂了一顿,但是把我哄开心了,我也就嫁他了。”

慕情:这么随意吗?

“后来,我儿子长大了,他也真成将军了。我儿子就跟他一块去参军,从普通小兵做起。”

“大娘,你不担心?”

“不担心肯定是假的,战场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可能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慕情作为将军,自然是知道这些事情。

他十五岁那年那场战争,给他留下永久的记忆,也让他一战成名。

他永远忘不了无数次的挥刀时,心里一直都在重复师父告诉他的话:

“无心,失痛;无念,逢生。”

面对几乎必死无疑的局面时,想得越多,死得越快。还不如什么都不想,生死置之度外,或许还会绝处逢生。

“如果你真要想,要死的那一刻够长,足够你想了。什么破事,要么要死的时候想,要么活下去继续想,你自己选。”

他选过。但他选错了。

战争像人生,选到什么就是什么,下次没机会再选。

慕情选错了,于是他成了西南武神。从此他明白,有一种方法叫“剑走偏锋,向死而活”。

他遇到南阳,是他自己选的。不明对错,没有退路。

“他们志在他处,也就随他们去了。只是,”大娘轻叹一声 “他们很久没有回家了 ”

这意味着什么?慕情不敢想下去,只是觉得对大娘来讲,太残酷。

“可是我还在,家还在,他们会回家的。”大娘又在笑,“我女儿说我固执,我说我这辈子,也就固执这一回了。”

慕情轻声应道:“是啊,会回来的。”

不管真假与否,有希望,总是美好的。

————————————————
吧啦吧啦,又完了

这一章依旧特别长

感谢半月剧组的同学来友情客串,为断句后遗症好不了的“竹马”默哀。

老大娘神助攻吧,也给我们一个美好的希望
愿大家珍惜时间和身边的人

下一章,还是甜饼,京都视角,绝对福利
全花怜,真的是全花怜,前尘往事

我的虐篇没救了呜呜X﹏X

感谢观看,给我点赞去,赶紧的

蓦然回首

200粉了

我想等250再发文

点梗的随意,什么杂食冲什么来

本陌穷无所畏惧

但是开车这事

如果你们要上车,那么车门就焊死,谁都别想下车,死车上都别想下去

标签有的你们可以点,没有的自己评论里说

你们有本事说,我有胆子写

不怂(●—●)

【解风情】风情七夕大逃猜答案揭晓&老师们的闲话唠嗑

你们狂狙我两篇是为了什么(●—●)

薯条馅元宵说她去洗个衣服:

性感杰瑞在线撸猫:



2018风情七夕大逃猜企划:







当当当当~








诸位仙僚,南阳玄真终于在24位天使的甜饼鹊桥上度过了第一个属于他们的七夕!
朋友们有没有开心!有没有体会到吃粮吃到打饱嗝的满足愉悦!

现在,准备好烟火和礼炮,让我们迎接最刺激的这一刻!

答案揭晓时间到!

01h/阿芮《长荛》
◎各位老师票数
陌穷:3票
尘绝:1票
古池:1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近水遥山 , @灵魂画手 , @子时夜钟语 
正确答案:陌穷 @陌穷路上 

陌穷太太作为第一位出场的选手把南阳和玄真二位将军请下天庭,为我们上演了一出二人并肩作战的好戏。慕情在文中的表现更像一个武神了,比只会翻白眼和斩马刀警告的情妹妹多了一分做将军的气魄;一句“我希望我们并肩作战的模样,可以流芳百世”戳中风信戳中我们,具有个人特色的文字也是为陌穷本人揽下三发狙击,成功杀青啦。
































02h/波兰の猫《虹蝶》









◎各位老师票数
叶夕城:4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近水遥山 , @心期瑶草绿 , @陌穷路上 ,@谦年
正确答案:叶夕城 @繁花旧景夕城王爷 

叶夕城老师的文总是给人温柔的感觉。这次的虹蝶用了失忆梗,把风情之间道不明的缠连解释为一方的本能和另一方的呵护。老师的词句像是把细腻周到的感情慢慢铺开,笼络住每一位读者的心,最后双方的爱意被一网打尽。
































03h/百叶子《不羡鸳鸯不羡仙》









◎各位老师票数
言知:5票
承安:1票
语梦:1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这毛豆的味道竟该死的甜美 
正确答案:语梦 @子时夜钟语 

来自语梦的Freetalk:
作为一个渣渣,我要吹爆这次参加活动的所有太太!
































04h/陈盏阑《情圣》









◎各位老师票数
崔艺恩:6票
骆古池:4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近水遥山 , @徐瑾欢 , @心期瑶草绿 , @骆古池 , @陌穷路上 , @朽璐 
正确答案:崔艺恩 @出釉 

崔崔也是从一开始就咬定了一定要参加活动,期间上着班也还在努力码字,是个非常认真的选手。这篇《情圣》我也很喜欢,甜度够但不过,刚刚好的调调,跟着走就会觉得一言一语都很可爱。




05h/充值送双人套餐《是黄油啤酒,是乳汁软糖,是通向心底的秘密通道》

◎各位老师票数
非柠:4票
瑾欢:2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心期瑶草绿 , @枯绽 , @谦年, @最爱大可乐🍰 
正确答案:非柠 @近水遥山 

来自非柠的freetalk:
超纲了超纲了以前从来没写过ft所以现在完全写不出来嗯嗯嗯嗯假装自己开头开得很好好的就这样。









首先先要感谢一下夏夏北北两个大可爱!那么热心地为风情tag添砖加瓦,爱意满满,全程也是尽心尽力认真负责,宁可熬夜也要把事情办妥当,简直感动到哭.....呜汪汪汪。









....狙人时注意力也分散得很好....尤其是夏夏(北北有点天然呆),完全就是大面积扰乱我方阵脚(? ? ),导致很多老师被全方位错狙,不得不服。









......









呃。









我组织一下语言.....每次没有指示的时候扯皮完全没有压力,现在一需要写ft我完全憋不出字来。









我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很明显的文风类的特征啦!如果不是为了保险,依旧选择了自己拿手的题材,很可能能够成功混入难狙之列(咦),从而勇争专为藏得深的文手准备的“掘地三尺”头衔,哈哈哈哈。









好了,还是正经一点比较好哈.....









其实,我不知道风格不确定,对于一个文手而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好是好在可塑性强,坏又坏在难有个人风骨(这里所说的“不确定”,不是指风格多变,而是说真的一会一个样,自己控制不住的那种)。关于这个问题,我会好好反省,以求在日后进一步在正确的道路上进一-步前行。风情还会继续喜欢下去,还愿能为这对cp产出更多的粮食,也希望大家不嫌弃啦w









感谢所有小伙伴的包容,也感谢所有热心参与风情活动的大家。你们都是最可爱的小天使。





06h/ icy《七年》
◎各位老师票数
枯绽:1票
承安:2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无
正确答案:容恩 @望天骄。 

容恩这次因为时间有些赶,没能写引狙和宣传,再加上平日在lof属于恬静小姑娘类型,有些遗憾没能有看官pick出来。但这绝不代表她的文比别人逊色。感情处理恰当,剧情走向合理,虽然是不新鲜的梗依然扣人心弦。作为一篇cp文,都该讲究一个情之切意之深,而这一点,容恩把握得很好。




07h/   江露露 《梁上燕》

◎各位老师票数
承安:5票
枯绽:2票
瑾欢:1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薯条馅元宵说她去洗个衣服 , @近水遥山 , @朽璐 , @灵魂画手 , @徐瑾欢 
正确答案:承安 @最爱大可乐🍰 

承安宝贝儿的文字功底绝对是相当强悍的。独特出色的神态描写和诗句渲染的气氛让人身临其境,这篇《梁上燕》写得毫不遮掩,结尾“岁岁长相见”收得十分漂亮,这样的风信来一打!



08h/劫材挂角 《白日流灯》

◎各位老师票数
古池:2票
北柠:5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近水遥山 , @心期瑶草绿 
正确答案:古池 @骆古池 

来自古池老师的Freetalk:
大噶好我是骆古池!叫夏夏也可以。这是近期第一篇风情但我自觉应该没ooc,就是手有点生a。
“白日流灯”的意思是一天精华虽在白天,夜晚流灯却最美,而流灯更代表了美好的意愿(其实不是我只是幻想晚上他俩告白放了一只河灯实际没有),原名是这个中途我改成了“扯皮耍赖的一天”但是这种起名方式岂不是暴露了我,于是改回来。我的初设想是流水账约会但是没谈过恋爱不知道约会怎么搞,想写古风又不太拿手所以就这样了(瘫)。
我其实埋了三个彩蛋,两个在化名,一个在文里。一,我曾经在群里说过想写围棋手设定(不过显然没人记得2333),劫材挂角都是围棋术语;其二,我想化名的时候改了置顶,因为我晋江笔名是角目,角和目也都是围棋术语还有字重复了,我中途在tag引狙也没人想到啊(瘫),其实你们去晋江搜双钩就有了a。
文里的彩蛋是“这是一个浪漫的城市”“建筑和上次视察一样”,如果把浪漫定义为法师建筑和灯光,上次视察定为清朝,这地方就是天津海河边a!扫过我文应该知道我是哪里人xd毕竟我挂在嘴上(指路我文章整理《江海凝光》)。
不过有人狙我还是高兴的a,这次我做负责人是一时起意没想到招人找人难审文发文更难,两天都全身心投入快昏天黑地了哈哈哈,我要吹爆北北非非两只柠檬要是没有她们我可能已经心肌梗死了x。
下次我不干活啦,活动其实应该早一点搞,这样太赶啦qwq
最后亲亲所有参与的仙女你们最棒啦!





09h/居里夫人 《风情超不自在的拍照》

◎各位老师票数
婧兮:9票
叶夕城:1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薯条馅元宵说她去洗个衣服 , @近水遥山 , @朽璐 , @灵魂画手 , @徐瑾欢 , @出釉 , @最爱大可乐🍰 , @棠小玖 , @摇光☆ 
正确答案:婧兮 @沐婧兰 

婧兮太太的合照绝对是众多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一股清流。有什么不能用粉红色背景解决的?有什么不能用猫脸贴纸解决的?有什么是放烟火不能解决的?你俩,站好,茄子!





10h/今天也在磕风情《非情侣关系》

◎各位老师票数
易笙:1票
北柠:2票
尘绝:1票
陌穷:3票
棠玖:1票
瑾欢:1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若木 
正确答案:尘绝 @尘绝 

《非情侣关系》就是一杯甜甜的蜂蜜茶,从头甜到尾,越喝越甜,期间小打小闹都是调情。一支口红引发的血案,敬请关注“破案半小时”,导演:文风清新的尘绝天使。






11h/小兔子乖乖 《灯神》

◎各位老师票数
陌穷:4票
言知:1票
易笙:2票
枯绽:3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白刮风 
正确答案:言知 @孤独终老蓝曦臣。 

我们看过“即使失忆重来我也还是爱你”的韩剧,看过”即使你走了我也绝对忠诚“的言情,现在来试试言知老师的”即使我还不认识你,但只要是你,我就会在每一个时间每一个地点爱上每一个你“的这块大甜饼!





12h/莫缘 《化羽》

◎各位老师票数
语梦:11票
棠玖:1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骆古池 
正确答案:棠玖 @棠小玖 

感情牵扯到死亡的时候就会被添上更加沉重的色彩,郁郁不得终的死法更会让读者心如刀绞。飞鸟梗就是一个这样的缩影,棠玖老师也在大家的白鸟消失之前赏了七夕的风情一个大团圆结局。





13h/毛豆真好吃 《葡萄架的传说》

◎各位老师票数
摇光:9票
陌穷:3票
崔艺恩:1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这毛豆的味道竟该死的甜美 , @心期瑶草绿 , @近水遥山 ,  @灵魂画手 , @徐瑾欢 , @谦年 , @沐婧兰 








 
 
 
















正确答案:摇光 @摇光☆ 

来自摇光老师的Freetalk:
emmmm我画画太差了1551吹爆所有老师们!呐就是这次确实是有认真想但是画出来真的很奇怪,那个图是用了以前没有用过的画法w风情真的非常美妙了我吹爆





14h/墨翛 《有个暴躁的邻居怎么办》

◎各位老师票数
尘绝:10票
陌穷:2票
古池:1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无
正确答案:江易笙 @May 

这篇文没什么好说的啦。故事主线很清晰,之中安插的各种片段也都恰如其分,作者功力立显。私心喜欢小提琴慕情,优雅拉琴的玄真将军总是让人想犯规。最后的一把钥匙打开了二人的心思,老师,求上车!














15h/你猜我开不开车  《灯下红线风情万种》

◎各位老师票数
元宵:21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七  @尘绝  @枯绽  @朽璐  @出釉  @骆古池  @摇光☆  @棠小玖  @心期瑶草绿  @陌穷路上  @薯条馅元宵说她去洗个衣服  @最爱大可乐🍰  @右上角的小红叉x  @老李李老是本体  @繁花旧景夕城王爷  @孤独终老蓝曦臣。  @近水遥山  @徐瑾欢  @望天骄。  @冷鲜にぬき鱼  @子时夜钟语  @灵魂画手 @谦年








正确答案:元宵 @薯条馅元宵说她去洗个衣服 









来自元宵的Freetalk:
头被狙掉了,坚强的元宵决定下次写文[哎]





16h/氢原子《在涉黄的深渊里蹦迪》

◎各位老师票数
xx:2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七 , @灵魂画手 
正确答案:xx @右上角的小红叉x 

xx老师的图十分切合我们的主题啦!甜甜的呆毛比心太可爱了,P1的人设图也是很有神韵哒。P3,不多说,xx老师人体真棒。






17h/情妹妹的斩马刀《七夕打完架就应该一起睡个觉》

◎各位老师票数
七万:6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薯条馅元宵说她去洗个衣服 , @徐瑾欢 ,@谦年年, @近水遥山 , @老李李老是本体 , @灵魂画手 
正确答案:七万 @七

这张抱着心的两个团子可以说是一等一的可爱了!








/离风情女孩狂飙鼻血还有3秒








 
 
 












18h/燃烧《呼吸、烈火、挣扎、爱》

◎各位老师票数
枯绽:10票
北柠:1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近水遥山 , @Binny北柠° , @棠小玖 , @陌穷路上 , @七, @朽璐 , @老李李老是本体 ,@北冥*@谦年, @徐瑾欢 








正确答案:枯绽 @枯绽 
















烈火里的玫瑰就是燃烧的爱。枯绽老师在被在其他评论区狙得头身分离之后终于在自己的文下边被狙得牢牢实实。老师的文风让人觉得读起来有张有弛,危机之下仿佛透着节奏感极强的BGM,伤感时甚至觉得窗外恍惚落起了雨。枯绽老师,被狂狙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样的文风谁会不喜欢哪?













19h/蔘 《爱的互动》

◎各位老师票数
玄年:7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骆古池 , @心期瑶草绿 , @近水遥山 , @最爱大可乐🍰 ,@七, @徐瑾欢 , @灵魂画手 








正确答案:玄年@端木玄年













20h/思追《岁月神偷》

◎各位老师票数
北柠:4票
草绿:1票
瑾欢:1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心期瑶草绿 , @近水遥山 , @以祸害苍生为己任 ,@谦年
正确答案:北柠 @Binny北柠° 

来自北柠的Freetalk:
Freetalk来一波叭!








首先惯例吹爆跟我一起参加活动的太太们!








你们真棒!我磕你们的文一辈子!








然后表白下凡天使夏夏!她太好了,这次没她我的阵脚完全就乱掉了!我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当然还有非柠太太在关键时候伸出援手!你们真是暖心的大宝贝们!








然后开始唠嗑。

七夕是不能缺少风情的。
这是我今年从五月开始扑进这个坑的时候就已经根深蒂固的想法。

但其实深究为什么办活动,原因也无甚特别,我就是觉得应该有。
每一个能体现爱情的节日就是应该有他们。
这两个人本来平时就不怎么会腻歪,如果连特殊日子都还不能玩就太过分了。

所以我就唠唠叨叨开始凑人了。
凑人的过程,虽然这么说容易被打,但是风情真的好冷。凑人是困难的第一步。
一度以为凑不齐24个太太,无奈把第一版宣传把24h改成几个小时发一篇。

但是想想不值。我们要凑人,要办,就要给我们喜欢的人满意的结果。

风信慕情,两个都是那么刚的性子,我就不信他们能忍着,七夕这天都还只能缩在全员段子的寥寥数言里翻白眼和骂人。

所以即便是冷圈,或者说正因为是冷圈,参加活动的大家清楚风情粮平时多么来之不易,所以都抱着十二万分的热忱认真地在做自己的工作。

关于这次我自己的文,我尽力在高铁上忍着晕车把前夜在酒店写的大纲理成一篇成品,不说质量,诚意还是问心无愧的。
但是说老实话,相比对魔道了如指掌和切身体会,我对风情这一对显然在情感上的推进上做的还不够好,性格了解也在大家都知道的明显特征的层面徘徊,还不算是“同人文”,只算是“同名文”。所以还不算一篇不错的文章。

但是我的最大收获,还是因为要审核所以仔仔细细地品了品太太们的文。
茶野、草绿、非柠这些镇圈的老师也好,陌穷瑾欢容恩枯绽这些所有的本次参与了活动的太太们也好,不管是剧情逻辑还是人物刻画,抑或情感交流和细节处理,我在这次大家的文中都看到了每个人的长处,也幸得能获得这些平时靠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的经验,今后也会努力为风情写文哒。

最后就是希望这次开了个头,往后风情的七夕能一直有你们。
不管爬墙去了哪个角落,七夕都回家看看,哪怕帮玄真刷刷筷子洗洗碗,老人不图儿女回家做多大贡献哪,一辈子…

呸。

总之,没有人能保证会一直喜欢风信和慕情,但总会有人,正喜欢着。
现在在座的各位就是这样。
用尽力气产粮也好挖粮也好,只要愿意付出,不管是精力还是时间,我都要谢谢所有喜欢他们的你们。
谢谢您为风情写文。
谢谢您为风情画画。
谢谢您看我写文画画。
谢谢您能出现在风情的七夕。

因为风情,我们有缘相见。
为了风情,我们有缘再见。







21h/塔塔《向死而生》

◎各位老师票数
瑾欢:7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心期瑶草绿 , @棠小玖 , @骆古池 , @灵魂画手 , @陌穷路上 , @近水遥山 ,@谦年
正确答案:瑾欢 @徐瑾欢 

让瑾欢来这次活动,开玩笑的说法是在为难这位千年的刀精了。强行甜的结果当然也是十分美味的夹心太妃糖,外边微微苦一点的软糖一被戳破就会有浓浓的深情争先恐后地往齿缝外边溢。小段写法会给人不同的感觉,逻辑感强很多也意味着顺理下来会让人有相当大的满足感。至于甜虐问题……糖里带刀也是糖!最后HE都是糖嘛!
 








 
 
 
















 
 
 22h/我之固体化 《当爱情来袭时》
















◎各位老师票数 








朽璐:12票 








瑾欢:1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骆古池 ,  @Binny北柠° ,   @近水遥山 ,   @灵魂画手 ,   @嘉理顿大学博士毕业 ,  @徐瑾欢 ,  @老李李老是本体 ,  @棠小玖 ,  @许刀夏 ,   @想吃糖的鮭魚卵 ,   @辞櫞 ,@谦年








正确答案:朽璐  @朽璐  
















来自朽璐的Freetalk: 








第一次参加企划,说实话是挺激动的!而且还是冷圈啊,大家能聚在一起写写文画画图还是非常不易的!








见识到了草绿、非柠和茶野老师不为人知的一面哈哈哈哈哈哈,同时也真的很感谢大家特别是夏夏和北北辛苦的付出。








这几天的愉快时光真的是这个假期最难忘的日子,各位都辛苦了鸭!








爱你们,希望下次也能像这样聚在一起办企划!








给屏幕前的各位笔个芯芯,mua!!








 
最后再逼逼一句,风哥真可爱,想日








 
 
 
 
 
 
 
 
 
 
 
 
 
23h/小东江《经年客》








◎各位老师票数 
茶野:17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近水遥山   @Binny北柠°   @骆古池   @朽璐   @茶不说  @棠小玖   @最爱大可乐🍰   @尘绝   @仲夏柠叶香   @琴诗俱戒   @老李李老是本体   @徐瑾欢   @冷鲜にぬき鱼  @若邪   @灵魂画手   @今天写作业了吗  @七








正确答案:茶野   @茶不说  
















看茶太太的文会觉得像是置身场景当中看着一切发生。在这篇《经年客》里,我们能看到平平淡淡的直叙营造的真实情节,能看到因为萌动的情感变得有些波澜的人物内心。当然,最享受的事情还是在茶野太太的描写当中体会她营造一个环境所用下的心血。能被狙中这么多说明她的文字确实有独到之处,与别人堆砌的辞藻有明显不同,不需要眼花缭乱和繁复冗杂,一切描写都是为了让读者身临其境,让作者自己从讲述者变成构建者,借以达到能让双方的感情共舞的目的。 
 
 
 
















 
 
 
24h/木兰 《一缕思》
◎各位老师票数 








草绿:26票 
















本局优胜小猜手: @骆古池   @近水遥山   @尘绝   @朽璐   @Binny北柠°   @右上角的小红叉x   @繁花旧景夕城王爷 @茶不说   @老李李老是本体   @棠小玖   @枯绽   @陆焕   @仲夏柠叶香  @爻爻   @许刀夏   @陌穷路上  @徐瑾欢    @Regnant    @冷鲜にぬき鱼    @摇光☆    @若邪  @灵魂画手   @归零233  @谦年  @七  @fine 








正确答案:草绿  @心期瑶草绿  
 









来自草绿的Freetalk:








其实这次活动开始之前,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圈里居然还能集齐24个太太来产粮,而且还都是这么优秀的作品,也没有太多咕咕咕现象,心里可以说是非常欣慰的了,老母亲笑容。而这次活动能成形还是要感谢夏夏和北柠的积极组织~我风情圈也算是体验了一把热圈搞活动的感觉。其实风情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个从无到有的圈,如果不是有大家不离不弃的支持,甚至可能只是阴错阳差地随便少上一个人,可能这个圈干脆就不存在了。在如此北极的情况下,这个圈居然也能慢慢地集齐“圈”所需要的所有要素,形成一个像样的规模,真是比养成游戏还要好玩地多。我不敢保证以后风情能一直火下去,或许总有一天也会散场,但那时候我们回首来看,这个圈也并不是散了冷了,而是完成了一个圈的新陈代谢,功德圆满地飞升退场2333千言万语汇总,真的感谢大家的热情参与啦!最后说一句和活动贺文相关,因为交稿的那周意外地很忙,赶稿也非常的捉急,再加上我不是很擅长写超短篇,一不小心字数就爆了,差点还没赶上死线,真的是非常惊险。最后写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晚了一个小时,所以结尾太过仓促,很多想表达的都没来得及表达,甚至没时间回头重看一遍就交了上去。活动结束之后把贺文认领回主页,大概会再精修一遍添加一些内容,另外把该注明的诗词出处也注明一下。








 
 
 
根据我们的最终活动规则,被猜中最多的太太和猜对最多的看官都将获得我们的活动纪念【解风情】书签一枚!
 
 
   那么,今年咱们的书签er会出现在哪家小可爱的大门口呢?








 · 被狙中最多:草绿太太!有26位看官pick了我们的草绿 @心期瑶草绿 








 · 狙对第一多: @灵魂画手是这位小天使!揭下了12位老师的面纱!








 








-Relevant personnel-
















策划: @骆古池  @Binny北柠° 
























协办:  @近水遥山 
























本帖文案: @骆古池  @Binny北柠° 
























参与企划: @摇光☆  @最爱大可乐🍰  @枯绽  @薯条馅元宵说她去洗个衣服  @孤独终老蓝曦臣。  @骆古池  @心期瑶草绿  @朽璐  @出釉  @繁花旧景夕城王爷  @尘绝  @陌穷路上  @棠小玖  @徐瑾欢  @May  @子时夜钟语  @右上角的小红叉x  @茶不说  @近水遥山  @端木玄年  @沐婧兰  @七  @望天骄。   @Binny北柠° 
















特别鸣谢:终宣背景 @虚之亡灵 








                 礼物筹办 @摇光☆ 
























盛极的烟火渐渐黯淡,街边红绸重回仓底。但喜鹊正栖在树梢,梳理拖曳着的尾羽,准备着有情人下一次的相见。
















七夕今宵看碧霄,牵牛织女渡河桥。
家家乞巧望秋月,穿尽红丝几万条。
















戊戌年的七夕风情大逃猜已经圆满落幕,在此我们向每一位参与的天使鞠躬,谢谢你们用热情为南阳和玄真殿增砖添瓦。
















待到圆魄上寒空之时,便是你我重见之日。
















七夕结束不代表我们风情的盛宴散席,诸位,我们中秋再会!